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權睿用那麽冷漠的方式告訴她唐沁的身份的時候,她才愕然領悟。

她的愛,太明顯了,明顯的已經開始影響他們的相處。

最可怕的是,她和權睿的婚姻,隻是一樁交易。

她動心了,他卻沒有。

這樣的情況下,她不是很可憐嗎?

覺得自己像是個傻瓜一樣,為了唐沁弄的瘋瘋癲癲的,人家權睿卻絲毫沒什麽影響,估計還以為她瘋了……

這樣的自己,連白染都覺得是那麽的沒出息!

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上的?

在江家草坪上那驚鴻的一瞥?

或者,是他那帥氣高大的外表,溫文爾雅的氣質?

或者,是他時時刻刻隻要她需要,他都會站在身邊幫助她鼓勵她教她?

不知道。

反正就是喜歡上了,因為那個人,是權睿。

想到是這裏,白染又是一陣自責。

“媽,都怪我,沒有聽你的話,沒有守住自己的心。你的仇還沒有報,父親的死到底有沒有蹊蹺還沒有查清楚,我又有什麽資格談感情呢?權睿……大概不是我能愛的起的。不過你放心,以後我會盡量克製自己的……”

念叨著,白染也覺得眼皮有些沉重,迷迷糊糊的,趴在白若蘭的身邊,就睡了過去。

也許,對於白染來說。

自從遇到權睿開始,他給她的保護和幫助,就是無從想象的。

就像是一個從沒有吃過糖果的孩子,一旦嚐試過糖果的甜味,那麽這一輩子都不會再想失去了。

愛上他,似乎也成為順理成章的事情。

如果她能就這樣轟轟烈烈的去談一場戀愛,去努力的讓權睿喜歡上自己就好了。

可惜她不行,她不能那麽自私,隻顧著自己的追求。

還有好多事情等著她去做,至少現在她還不能拿自己所有的一切去做賭注……

那顆喜歡權睿的心,她最好還是小心翼翼的埋藏起來就好。

不然,以後再發生這樣瘋狂的事情,可能會壞了大事吧。

白染睡著沒多長時間,一直在一邊循環著的心電圖,猛的跳躍出一個巨大的弧度。

而後,被白染緊緊抓在手中的白若蘭的左手,食指微微的動彈了一下。

也就不過片刻的動靜,隨後就又恢複了正常。

一切,好像是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窗外的風,還是那麽的寧靜,呼呼的帶動銀杏樹的葉子,吹的沙沙作響。

權睿回到別墅之後並沒有很快入睡,而是一直都在二樓的書房裏看文件。

他的窗戶下方就是成片的銀杏樹。

這會兒風吹的越來越大,樹葉摩擦晃動之間傳來的聲音也是越來越大……

莫名的,聽的人的心情十分的煩躁。

手中的文件也是看不下去了,啪的一聲隨手扔在了桌上。

抬頭,看到的是空****的書房,除了他之外,並沒有任何人,也沒有白染。

他真是想不明白那個女人腦袋裏到底都是在想些什麽。

前一秒還知道和他賣萌,下一秒就變的冷漠疏遠,那麽晚了還執意要留在醫院……

這才結婚幾天,就讓他獨守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