雖然沈超這一次下了非常嚴重的命令,不過對方貌似也已經很認同之前和沈超之間所談的條件。

夜晚的後半夜過得還算是比較平靜,雙方都沒有什麽過多的爭端。

第2天早上,兩夥人聚集在一起,開始討論如何度過這一部分危區。

沈超離我也犯愁了,因為他是在比賽場上是比較厲害的,但是在處理這種東西上,他一般情況下都是外行。

既然已經承認了自己是外行,那麽就反倒低著頭讓到一旁,幹脆不說話。

包括蘇小楠在內,以及羅伯特等人,都與對方的那群司機開始了劇烈的爭論起來。

他們一開始的爭論方向就是在如何能夠安全的過去。

但是很快,這樣的想法已經全部放棄了。

因為昨天晚上已經展現了這一塊危區的威力,那巨大的爆炸威力震驚了所有人,他們發現無論自己用什麽樣的辦法來觸碰這一塊危險的危區,都沒有辦法能夠安全的通過。

討論了好一陣之後,幾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因為他們發現,現在討論的目標就放在於如何能夠繞過這一大片危區,然後抵達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

這個想法立刻激發起了更多人的討論,尤其是最開始他記不住的那幾個墨西哥本地人。

據其中一個墨西哥本地人說:“聽他們有的人說,這一片危區,前後左右差不多方圓五六十公裏。想繞過去雖然並不是什麽難事,但是沒有人能夠確認在方圓50公裏之外會不會碰到墨西哥警方或者官方的人員!”

此話一出,克裏斯蒂娜突然笑了起來:“既然這麽說的話,其實我有想要更好的辦法!”

緊接著他拿出了電話,直接給老克裏斯蒂亞打了過去。

老克裏斯蒂亞接通電話之後還是很關心女兒的安全問題。

克裏斯蒂娜笑了笑說:“隻要是能給你打電話,肯定說明沒有這個問題。”

老克裏斯蒂亞哈哈一笑:“我就說我找的人是肯定沒有問題的。”

克裏斯蒂娜話風突然一轉,開口說道:“但是這並不意味著我們並沒有遇到麻煩,我不知道你在墨西哥這邊有沒有認識的人,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最好能夠聯係到墨西哥邊境附近的一些官員或者有錢人,我們願意出錢讓他們過來接我們!”

老克裏斯蒂亞皺著眉頭沉吟了一會兒,然後說道:“人我還真是認識幾個,不過那些家夥可不都不是什麽好人,我希望你們能夠做好相應的心理準備。”

克裏斯蒂娜詢問的看的沈超一眼,然後說道:“你看這件事情可以嗎?”

沈超仔細分析一下現在的局勢。

雖然他們此時此刻的形勢比較緊張,但實際上正所謂虱子多不怕癢,至少對方那些人過來之後,自己本方這邊可以依據對方過來的路線而做出一些新的改變。

所以沈超同意了克裏斯蒂娜的這個提議。

克裏斯蒂娜轉過頭對老克裏斯蒂亞說:“沒事你聯係吧,我們這邊的人數很多!”

眾人再一次陷入了漫長的等待之中。

但隨之而來的是食物的漸漸缺失。

在這種茫茫戈壁之中,現在金錢漸漸的已經變得沒有那麽重要了,最重要的則成為了飲食以及水這種每次平時看來都非常簡單的物品。

一大群人你看看,我看看你,最後審查要求,對方司機把車裏麵所有食物全部拿出來。

結果當大學人把汽車所有的車門全部打開,檢查之後,沈超才幾乎有些絕望的發現,車子裏麵能夠有用的食物,隻有幾包壓縮餅幹和三四瓶礦泉水。

這些東西對於16個成年人來說,簡直是非常恐怖的一件事情。

但即便是現在這種情況,大家也都能夠保持一定的理智,並沒有衝上去哄搶的事情發生。

理智的結果相對來說還是比較有人滿意了,本科的沈超,各自代表著兩類人同時出現在他們桌上,互相討論著。

“我覺得這些東西我們應該平分出來,否則很容易繼續製造更大的爭端。”

沈超表情嚴肅的說道。

但是對方那個女司機就搖搖頭:“不行,東西是我們的,憑什麽要分給你們,我們之間隻是雇傭和被雇傭之間的關係,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親密!”

在沈超隨即衝著“大家豬”揮著揮手,讓所有人都上來,將手裏麵的武器全部對準了對方的人!

“雖然這些事物有可能把我們餓死在這裏,但在我們餓死之前,我相信你們也是不會活下來的!”

雖然這種做法,相對來說,有點反派角色的意思,但這也是沈超此時此刻能拿回的最好的一種辦法。

對方顯然十分的憤怒,但是礙於一個個非常恐怖的武器對準他的這種情況之下,他們也隻好最終忍忍氣吞聲。

評分了失誤之後各自雙方並沒有聚集在一起,而是互相分開,以防發生更大的不測。

緊接著就是漫長的等待。

一開始現在說氣氛還是比較輕鬆的,每個人都熱情的開始討論著,並且互相分享各自的一些小故事。

但是隨著時間慢慢增長之後,眾人的話就越來越少了,甚至在這一天的傍晚來臨時期,居然已經恐怖到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的時候了。

時間已經進入到夜晚時分,而整個所有戈壁灘上仍舊是前途一片茫然,眾人也都逐漸閉上了嘴。

等待的迎接最為恐怖的夜晚的來臨。

這種長時間沉默,使得人們精神狀態十分低落。

所有人幾乎都低下了頭,並且思考了各自人生當中非常灰暗的部分。

沈超自然而然的想起了自己的父親。

沒讓他一想到自己的父親仍舊下落不明的時候,他的渾身開始發抖。

緊接著坐在原地已經無法滿足,他此時此刻心態的一種爆發。

他必須要來回走步,才能控製自己的情緒。

這樣一來,所有人也都跟著做起了同樣的動作。

伸手不見五指的大戈壁的夜晚,一群人就這麽愣愣的來回前後移動著走著。

這種感覺就猶如死神正在慢慢降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