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好這些事情之後,沈超便帶著眾人來到了村落門口的地方來進行等待著。
大概十多分左右之後,兩輛車並排開進了小鎮裏麵。
沈超整個人都變得非常緊張,在他身邊站著的大地雷,此時居然已經渾身開始顫抖起來。
沈超回頭惡狠狠的瞪著他:“像你這個慫樣子,對方怎麽可能不會起疑心,你趕緊給我老老實實的站好,並且把你渾身抖動的樣子給我縮回去!”
大地裏本身也很無奈,但是沒有辦法,他必須強力克製自己內心,真的緊張。
車停好之後,從上麵一股腦的下來一群人。
其中站在最前麵的有一個帶著大墨鏡的家夥,微笑著衝著大地雷走了過來。
沈超心中一動,發現這群家夥看起來別並不是什麽凶神惡煞的人。
會不會是大地雷為了裝腔作勢所放出的煙霧彈?
那個戴墨鏡的家夥嘿嘿一笑:“好久沒有來你這裏了,我真的好想你呀!”
克裏斯蒂娜在旁邊偷偷碰了一下沈超的衣服,然後低聲對他說道:“注意這個家夥,明明他和大力得兩個人都是說葡萄牙語的,但為什麽這個時候卻反來說英文?”
沈超心中一動,他雖然感覺有些古怪,但是並沒有去多去想,幸虧有克裏斯蒂娜的提醒,否則還真的不好說。
至此沈超便多多留意了這個家夥的一言一行。
大地的微微一笑,開始對其他人做,互相介紹。
經過了大地裏的介紹,沈超知道這個男人叫做亨利,就是負責從墨西哥想巴西運輸人員的一個頭頭。
而且從這個人的談吐來看,還是十分有學問的,至少比大地雷這個粗人是強多了。
既然還是比較好說話的,還有些還是講道理,懂文明的沈超自然而然便鬆了口氣,並且在小鎮裏直接安排了一個酒席招待這一群人。
亨利表示很滿意,並且也表示非常願意與沈超進行,交一個很好的朋友。
酒桌上兩個人稱兄道弟的交談了起來,而且沈超發現與這個人交談並沒有任何其他所有的障礙。
但即便是如此,沈超心中一直留下一個心眼,因為之前有了克裏斯蒂娜的提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沈超端起酒杯對亨利說道:“我們這次來是想運送一批人到達巴西的,所以才會來到這個窮鄉僻壤!”
之前一直風調雨順的酒席在沈超車一般話說出來之後立刻變得緊張兮兮,所有人全都放下了,手裏的酒杯直勾勾的盯著沈超。
沈超也感受到了這一股濃烈的氣息。
但即便如此,沈超自己內心也非常清楚,他現在此時此刻隻有這一條路可以走,並沒有其他別的通路可以繞行。
即便是這個亨利,是一個鐵齒獠牙的魔鬼,沈超也必須要把這番話說出來。
亨利聽到這番話之後,整個表情迅速變得開始僵硬來,他並沒有直接回答沈超的話,而是微微一笑說道:“我們今天來就是交朋友的,剩下的其他的事情與今天酒桌上沒有任何關係的事情,都不要再談,好嗎?”
沈超也跟著微微笑了笑:“那就聽你的了!”
九熙雖然繼續開始下去,但是明顯感覺到這場酒席已經開始之前很多東西變了味道。
突然在這個時候,羅伯特居然和人對方的一個人吵了起來。
很明顯羅伯特並不是那種容易惹事的人,應該是對方對我進行挑釁。
因為那個人將一整盤洋蔥湯倒到了,不過他的身上。
起先羅伯特還並沒有說什麽,不過那個家夥卻嘲笑說羅伯特是個慫蛋。
羅伯特這種人雖然平時不愛說話,但其實自尊心還是非常強的,他最怕別人說他的存在,尤其是在從事格鬥這個行業之後,他更加對於這兩個字極為敏感。
一群人中對方那群人裏麵突然站了起來,氣氛已經緊張到了極點。
緊接著就聽到外麵車傳來一陣轟隆聲。
亨利嘴角微微上翹,順手從手裏麵掏出一把武器,對準了沈超。
但好在沈超對此還是有所防範的,他突然向腦袋向旁邊一閃,躲的對方,然後順手一抓直接扣在了亨利的手腕上。
如果要處理這些事情,沈超的反應速度是極快的。
亨利似乎也沒有想到,沈超居然有如此高效能的反應速度,他眼睛微微一瞪,然後飛起一腳便衝著沈超踢的過來。
這就是亨利並不了解沈超的一個最大問題,因為如果一直是使用若無其事來解決戰鬥的話,那麽沈超肯定是不是他的對手。
但很顯然,亨利是想在全方位對沈超這種人進行壓製。
車直接從外麵退了進來,將小院子的牆直接推倒了。
然後對準了人群,不過他並沒有完成動手,因為在這之中有很多人都是他們的手下,包括他們的老大,亨利也在這裏麵。
很顯然這群人隻想來召集一些勢頭,似乎是在在給沈超等人的一些警告。
但很明顯他在這種時候選擇對沈超他們進行警告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因為沈濤不是一個可以隨便被人控製的人,他喜歡控製別人。
沈超姐這種匯集圈就像在比賽中自己身上運用了這一拳又很不準,並且直接打在了亨利的臉上。
注意權重是不輕,不過對於合理來說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
亨利反而微微一笑:“你竟然會綜合格鬥?”
沈濤笑了笑:“真龍公司出來的人有幾個不會兩下子了?”
於是亨利拍了拍手,命令他的手下全部停了下來,然後隻有在酒桌旁邊冷冷地注視著沈超:“要不我們玩一局?”
這其實正是沈超求之不得的一種結果,如果與對方發生衝突的話,對方自己本方這邊,無論是所有人都加在一起,也不是為了那兩輛車的對手。
但是如果能夠運用這種一對1單挑的節奏來解決問題,那實在是太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