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超的芯片也是剛剛才拿出來的,因為他突然發現,這東西被埋在自己的身體裏,卻可以直接拿出來放入係統之中,無非也就是拿出點錢而已!
但是這種事情自然不能說出來,此時情況危急,所以他假裝瞪著大洋妞,冷冷的說:“她是我的工作人員,你們老板不是要找我嗎,那還在這磨蹭什麽?”
大洋妞很顯然被沈超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殺氣嚇了一跳,頓了一下之後點了點頭,示意身後手下給他讓出來一條道路。
門口處的酒保和‘家豬’一臉怪笑,似乎能夠看到沈超被人頂著帶走,是一件十分開心的事情。
沈超跟著他們一路從酒吧裏了出來,直接上了黑色車隊最中間的那輛黑色房車裏麵。
經過改裝之後的車廂內,坐著三個人。
底特律熊頭一個人坐在後麵悠閑的叼著雪茄,其中一個大洋妞誇在亞當斯身邊,一副親密的樣子。
沈超眼尖,一下就看到誇在亞當斯身邊大洋妞的手上拿著一般黑洞洞的武器,頂在他的肚子上。而亞當斯早已緊張得滿臉冷汗,嘴上雖然帶著笑容,卻被哭還難看。
車廂內的氣氛宛如墳場一樣。
沈超也被人用武器頂在身後,也隻得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之前的那個大洋妞也同樣坐在沈超邊上,手上的武器頂在了他的後背。
底特律熊頭微微抬起頭,拿起對講機,沙啞的說道:“開車!”
四周圍頓時響起一片汽車的轟鳴聲,車次緩緩啟動,卻不知道要駛向何處。
車廂內,老頭子底特律熊頭也不開口,自顧自的喝酒,亞當斯嚇得渾身亂顫自然也不敢說話,另一半的沈超則沒有打算開口,畢竟現在的局麵他還沒有摸透。
過了好一陣,老頭子杯中的酒終於喝光,放酒杯放在一邊,這才冷冷的盯著亞當斯說道:“這是我十歲之後第一次來芝加哥,小時候對於這裏的印象特別好,卻沒想到五十多年之後,卻在這裏遇到了一些不愉快。”
老頭子的聲音如同鄰家老爺爺似得慈祥,如果光聽聲音,誰能想到這是位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亞當斯尷尬的笑了笑:“競技體育嘛,當然各有發揮……”
老頭子咯咯的冷笑,慈祥之中終於顯露出來絲絲的殺氣:“做生意是要講究誠信的,來之前咱倆是怎麽談的?”
亞當斯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綠慘綠的,嘴角抽搐,半天說不出話來。
老頭自顧自的又給自己的酒杯倒上了酒,然後細細的品了起來。
亞當斯終於受迫不住壓力,抬手指著沈超:“是他,我在賽前明確的告訴他,這場比賽不能贏,哪成想這個家夥居然為了獎金出爾反爾!”
沈超猛地瞪向亞當斯,雙眸之中幾乎噴出火來!
越是這種時候,就越是不能慫。
父親曾經沒少教育過他,男人頂天立地,就算是死了也應該站著死!
沈超的嘴上一字一頓的說:“隻要站在八角籠裏,我的目標就隻有勝利!”
車廂內的空氣在這句話說出來之後,仿佛死一樣的安靜,兩個大洋妞嘴巴驚訝得可以直接塞進去一個蘋果。
“啪啪啪!”
過了許久,底特律熊頭卻突然微笑著拍起了手,滿臉欣賞的笑道:“不錯,這個孩子的倔強我挺喜歡的。”
不僅如此,對麵亞當斯也向沈超投以感激的目光,感謝他為自己擋了這一下。
但底特律熊頭這個老家夥很顯然並沒有忘記亞當斯,迅速又瞪了過去:“別以為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今天你們真龍公司不給個交代,咱們沒完!”
就在這個時候,偌大的房車突然急刹車,一陣劇烈的震**之後,老頭子的酒杯摔在了地上。
對講機裏傳來一個人急促的聲音:“老大不好了,前麵……”
後麵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一聲清脆的聲響。
緊接著車外機車聲大作,不時的還伴隨著聲陣陣。
老頭子卻仍舊不慌不忙,冷冷的看著亞當斯:“你想幹甚?”
此時的亞當斯之前的恐懼和緊張完全**然無存,轉瞬之間變得猙獰起來:“嘿嘿,不好意思了,既然您老人家來到了我們芝加哥地界,怎麽可能讓您這麽輕易的離開呢?”
突然,車窗外麵傳來一陣猛烈的敲擊聲,青龍那副冷若死神的聲音響了起來:“快點開門!”
亞當斯更加底氣十足,手上如同變戲法一般靈活,直接將大洋妞手上的武器奪了過來,反轉對準了底特律熊頭。
“實在抱歉,今天我準備吃定你了!”
這輛車的後麵車廂整個都是很安全的,據說可以抵擋住轟擊。
但是這種由內部引發出來的危機,確是再堅固的堡壘也無能為力。
亞當斯推開車門,青龍的大手一把就將底特律熊頭拎了出去,剩下的兩個大洋妞也基本沒費太大的勁,直接都摁在了地上。
沈超下了車才發現,一條寬敞的公路上,居然停滿了摩托機車,足足百十來號人將底特律來的車隊圍得死死的。馬路兩邊的人抱著頭蹲在地上求饒。
而此時的底特律熊頭卻將之前的儒雅慈愛拋到了九霄雲外,指著亞當斯一頓破口大罵。
亞當斯哈哈一笑,飛起一腳踢在了頭上,然後對青龍命令道:“帶他回莊園,找白虎也給他裝上芯片。”
然後亞當斯又指著那兩個大洋妞,吩咐手下人:“剛才車廂內沈超立了大功,這兩個娘們就交給他爽一下吧!”
周圍人立刻投向沈超羨慕的目光,但此時的他卻完全不將這些放在心上。
賽前威廉姆斯開過來的那輛保時捷超跑就在車隊的最前麵,而車內的威廉姆斯和優美子也被人摁在了地上。
尤其是優美子如果再被抓回莊園,可就算是二進宮了!
之前白虎手術刀底下的那些慘狀仍舊曆曆在目,沈超絕對不能讓這個女孩遭第二遍罪,於是他大踏步的向著優美子的方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