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翌自從白染走出學校的時候就開始關注她了,遠遠的看到她和江源在對話,他也就沒有上前打擾。

這會兒才急忙衝了過來,將白染護在身後。

別說江源是一臉的詫異了,就連白染也有些茫然。

上官翌?他怎麽會在這裏?

這是白野給白染安排的保鏢,白染對他還不算特別的熟悉,隻是記住了他的長相。

白染還在疑惑的時候,上官翌已經對上了江源的視線。

江源顯然也因為上官翌而側目,“染染,幾年不見,你真是出息了,身邊還帶了個保鏢?”

“江源,他們怕你,可我不會。”上官翌替白染擋了江源的一句話,一手護住白染,一手已經伸進了口袋中。

白染倒是愣在一邊是,不知道上官翌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白染不明白,但是江源明白。

他有注意到上官翌的手伸進去的地方,已經露出來一個角,那東西一看就是一把手槍。

江源真的太熟悉這個東西了,他倒是饒有興致的看了一眼上官翌,鎮定自若的道,“私自持有槍支,這可是犯法的。”

在國外有的地方是允許公民配槍,可是在中國不可以。

上官翌是白野留下來的,手上有槍也就根本不算是什麽稀罕的事情了。

而且上官翌本身身份就是不同尋常,他也是個有膽識的人,不然也不會選中他來保護白染。

“你到底想做什麽?”白染終於在這個關頭上開口。

她知道江源說的都是真的,上官翌在學校門口持槍械,被抓就完了。

所以她快速的開口,想要轉移江源的注意力。

“沒什麽,我隻是想和你談談,關於江月萍的事情。”江源倒是顯得有些無所謂。

“我跟你沒什麽好談的。如果你是為了要保護她,那麽我可以告訴你,沒門!”白染也咬緊了牙關,江月萍這個凶手,誰也別想把她救出來!

早知道白染在這件事情上會這麽的激動,江源又聳了聳肩頭,“放心,她已經被抓進去了,沒人想救她。但是你難道不想知道,區區一個江月萍,怎麽可能有這麽大的膽子做這件事情?還有,我大哥的死,你難道真的就以為是那麽的順理成章?”

說實話,江源的這些話,著實是吸引了白染的注意力。

“你……到底什麽意思?”江源跟自己說這些是什麽意思?

難道他知道點什麽?

“想知道什麽意思?上車談!”說話間,江源已經打開了自己的車門,正在邀請白染上車。

他可不習慣站著談事情。

白染立在原地沒有動,她警惕的看著跟前的這個男人。

上官翌在一邊看著,也小聲開口,“小姐,小心有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