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樣笑盈盈的回道:“林總誇獎了,我隻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見您前準備工作比較充分罷了。”
“那不就證明,你很重視這次的合作?”
我點點頭:“能和DK合作,盛氏自然不會輕易怠慢。”
林總看向了盛廷樞,意味深長的說道:“盛總還真是好福氣。”
盛廷樞的臉色卻沒那麽好,直到我將林總送離後,再回到會議室的時候,已經不見盛廷樞的身影了。
我皺了皺眉,低聲輕嗤,又抽什麽瘋?
但有了DK項目和光華項目,我算了算項目提成,幾乎就能將債務全部還清!
瞬間,陰霾都被衝刷!
果然,男人在賺錢麵前都是浮雲。
甚至,這好心情還持續了入睡前,盛廷樞一直沒有回別墅,我心中開心自在,睡了個好覺。
隻是這覺,卻睡得越來越沉。
我夢到了盛廷樞和孟明月結婚,他們相互承諾要對彼此一輩子好,甚至還擁吻。
可下一秒,畫麵一轉,孟明月便拿著刀,目光冷戾的衝著我笑。
“蘇清眠,你太礙眼了,隻有你死了,我才能放心。”
我整個人頓時僵住,寒意從腳底升起。
“不,不要……”
直到被人拉著坐起來,我才猛然驚醒!
黑暗中,依稀看清盛廷樞的麵部輪廓時,我身子驟然顫抖著,連聲音都沾上了委屈與失控:“盛廷樞,你幹什麽?”
盛廷樞臉色陰鷙,眉頭緊皺:“起來幫我燒水,泡杯解酒茶。”
聽到他要我伺候,心中的委屈徹底泛濫上來,他真的有病啊。
喝了酒不去找孟明月,找我做什麽?
我抬手打過去,巴掌落在盛廷樞的身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盛廷樞沒躲,就這麽重重挨了一巴掌,目光依舊幽深的看著我。
“盛廷樞,你有病。”
盛廷樞眯了眯眸,同樣也變得偏執。
他將我從**拉起來:“蘇清眠,別忘了你的身份!”
可我被拖起來的時候,才發現身子昏昏沉沉,像是被重石壓著一樣,完全抬不起任何力氣。
我走下床,腳步卻倏地踉蹌一晃,眼看著就要摔倒在地上,盛廷樞一把撈住我的身子,緊緊箍在懷裏。
盛廷樞怒意的聲音傳來:“蘇清眠你!”
話音未落,他就發現了我的不對勁,立即抬手試探著我的額頭!
而我這會兒也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再醒來時,耳邊依稀傳來盛廷樞和醫生的交談聲。
“她發燒為什麽會暈倒,還有,她什麽時候能醒過來,已經整整睡了十二個小時了!”
盛廷樞的聲音透著幾分不耐。
醫生解釋:“病人是勞累過度導致的高燒昏迷,應該很快就會醒過來了,之後還要注意休息。”
醫生走後,盛廷樞重新回到病床邊,拉開椅子坐下。
卻沒想到,會與我四目相對。
我蹙著眉頭,怔怔的看著盛廷樞。
盛廷樞眼眸微紅,眼底泛著青暈,像是一夜沒睡。
我緩緩張口:“你……”
盛廷樞卻神情晦澀不明的看著我:“蘇清眠,在我身邊,你很委屈?”
我頓時沉下了臉,盛廷樞和孟明月的對話還在我耳邊回**著。
我沒有否認。
盛廷樞的臉色再次沉了下來,周身散發著冷冽危險的氣息。
“今天給你放假,你在醫院好好休息,待會有人給你送早餐來。”
冷冷丟下這句話後,盛廷樞再沒看我一眼,直接起身離開。
直到了中午,醫生過來給我拔掉輸液針後,我實在有些躺不下去,盡管頭還有些暈,還是開口詢問著:“醫生,我什麽時候能出院?”
醫生看了一眼我的臉色,建議道:“最好還是留院觀察一下,你現在的身體還比較虛弱。”
我卻已經待不住。
光華和DK的項目都不能耽誤,我當即從病**坐起來:“我拿點藥帶回去吃就好了。”
正準備走出病房,去辦理著出院手續時,剛來到走廊,就與孟明月迎麵相見。
相比較我此刻的樸素與滄桑,那孟明月打扮的就像是公主一樣!
隻不過,我看到她悄無聲息的將檢查單往身後藏了藏,她看著我,眼裏再也忍不住冷靜,立即盛世淩人的走了上來,目光倨傲的看著我。
“蘇清眠,你還真是可憐,為了賺錢還債,都把自己搞到醫院來了?”
我有些無語,像是看著蠢貨的目光看著她。
孟明月繼續自信開口,唇角譏誚:“不過,蘇清眠,你可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如今的你隻是廷樞哥哥的玩物罷了。”
“等廷樞哥哥報複夠了,就會無情的丟掉你。”
“啪!”
我抬手一巴掌打過去。
心中腹誹,昨天打了盛廷樞,今天打了孟明月,貌似,有點解氣?
孟明月再次不敢置信的捂著臉頰看過來,臉頰一陣陣鈍痛。
她情緒變得激動起來:“蘇清眠,我說過,沒人敢打我,你是第一個!”
我反唇相譏:“孟小姐若是不犯賤,也不至於挨打。”
“上次我們就在醫院撞見,這次又遇見了,孟小姐這是來醫院複診查什麽了?怕不是之前的問題還沒解決?”
孟明月見狀,立即將身後的檢查單藏了藏!
她氣忿的看著我,一字一句咬牙切齒:“蘇清眠,你別太得意了!我告訴你,你和廷樞哥哥已經沒可能了,你最好死了這條心,不然,我絕不會放過你!”
此刻孟明月不管不顧的狠勁,和夢裏的一模一樣。
我微微冷了臉,卻暗暗發誓,我絕對不會像夢中那樣,任由孟明月淩辱!
孟明月匆匆離開,我眯了眯眸,孟明月頻頻的來醫院婦科,難不成是真的有毛病?
但眼下,這不是我該關心的事,辦理了出院後,我便覺得身心疲憊。
果然,生了病的人,就算想要當戰鬥的小強,還是有心無力。
我隻好回了家,決定在家裏邊辦公邊休養身子。
這邊,盛廷樞忙完工作,回到醫院推開病房門時,卻發現人不見了,周身戾氣頓時迸發。
他立即看向程特助,程特助立即打了個哆嗦。
“盛總,我,我也不知道蘇小姐去了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