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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權睿的世界裏,從沒有過愛情的教材。

他不需要去追求任何一個女人,因為通常都是無數優秀的女人往他身上撲。

早些年他認真工作,努力創造環球國際,幾乎忽略了自己的感情生活。

唐沁在他心裏從來不是個女人,她隻能算得上是一個妹妹。

因為自己的母親,所以權睿對唐沁的態度還算是好,可這並不是愛。

真正的愛是什麽?他並不知道。

也許多年之後,會有一個叫做白染的女孩,徹底教會他什麽叫做刻骨銘心的愛戀。

——蘇止水。

沒有誰的愛情可以來的那麽輕鬆。

這就像是小孩子初學走路。

不摔到無數次,誰也無法鬆開父母的手,自由向前奔跑。

白染還不明白這個道理,她走上樓,表情很木然。

拉過被子,隨手把自己埋了起來。

眼眶有些溫熱,可她卻將自己的情緒強行壓了下去。

她好像從沒有了解過權睿這個人,盡管他們已經生活在一起了。

也或者,她比以前更貪心,開始惦記著從來不應該屬於自己的東西,所以她才會這般心痛吧?

看來,她得找點事情轉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了。

明天,她先去一趟學校,交代一下自己最近的行蹤,之後還要去醫院看媽媽。

還有她答應袁泉的事情,勢必要再回一趟江家。

瞧啊,她還有這麽多的事情沒有做,所以她根本就沒有時間來悲傷不是嗎?

一邊想著這些事情,白染渾渾噩噩的就睡了過去。

權睿本來也是想睡覺了,但是剛上樓就接到喬治的電話,說是德國的合作商有一個緊急會議要找他,他不得不去了書房。

德國的製造工藝曆來在世界上都是首屈一指的,這一次環球想要和德國合作一起打造一批中高端的工藝品,可是不能出半分岔子的。

和合作商談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才把事情搞定。

權睿有些累了,洗了個熱水澡,回到房間,見到卷縮在**的小女人早已經睡著了。

不自覺的放輕了自己手上的動作,權睿掀開被子的一角,緩緩躺了下去。

正好白染也是麵朝著他的方向側躺的。

他也側躺著,正好能看清楚她的臉頰。

才不過幾天的時間,他忽然發現她的下巴又尖了一下。

是因為家裏的飯菜不合她的胃口嗎?怎麽瘦了?

眉梢不受控製的皺了起來,權睿漆黑的眼底泛著疼惜的光芒。

他伸手,給她拉高被子,又摩挲了一下她的下顎,猛然間想起來她之前問過自己的問題。

你有愛過的人嗎?

愛……愛一個人,是什麽感覺?

他想了很長的時間,都想不出來。

如果不是白染今天問他的這個問題,也許他永遠都不會花心思去想。

愛情,到底是什麽呢……

這一夜,即便權睿什麽都沒有說,但是他能感覺得出來,他的心裏,好像有什麽東西發生了變化。

說不清道不明,暖暖的,柔柔的,是一種,讓人很幸福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