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沈超從溫柔鄉醒過來的時候,突然發現菲歐娜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門口,瞪著眼睛看著他。
沈超感覺自己整個臉通紅,隻得低著頭走進更衣室。
而優美子則少有的洋洋得意,跟在沈超身後神氣得很。
更衣室裏,萊奧翹著二郎腿,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假裝用鼻子使勁聞了聞空氣:“哎呦喂,不知道為什麽,空氣中那麽多酸酸的味道。”
菲歐娜臉色鐵青,白了萊奧一眼之後坐回自己的位置,快速調整狀態,正色說道:“比賽既然我們贏了,下麵就是談論一下應該如何與對方談判了。”
沈超跟著點了點頭:“我們隻是想要跟他們合作,其他的事情與我們無關。”
說著,沈超用眼角看了一眼優美子,然後繼續說:“東升太陽公司的事情,我們現在盡量不要摻合,等到積攢到一定的實力之後,在想辦法將其一舉吞並。”
眾人正在討論的時候,門外有人輕輕的敲了敲門,優美子急忙開門,正是英格納姆帶著兩命手下走了進來。
屋內的空氣瞬間緊張起來。
英格納姆連忙擺了擺手:“我來這裏並不是找事情的,而是來討論合作的。”
萊奧冷冷哼了一聲,隨即挖苦道:“沒打比賽之前,視我們為眼中釘肉中刺,現在贏了比賽又在這談論合作。”
英格納姆臉色十分的難看,尷尬的清了清嗓子說道:“今天比賽大家也看到了,其實並不是我想要為難你們,現在東升太陽已經滲透進來了,那名東瀛拳手就不是我們的人。”
沈超微微點頭:“那你是個什麽意思?”
既然是談判,自然是誰先交出底牌誰吃虧,後手出牌的人才能擁有更多的機會來解決問題。
英格納姆有些忌憚沈超的實力,咬了咬牙才繼續說話:“我給你們提供比賽場地以及住所,以閃電酒吧為發展點發展,一旦擁有一定的實力之後,我們在逐漸向東升太陽發起進攻。”
說完這番話之後,滿屋子所有人全部看向沈超,等待著他的決定。
但是沈超卻冷冷的盯著英格納姆,眼神中充滿著殺氣。
英格納姆嚇得渾身一顫,眼珠不停的亂轉。
足足三四分鍾的時間,沈超的眼睛一刻不停的盯著英格納姆,頓了好一陣,最後終於堅持不住了,開口說道:“這期間的比賽利潤你我雙方三七分。”
沈超依舊不說話。
英格納姆額頭冒出了冷汗,一咬牙:“四六分,畢竟場地和住所都是我來出的。”
沈超冷笑,抬手衝著萊奧揮了揮手,並且邁步向外走去。
英格納姆頓時慌了手腳,連忙衝了上來擋在更衣室的門口:“這樣,五五分,實在不能在少了。”
沈超回頭看了一眼菲歐娜,兩個人做了個簡單的眼神交流。
最後沈超猛地伸出四根手指:“你們拿四份,我們六份,這是我的底線。”
英格納姆臉色頓時滲出豬血色,狠狠咬著嘴唇,差一點沒咬出血來:“好,隻要成功的趕走東升太陽,我同意了!”
……
……
返回廢舊工廠的路上,已經恢複了些許體能的菲利普看著四周圍的夜色,冷冷的說道:“英格納姆如果不是走到了絕境,他是絕對不會和我們合作的。”
沈超長處一口氣,在車廂內伸了個懶腰:“無所謂,我們隻要完成了我們自己的任務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量力而行。”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位於主駕駛的萊奧壓低了嗓子陰冷的說:“後麵有車跟著我們。”
此話一出,車廂內全場皆驚。
沈超立刻回頭看了一眼,烏黑一片什麽都沒有。
萊奧搖頭:“這輛車的追蹤技巧非常強,我也是觀察了半天才確定下來。”
沈超回想到之前在廢舊工廠門口遇到的那幾個殺手,他不但沒有緊張,反而冷冷一笑:“減速,我想會會他們!”
萊奧也笑了起來:“好嘞!”
然後猛地一拉方向盤,車子傳來一陣刺耳的急刹車聲,然後車子原地飄逸,整個車廂調轉一百八十度,瞬間轉到了後麵。
緊接著油門一響,車子飛速向後駛去,然後猛然停在了一個毫不起眼的小岔路邊上。
直到這時,沈超終於在小岔路的一棵大樹後麵看到了一輛墨綠色的轎車。
如果不是萊奧提醒,恐怕就算是停到這輛車跟前,估計沈超也很難發現。
菲歐娜手疾眼快,從前麵這座地下拿出來幾把武器分給眾人。
沈超接過來武器,打開保險第一個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對麵車門也打了開,吉野二郎從車裏麵走了下來。
兩個人幾乎同時下車,直接撞了個對麵,刹那間直接將在了原地。
沈超緊緊握住武器,冷冷的問:“你有什麽事嗎?”
車廂內,第二個急忙衝出來的便是優美子,下丫頭幾步衝下車擋在了沈超跟前,然後衝著吉野二郎大吼道:“你想幹什麽?”
吉野二郎在看到優美子之後,臉色突然變得有些猙獰:“我是來找沈超的,我和他有話要說。”
沈超大致看了一下,吉野二郎的車廂內空無一人,這四周圍雖有有些樹木遮擋,但也基本上藏不住什麽埋伏。
所以拍了拍優美子的肩膀,然後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低聲提醒道:“放心吧,我會沒事的。”
說完之後,便大踏步的走向吉野二郎,一丁點的猶豫都沒有。
這倒不是沈超自己有多麽自信,隻是因為他心裏非常清楚,自己身後的車廂內,至少有三把武器同時瞄準這吉野二郎,一旦自己出現什麽疑問,他們絕對有能力提前幹掉這個東瀛小子。
優美子有些擔心,但她了解沈超的脾氣,隻能站在原地,雙手合十不停的在禱告著。
沈超走到吉野二郎的跟前,然後冷冷的問道:“有什麽事快說,我還要趕時間。”
吉野二郎下意識的擦了一下剛才比賽,沈超在他臉上留下的一道傷疤,然後又遠遠的看了一眼優美子,這才說道:“我無論如何都要帶走優美子,不管用任何方式都要帶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