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下,我的腦袋炸開。
盛廷樞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他們已經離婚了,而且他也有了未婚妻!
現在卻讓我當他的地下情人?
他究竟是對我餘情未了,還是因為薛謙弈,產生的偏執占有心理?
“盛廷樞你……”
“薛謙弈滿足不了你的,我可以滿足你。”
這句話歧義十足,我不想歪想都難!
可眼下我卻動了搖,至少盛廷樞沒有再無情的拒絕我,不給我一點活路,不是嗎。
隻要能救爸爸,我就不該在乎其他。
“我……”
“你答應,我救你父親。”
盛廷樞的吻沿著脖頸蔓延到我的唇上,可他張口就重重的咬下,我的嘴巴頓時蔓延血腥味。
就在這時,電話倏地響起。
我立即顫了顫身子,掙紮著退出盛廷樞的懷裏,轉身拿著桌上的手機。
盛廷樞也順著我的目光看過來,在看到備注時,周身的氣息更加陰霾危險,快要失控。
我接起電話:“薛醫生!”
“清眠,你在哪?我找到醫生了。”
在聽到這句話的一刻,我的腦海裏失去了任何的想法,隻有無盡的喜悅!
爸爸有救了!
我沒有任何猶豫的就向外麵走去,盛廷樞的眼尾染上猩紅:“蘇清眠,你敢走出這裏試試,今天你走,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多你一眼!”
聞言,我渾身僵滯。
但眼下不是談論感情的時候,我仍舊沒有停留,卻聽到身後的腳步聲!
盛廷樞追了上來,直接攥住我的手,我頓時吃痛一聲,“盛廷樞,鬆手。”
“蘇清眠!你接受薛謙弈的好意,不接受我的,是嗎?”
盛廷樞的話語裏絲毫沒有掩蓋著威脅!
我也能聽得明白,倘若我今天走了,我們可能就徹底玩完了!
可我苦澀的笑笑,我們本來就回不去了,不是嗎?
我掙開盛廷樞的手,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我隻想救我爸爸。”
趕到醫院後,我絲毫不敢怠慢的走進去。
薛謙弈站在手術室前,在看到我時,朝我招了招手。
我微微抬頭,水波朦朧的眼睛微閃。
“清眠,我找的這個醫生剛從東歐飛過來,目前正在給你父親醫治,你不用擔心。”
薛謙弈的聲線如山間清泉,眉眼間盡透著攝人心魂的溫柔。
讓我下意識的放鬆下來,我點了點頭,沙啞開口:“謝謝。”
站在手術門前,這一等,便是五個小時。
直到手術室的紅燈變成綠燈……
我立即回過神來,立即抬步走上前,等待著醫生走出來。
走出來的是個藍眸黃發的外國醫生,摘著口罩,說著流利的英語。
薛謙弈薄抿著唇,聽完後,想要翻譯成中文轉述給我聽。
我卻同樣用英語回著醫生,“Thank you for saving my father,I am very grateful。”
從小被父親捧在手心裏長大的我,接受著父親給予的最好的條件。
自然會一口流利的英語。
薛謙弈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微微挑了挑眉,隨即和醫生說了些感謝的話,醫生扯著唇,拍了拍薛謙弈的肩膀,示意著不用那麽客氣。
這場手術,父親的病情終於穩住,雖然還需要在ICU觀察,卻也讓我心中的大石徹底落了下來!
我稍稍泄了一口氣,回過神來,重新看向薛謙弈。
“薛醫生,這些天謝謝你,還幫我找了醫生。”
“清眠,不用跟我客氣。”
薛謙弈溫和好說話,但我不能這麽肆無忌憚的享受著他的好意。
隻是現在,我的能力還還不了他什麽。
思來想去,好像隻能先請一頓飯感謝。
“薛醫生,你有空嗎?我請你吃飯吧,等我日後好起來了,會好好報答你。”
看著我這麽認真的表情,薛謙弈勾了勾唇,沒忍住笑了出來:“好,清眠想吃什麽?”
“當然是薛醫生做主。”
薛謙弈選了醫院附近的餐廳,標準也就一人幾百的套餐,我也剛好付得起。
我也不傻,能看出來薛謙弈這是在將就我。
他這麽好。
日後該怎麽還得起。
等飯菜上來後,餓了很久的我,徹底沒有忍住的大快朵頤起來。
薛謙弈自始至終都溫和的笑著,時不時的將自己碗裏的,夾到了我的麵前。
而這一切,卻被窗外坐在車內的孟明月看的一清二楚。
孟明月眯了眯眼,眼底閃過算計與精明:“蘇清眠,勾搭男人你還真是一天不閑著,倘若讓廷樞哥哥看到你這樣,他還會繼續多看你一眼嗎?”
她毫不猶豫的抬手拍了張照片,轉頭發給了盛廷樞。
上次為盛廷樞準備的宴會,盛廷樞理過她一次後,後麵就再也沒有找過她!
說好的兩家訂婚,可他這個未婚夫卻像是隱形人一樣!
孟明月忍耐了這麽多天,終於不甘爆發。
她不接受自己會被蘇清眠給比下去!
正要想想有什麽辦法時,蘇清眠便自己主動送上了門!
孟明月低頭打著字,“廷樞哥哥,這是薛少和蘇清眠吧,他們是在一起了嗎?看起來好幸福。”
隨即還發出去一個可愛的表情包,看起來人畜無害。
“不過,蘇清眠之前劣跡斑斑,如今蘇家還偷稅漏稅,薛少會不會被騙啊,我和薛家的關係不錯,要不要告訴伯母一聲?”
孟明月發出去後,便期待著盛廷樞的回複,唇角勾起的得意笑容直達眼底!
可孟明月都等到薛謙弈和蘇清眠用完餐離開了!
自始至終,她和盛廷樞的對話框絲毫沒有變化!
盛廷樞連一個消息,都不屑回。
孟明月的臉色唰的一下就陰沉下來,難不成盛廷樞真的很在意蘇清眠!
不,她蘇清明憑什麽?
與此同時,盛氏。
手下有些忐忑的站在盛廷樞的麵前,雙手有些無措的出著冷汗。
盛廷樞坐在沙發上,長腿交疊。
一身西裝革履,襯得他氣質更加清貴冷雅,深邃的輪廓在辦公室的光線下,更加英俊矚目。
“薛謙弈的調查有結果了嗎,站在這裏當啞巴?”
手下見狀,更加顫栗。
“盛,盛少,調查遇到攔截了,對方好像發現了我們的係統……”
話音一落,手下頭低的更厲害了,盛廷樞周身的氣息已經讓他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