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當斯的冷笑中充滿了邪惡的殺氣,這是一種幾近扭曲的情愫,甚至嚇得一直躲在沈超身後的優美子連看都不敢看。

緊接著亞當斯揮手叫青龍退下去,屋裏麵瞬間安靜了下來。

這種安靜襯托著亞當斯扭曲的說話聲音,更加顯得詭異:“嘿嘿,這就是背叛我的下場!”

沈超瞳孔緊縮,難道之前自己與白虎在更衣室裏的對話都被他聽到了?

亞當斯顯得十分興奮,他一腳踩在白虎手腕上的傷口,不停的碾壓。然而此時的白虎除了細微的嗚嗚慘叫,甚至連動都動彈不得。

突然,亞當斯抬起那張俊朗扭曲的臉,瞪著沈超一字一頓的說:“我很喜歡你,在你的身上甚至找到了當年玄武的影子,但這並不是你可以肆意妄為的理由!”

說完之後,毫無預兆的在腰中掏出武器,直接從白虎的手背打了進去。

可憐的白虎連掙紮都沒有,曲線火辣的身體直挺挺的抽了兩下,便不再動了。

沈超想要上前,但亞當斯的武器卻直接對準了他身後的優美子:“沈超,我覺得你好像忘了一件事情,你的父親沈建國雖然人在巴西,但他隻要我打出去一個電話,他就會落得白虎一個下場。”

“叮,狂暴模式已經啟動……”

“叮,狂暴模式已經結束……”

……

……

即便是回到自己的房間裏,係統之中的怒氣值依舊高居不下。

沈超隻能竭力控製,他現在的實力根本沒有任何辦法與之對抗,所以他能做的隻能是繼續忍耐。

房間裏,之前陪伴著底特律熊頭的兩個大洋妞各自被捆在凳子上,看到沈超進來之後立刻露出滿臉的驚悚。

沈超沒有心情去處理這兩個人的事情,隻是對身後的優美子揮了揮手,將這兩個火辣的洋妞鬆開。

鬆綁之後,兩個洋妞瘋子了一般衝向房門,但是卻在推開門之後,被門口兩個拎著武器的大漢懟了回來。

二女再也抵擋不住心中的壓抑,抱在一起嚎啕大哭起來。

哭聲異常淒慘,攪得沈超心情煩躁。

最後他猛地起身站了起來,衝著二女怒吼:“把嘴給我閉上!”

二女嚇得直接癱坐在地上。

吼完之後,沈超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定了定神之後,表情上緩和了不少,他指著最開始用武器頂在自己頭上的那個洋妞問:“你叫什麽?”

洋妞臉上的濃妝已經哭花,幾個小時之前的風光早已不再,隻剩下了楚楚可憐和滿臉的恐懼:“我叫莉莉,他叫露西。”

沈超點了點,露出來一個自認為比較友善的微笑:“放心吧,在這個房間裏,沒有人會欺負你的。”

後麵的露西有些不敢想象的樣子:“真的嗎?”

沈超有點了點頭:“是的,我雖然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但絕對不會趁人之危的。”

優美子也附和道:“是的是的,沈君的人品沒的說,是大大的好人。”

屋裏麵緊張的氣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悲傷與對未來的絕望。

雖然沈超很想語言安慰一下莉莉和露西,但他平時並不善於言辭,張了張口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

……

接下來的日子裏,沈超曾暗中找過優美子,詢問她為什麽會出現在威廉姆斯的身上。

優美子大致的解釋了一下,這些果然如底特律熊頭所說的那樣,這些都是菲歐娜和警方安排進來的一個局,她的任務就是讓沈超能夠認出菲歐娜的計劃,不至於無意間破壞任務。

沈超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蹺,但卻沒有多說什麽,將這件事完完全全的壓在了心底裏,等有機會見到那個老頭子,單獨了解一下。

接下來的日子從新歸於平淡,每天拿著錢在係統裏訓練,偶爾帶著三個女人出去透透風,剩下的就是等待著亞當斯給他安排新的比賽。

他現在已經打敗了包括萊奧、奧利弗和威廉姆斯三名黑名單的選手,距離完成終極任務還剩下兩場勝利。

但是他自己內心在經曆了這麽多生生死死之後卻產生了一些動搖,自己在這條艱辛的道路上,究竟還能走多遠。

自從上次和底特律熊頭之間的比賽之後,莊園裏似乎安靜了不少,亞當斯每日處理來自於警方正式的調查,但終究因為沒有任何切實的證據,隻是被抓走了幾個小魚小蝦。

沈超在莊園裏散步的時候,可以去尋找一下被亞當斯派去掃廁所的底特律熊頭,但卻一無所獲,也許早就被亞當斯殺掉了也未可知。

一個星期之後的一天夜裏,沈超在係統裏按照李小龍所傳授的截拳道訓練結束之後,從係統中清醒過來。

屋裏麵三女已經熟睡,莉莉和露西睡在之前的那張大**,優美子睡在新搬來的一張小的單人床。

屋裏麵非常安靜,月光從窗戶上投進來,輕輕灑在這三個異國美女身上,描繪出了一幅美好的畫卷。

如果沒有這些地下拳壇,沒有這些肮髒的交易,也許這些女孩原本應該在美好的象牙塔裏享受人生。

但總有人為了一己私欲,去強占其他人生存的權力,將這些人的生死當作各自的籌碼。

沈超有些想家,想大洋彼岸那個強大和平的祖國。

自己曾經在國內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的時候,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處在現在的處境當中。

那時候自己每日裏為考試發愁、為作業發愁,夢想著終有一天能夠馳騁在沙場上建功立業。

但是當他親身經曆了這麽多事情之後,他才真正的領會到了和平的可貴,祖國的可貴,他才深刻的體會到了,和平安全的生活是多麽的來之不易。

想著想著,他又想到了自己的母親,已經這麽長時間沒有與母親取得聯係了,不知道家裏麵多麽著急。

他想給母親報個平安,但是一想到父親仍舊身處水深火熱之中,便渾身戰栗。

睡不著覺,他直接從**爬了起來,想要出去透透風。

門口兩個手持武器的大漢警覺的站了起來,將武器對準了他。

沈超瞪了一眼大漢,然後冷肅的說:“讓開,我要出去散散步。”

如今沈超在莊園裏的地位就如同之前的玄武,兩個大漢互相對視了一眼,最後隻能是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後。

已經深秋,莊園裏到處都是蕭瑟的落葉。

沈超深吸一口氣,漫無目的的散步與陰冷的月色之中。

突然,訓練場裏麵傳來的輕輕的哀嚎和怒罵聲,打破了安靜的夜色。

沈超快步走了過去,在一個沙袋的後麵,之前褐色頭發的小夥子正手持鞭子,發了狂一般抽打在地上一個癱成了一團的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