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是權睿回來了。

白染仿佛記得他的腳步聲,又或者能夠感覺到他的氣息。

下一秒,權睿的確走進了大門。

必然看向大門口的時候,權睿似乎也發現了她的所在,回頭看了她一眼,目光淡漠疏遠。

心裏咯噔一聲,白染察覺到了,今日的權睿,似乎有些不高興。

很快權睿便邁開步子,他沒有走到白染的麵前,而是直接上了樓。

確切的說,他隻是淡淡的看了白染一眼而已,甚至都沒有和她說一句話。

這和往常的權睿又是不同。

以前的他雖然也是很淡漠的,但是至少也是會和她說話,可是現在……

除了淡漠之外,他似乎又多了一些疏遠。

是因為昨天下午江源的那個電話嗎?

盡管江源並沒有說出那件事情,可是江源當時的語氣,還有那一句,你不知道小時候的白染有多漂亮……

僅僅隻是這一句話,也足夠讓人產生無限的遐想。

男人和女人思考事情的角度本來也是不同的,白染真的不知道權睿忽然這個樣子,到底是為了什麽……

想了想,她還是皺了眉頭,放下了手中的牛奶,旋身跟了上樓。

也許,她隻是稍微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權睿的反應吧?

想要看看,他是否在意自己。

任何戀愛中的人,都逃不過這個想要知道對方心意的魔咒,白染也一樣。

她跟著權睿進了臥室,然後就聽到有嘩嘩的水聲傳來。

權睿似乎經常都在洗澡,她知道他是有一些潔癖的。

水聲也不知道是響了多長的時間,終於結束。

很快權睿便打開了浴室的門,隻裹一條白色的浴巾,從浴室中走了出來。

白染回頭去看他,短短的發梢上還有水滴滾落。

他總是這樣不擦幹頭發。

隻可惜權睿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側身拿了手表,開始帶上。

氣氛稍微有些微妙。

白染拿了毛巾,想要給他擦幹頭發。

可是她才剛剛靠過去,都還沒有觸碰到他,便聽到他拒絕的嗓音。

“你和江源,什麽關係?”

他說話的時候,仍舊沒有抬眸看白染。

可他嗓音低沉,隱含怒氣。

白染終於還是等到了他問這個問題。

她沒有顧得上他的拒絕,仍舊固執上前,將白色的毛巾覆蓋在他的頭發上,輕輕的擦拭了起來。

“名義上,他是我的二叔。”盡管她真的很不願意承認這一點,可誰讓江源當年被江家收養的時候,就一直叫江遠山大哥呢?

其實現在的江源也才三十幾歲的年紀,比白染大了十來歲。

“實際上呢?”權睿冷笑一聲,伸手拿過白染手中的毛巾,扔在了一邊,“白染,結婚的時候我就告訴過你。我不會離婚,也不接受綠帽子。錢,權,可以給你的一切我都給你,我對你隻有一個要求,忠誠。”

忍了這麽長的時間,權睿還是沒有忍住這些話。

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江源說的那些話,他並不是聽不懂。

所以他的心情很不好,昨晚一夜也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