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晚飯剛過,亞當斯親自帶人來接沈超,整個場麵異常風光,和之前坎特去比賽時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前麵兩輛賓利,分別坐著青龍和白虎,沈超與亞當斯坐在中間的房車裏,後麵跟著豐田的酷路澤裏坐著幾個小弟。
一直開到芝加哥南區的火車俠,門口早有幾個小弟將門口的其他車輛全部趕走,然後畢恭畢敬的打開車門。
亞當斯微笑著衝著沈超做了個請的動作,沈超也沒客氣,第一個衝下了房車。
早有一個禿頭大漢,諂媚的跟上來,結果一見最先下來的是沈超,臉上有些不悅。
其後亞當斯下車之後,才馬上換上小臉迎了上去。
“恭喜老板,今晚的票房大賣!”
亞當斯笑若桃花,微微點頭。
沈超自然不肯打理這些人,大踏步率先走進酒吧。
這家火車俠酒吧的確店如其名,門口的裝飾就是一個火車頭,後麵是整個一個大的廢舊廠房,看起來有點公園朋克的味道。
門口四周停滿了豪車,使得青龍白虎所坐的賓利都黯然失色,看起來今天晚上來看比賽的大人物不少。
越是有錢的人,就越喜歡這種生死之搏的刺激,而沈超這些選手則如同中世紀角鬥士一樣,淪為了大人物的玩意兒罷了。
進屋之後,燈光昏暗,煙霧繚繞的坐滿了喝酒的人。
正要往裏麵走的時候,突然迎麵見到一個胖得和豬頭的壯漢在吧台前摟著兩個大妞嬉鬧。
由於這個家夥的身形實在太過明顯,所以沈超特意多看了兩眼。
油光錚亮的圓頭架在脖子上,如果不是細縫一般的眼睛,還真以為是個肉做的籃球。
頭上沒有一根毛,無論是眼眉還是頭頂,全部都是光禿禿的,喝酒時的樣子基本算不上是在喝,簡直就是往肚子裏麵倒。
扁平的鼻子,鼻梁幾乎都是歪的,看起來是經常被人打斷。
整體上來說吧,這哥們就是一個被剃了毛的家豬!
亞當斯進來之後先是滿臉欣賞的打量了一番這隻‘家豬’隨後與吧台的酒保交流了幾句,便叫沈超先留在這裏休息,起身與之前那個光頭去了酒吧後麵。
其他幾個小弟也都熟悉的四散離開,唯獨留下了沈超自己。
這是他一個人在酒吧這種地方,對於這種充滿著西方文明的交際場合顯得十分不適應。
恰在此時,沈超有些口渴,便走到吧台邊上,模仿者其他人點酒的樣子對酒保說道:“給我來一點水。”
酒保用眼睛掃了一眼沈超,臉上充滿了鄙視,不過還是乖乖的給他弄了一杯透明**遞了過去。
沈超端起來往嘴上一放,就聞到一股濃烈的酒味。
他皺了皺眉頭,重新對酒保說:“對不起,我要的是水!”
酒保顯得有些不耐煩:“這個就是水。”
沈超將杯子遞了過去:“不信你聞聞,真的是水。”
沒成想酒保直接將那杯酒摔在地上,惡狠狠的罵了一句葡萄牙語。
即便是聽不懂,但是也可以從他臉上的表情看出這句話並不是什麽好話。
不過此時沈超知道,自己來這裏是比賽的,並不想多事。強壓下火頭,轉身離開。
結果那個酒保卻突然將其叫住:“你們喝酒都不給錢的嗎?”
沈超權當沒有聽到,本來自己要水,你卻端上來酒,到最後撒掉也是你酒保自己,現在又想來要錢,這分明是在沒事找事。
可是每當他走出來兩步,肩膀上卻突然多出來一支油膩膩的大手,身後響起破鑼一般的聲音:“不給錢就想跑?”
沈超向側麵一閃,靈巧的躲開那隻大手,然後冷冰冰的回過頭,發現說話的正是之前那個摟著兩個大妞的‘家豬’。
“剛才你也看到了,是酒保沒事找事!”
此話一出,整個酒吧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帶著極度仇恨的樣子射了過來。
酒保單手支著吧台,翻身跳了出來,手裏麵不知何時多了一根棒球棒,臉上帶著嫌惡的表情:“臭猴子,你敢不敢把剛才的話再重新說一遍?”
隨著酒保的話,四周圍一下子站起來幾個手裏麵拿著棒球棒五大三粗的大漢,之前那個‘家豬’也在其中,這些人將沈超圍在中間,大有隻要沈超一句話錯了,便要痛揍他一頓的架勢。
沈超猶豫了片刻,從這些人手裏拿著的球棒,以及剛才酒保對自己態度來看,肯定是早就準備好了的。
即便是他剛才不主動要水,或者一味道歉的話,這頓打也躲不過去。
他心裏依然想得明白,這群人根本就是因為自己馬上要參加的比賽才來沒事找事的。
走到酒保跟前,臉對臉一字一頓說道:“我說你沒事找事,你是聾子嗎?”
酒保大怒,手中棒球棒直接輪了起來。
沒成想沈超早有防備,向側麵一躲,閃開棒球棒,然後一擊刺拳砸在他的脖子上,瞬間使他失去了繼續戰鬥能力。
與此同時,後背雖然挨了剩下幾個人的亂棍襲擊,但現在的沈超坑擊打能力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了,雖然火辣辣的疼,但並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影響。
但隨後沈超右臂上突然一緊,一直油膩膩的大手突然將其抓住。
經過這麽長時間係統內的模擬對戰,沈超立刻感覺到這隻大手絕非善類。
果不其然,那隻大手傳來一陣巨大的力量,將沈超直接扯了個趔趄。
最後另一隻手就搭在了他的挎上,緊接著便是一陣天旋地轉之後,沈超一下子就被扔了出去。
沈超落地之後以最快的速度翻身站了起來,回頭一看,正是那隻“大家豬”!
沒想到這家夥會摔跤!
‘家豬’沒有給沈超留下任何反應的餘地,甩開渾身亂顫的肥肉,快步衝了上來,兩隻手直接抓住了沈超的胯部。
又是摔技,不過這一次沈超提前做好了準備,雙腿向後一撐,不給‘家豬’摔他的空間。
緊接著一手把住他油膩眉毛的禿頭,另一隻手攥成拳頭衝著那張大肉臉狠狠的揍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