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重點頭。

終於等到晚上綻放煙花的時候,沙灘上的人群也變得多了起來,很多情侶依偎在一起,共同見證這美好的時刻。

而酒店的陽台,一抬頭就能看到天上絢爛的煙花。

我踩著拖鞋跑出去,連披肩都來不及穿。

煙花一束束飛上天,然後絢爛的綻開,雖然轉瞬即逝,卻留下最美好的瞬間。

我激動的回頭看向盛廷樞:“盛廷樞,你看到煙花了嗎?”

這一回頭,卻猝不及防的對上了盛廷樞的眼睛。

他的目光一直在看我。

我被他盯得有些不自然:“你看煙花啊。”

“煙花沒有你好看。”

話落,再不等我反應過來,他已然捏住我的下巴,低頭重重覆上來。

唇關輕啟,被他直接侵襲著。

很快,我就被拽進隻屬於他的漩渦中,身子後退抵到陽台上,耳邊煙花綻放的聲音不斷鑽進來,可能感受到的隻有盛廷樞炙熱的呼吸。

他不斷的加重著吻,我一時間嚶嚀一聲,“盛,盛廷樞……”

盛廷樞喉結滾動,早已壓抑不住眸中的情欲。

“蘇清眠,專心點。”

我垂著眼簾,身子卻早已戰栗失控。

理智告訴我不應該和盛廷樞這樣的。

可卻情不自禁的想要再靠近他一點。

直到我主動抱住盛廷樞的脖頸,盛廷樞一時陷入喜悅,瞬間親的更凶。

直到盛廷樞再也無法忍受,毫不猶豫的抱起我就朝著酒店裏的**走去。

幾乎倒在**的時候,盛廷樞便傾身下來,用力分開我的雙腿。

我眸色漣漪的看著他,嬌嫩唇瓣一張一合:“盛廷樞你……”

盛廷樞低頭看過來,壓抑的,沉重的情緒似是要將我看穿。

“蘇清眠,要不要我?”

一句話徹底握住我的命門,心髒狠狠顫動,眼裏也閃過一絲不顧一切的衝動。

我抬手捧著他清雋的臉,主動將紅唇送上去。

氣氛倏地一發不可收拾,盛廷樞的身子重重壓了過來,漆黑深邃的眸子浸滿了欲念,肌膚緊密相貼在一起。

盛廷樞最過分的時候,咬著我的耳朵,逼著我說了很多沒羞沒躁的話。

無論我怎麽求饒,他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直至盛廷樞的汗水徹底滴落在我的脖頸上,才徹底落下帷幕。

我昏昏欲睡,渾身累的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隱約察覺到盛廷樞還能起身下床去拿著溫熱毛巾給我擦著身,還點了藥送過來,塗抹後,才心滿意足的摟著我沉沉入睡。

我長睫輕顫,有些貪戀著盛廷樞懷中的懷抱。

隨即輕歎一聲,這種極致的快樂隻有盛廷樞能帶給我。

這樣下去,還怎麽舍得跟他就這麽斷了?

天亮。

我醒過來時,還被盛廷樞緊緊抱在懷裏,睜開眼睛時,盯著盛廷樞這張俊臉看著一時間有些出神。

而盛廷樞的肩膀上還有我昨晚情動時咬出的痕跡。

我臉色頓時一紅,像是熟透了的蝦子一樣。

現在清醒過來了,卻有些犯慫的不知道該怎麽和他相處了。

能想到的唯一辦法,就是落荒而逃。

等盛廷樞醒來後,已經接近中午。

他下意識想要抱著人,卻撲了個空。

盛廷樞瞬間沒有了睡意,睜開眼睛後,看著眼前已經徹底空空如也,惺忪的睡眸很快變得清醒。

盛廷樞的臉色變得意味不明,隻扯了扯唇角:“又跑了。”

不過,昨晚的畫麵好似還曆曆在目。

蘇清眠難得的主動,讓他徹底失去理智,恨不得將她嵌入自己骨子裏。

此刻盛廷樞的臉上還有些食髓知味。

他看著**幹涸的水跡,心情愉悅的起身穿著衣服。

而我早早的就已經回家換了衣服,因為脖子上被盛廷樞落下不少痕跡,今天隻能穿著高齡毛衣,遮的嚴嚴實實來上班。

可剛來到工位上後,便有同事竊竊私語著。

“真是個掃把星,來林氏上班才幾天,就出了多少事了?連一個陳氏的項目都談不下來,還被陳夫人給找上了門。”

聽到這個聲音,我冷眸掃過去,那人對上我的眼神,卻沒有閃躲。

“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和陳總談合作,都能想辦法上位,蘇清眠,你還要不要臉?不要臉的話你別拉著林溪下水啊。”

“就是,林溪今天都沒來上班,估計是受了不小的刺激。”

公司的人不明所以,所以肆無忌憚的攻擊全部落在我身上。

我收斂目光,正要冷聲開口時,林總就已經帶著律師出現在策劃部。

見林總進來,同事頓時偃旗息鼓,假裝低頭認真工作著。

林總卻抬手叩了叩桌子:“這兩天的事件,想必很多人都有疑問,今天我就解釋一次,耀輝老總和市場部經理孫蘭苟且,將髒水潑到我司員工蘇清眠身上,試圖轉移禍水,現律師已經涉入其中,不但要賠償林氏的損失金額,對蘇清眠的栽贓陷害,也要賠付相應的精神損失費。”

“至於昨晚陳氏項目的飯局,警方已經查明,是林溪聯合陳總一同想要陷害蘇清眠,設計蘇清眠去陪陳總睡一晚,現在林溪已經被抓捕入獄。”

“這兩件事情,受害者都是蘇清眠!我今天也嚴正聲明,公司杜絕這種不正之風,倘若再有這樣的事情出現,就不隻是開除那麽簡單,我司將走法律手段!”

林總目光威懾,一一掃過來:“大家對蘇清眠還有什麽誤會?”

這證據都實錘了,誰還敢再說一句不是?

林總看向策劃部的總監,“公司已經查明,你多次給蘇清眠穿小鞋?若是總監都像你這樣,手底下的員工早就跑的幹幹淨淨,今天做離職交接吧。”

“新的總監下午入職,大家到時候歡迎一下。”

林總說完後,便帶著律師離開。

策劃部一上午都處於安靜中,不過我卻能感受到同事們的變化。

至少我起身想要去打印文件時,會有人走過來順路拿過去幫我打印。

有人去泡咖啡時也會開口問我一句要不要也泡一杯。

麵對著大家的示好,我沒有喜形於色。

畢竟這次是證明了清白,若是沒有,將會遭受的是什麽?

我比誰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