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裏,我卻一時看見了盛廷樞眼底的調侃。
我微微一頓,怕什麽呢?反正這個人是盛廷樞,又不是別人。
如果是盛廷樞的話,我知道自己可以接受的。
而麵對著盛廷樞的“辭退”警告,我深吸一口氣,主動抱著盛廷樞的脖子,將自己的紅唇送上去!
主動親上他的時候,盛廷樞眸子明顯一震,眸色更濃重幾分。
我眼眸清明的看著他,沒有一絲的閃躲。
這次的情事來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還要熱烈,盛廷樞將我按在**,掌心不斷遊走,觸碰的每一處地方都會落下深深烙印!
唇角不斷被他攻城略池,直到盛廷樞再也忍不住,抬手將我的衣服直接扯落,扣子崩的掉落在地上。
空氣旖旎,我感受到盛廷樞今晚想要拋下一切的瘋狂。
我緊咬著唇,看到他眼裏想要發泄的情欲,我隻需要聽話的承受。
盛廷樞褪下上衣後,想要低頭狠狠咬上我時……
不知是不是錯覺,他忽的怔愣一瞬,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他這是在做什麽?強迫蘇清眠做這種事情嗎?
盛廷樞皺了皺眉,目光從上往下看去。
相比較他的衣冠完整,我身上早已不著寸縷。
在燈光的照射下,我下意識縮緊身子,可還是止不住顫抖。
盛廷樞目光灼灼,卻在這一刻,好像有些酒醒!
他眼底立即閃過一絲對自己的唾棄,盛廷樞,你已經強迫她當你的情人了。
現在還想強迫她跟你做這種事嗎。
你還是不是人。
盛廷樞嘴唇動了動,我卻看著盛廷樞,有些怔愣。
他為何停了下來?是失去了興趣嗎。
可他的身體卻說不了謊。
還是覺得我不夠主動?
我微微傾起身子,想要靠近盛廷樞的時候,盛廷樞卻倏地後退一步,臉色難看,晦澀不明的起身。
站起來時,燈光投在他臉上,映著臉上淡淡的薄紅。
剛剛盛廷樞的眼神是熾熱失控的,這會兒,我卻從他的眼中看到了幾分清醒。
他蹲下來,撿起地上的衣服,拿起來時,衣服褶皺不堪,布料被他粗暴的撕開,已經不能再穿了。
盛廷樞眸色變了變,繼而將內衣物遞給了我。
聲音低沉暗啞,聽不出什麽情緒,“穿上。”
隨即,他便轉身走向衣櫥,從裏麵掏出一件自己的白襯衫,轉身走過來丟給我。
看著盛廷樞的行為,我有些一頭霧水,下意識抬眸看著他,聲音清軟:“不,不做了嗎。”
盛廷樞的臉上卻瞬間發生了變化,黑眸深邃的看著我,聲音啞到極致:“蘇清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我反倒被盛廷樞說的一怔,臉上頓時掠過一抹不自然的紅暈!
他這麽說,倒顯得是我急不可耐一樣。
我立即眨了眨眼睛,將目光移到別處!
盛廷樞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深意,他轉身朝著浴室走去。
進了浴室後,盛廷樞打開花灑,才徹底解決著自己。
他閉著眸,並不是對她失去了興趣。
而是兩人好不容易能有一些緩和,至少,這段時間的相處來,她不再抵觸和他相處,願意和他見麵。
而不是像之前,一紙離婚書扔到他臉上,聲音冷漠的逼著他離婚!
她眼裏的決絕,不會騙人。
盛廷樞在浴室裏待了很久。
我坐在**怔愣了好一會兒,才麻木的拿起盛廷樞的白襯衫穿著。
身上頓時被他清冽的情緒籠罩包圍著。
我緩緩挪步下床,正想要起身的時候,床頭上擱置的手機卻忽的一亮。
是盛廷樞的手機。
我凜了凜眉,正想要直接起身離開時。
手機上再次彈出來一條消息。
“綁架案”三個字實在太過明顯,近乎刺痛著我的眼睛,我想看不到都難!
我深吸一口氣,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內心,睇眸看過去。
“盛少,綁架案有結果了!”
在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的眸光頓時顫動著,綁架她的幕後真凶已經找到了?
我心中雀躍而激動著,恰好這時,盛廷樞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他隻穿著黑色的休閑長褲,上半身**著,頭發上的水珠沿著臉頰輪廓一路流下來,最終沒在紋理明顯的胸肌上。
他手中拿著灰色毛巾擦拭著,對上我激動的目光時。
我忍不住開口:“盛廷樞,綁架案有結果了!”
盛廷樞眉頭微微一皺,察覺到他冷冽的視線,我連忙舉起手:“我沒有查看你手機,剛剛你手機來消息了,我不小心看到了,抱歉。”
盛廷樞看了我幾眼,喉結不動聲色動了動,他沒有說話,長腿直邁走上前來,打開手機查看著消息。
盛廷樞站在我麵前,可因為身高差距太大,我想要用餘光偷瞄幾眼,卻還是失敗告終!
盛廷樞太高了!
可此刻的盛廷樞,心髒卻瞬間沉了下來,連攥著手機的指尖都不由得握緊!
我的目光一直落在盛廷樞的臉上,見他的臉色不太好,長睫輕顫,下意識開口:“盛廷樞,怎麽了?”
盛廷樞掩去眸底的洶湧,強製收回思緒,當著我的麵徑直將手機關機收了起來。
看著他這一動作,莫名的,像是什麽東西重重砸在心頭一樣,我臉色微微一沉:“盛廷樞,綁架我的人是誰?”
盛廷樞目光淡漠的看過來,語氣薄涼,“這件事我來處理,你不用操心。”
我卻抿了抿唇,唇角扯出一抹輕笑:“可是我有權利知道綁架我的人是誰吧?盛廷樞,那個人是誰?”
話落,我目光執著的落在他身上!
盛廷樞何嚐看不出我的執意,卻還是口吻冷淡:“蘇清眠,知道了你又能怎麽樣?我會替你解決。”
可盛廷樞的話卻讓我心下驟然一沉,扯出幾抹薄涼諷刺來。
盛廷樞不願意告訴我的原因,是因為那個人,不能動嗎?
究竟是誰,會讓他這般維護?
盡管我知道,我現在沒有資格去質問盛廷樞,甚至連他幫我,都是施舍。
但心髒還是忍不住刺痛。
我垂在身側的雙手握緊了些,臉上恢複了冷淡,正準備告別時,盛廷樞卻叫住了我。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