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那麽多人,手上全是鋼棍,就算沒有槍,可權睿就這樣下去,也是必死無疑!

被白染這麽一拉,權睿又淡笑著,回頭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兩個人手在車上才是必死無疑,乖乖在車上,很快會有人來救你。”

這車是全身防彈不假,可外麵的人如果放火或者放炸藥,那結果可就不一樣了。

“要死也要死在一起!”白染咬著牙,說著大言不慚的話。

也許真的是童年時期和外公舅舅呆在一起的時間有點長,居然被熏陶出來了……

權睿心裏其實也沒有多想什麽,不過聽著白染的這樣一句,心裏的某一處地方猛然被觸動了。

酥酥麻麻的,應該說是感動吧?但是似乎又比感動更近一些?他說不上來。

隻是眼看著她眼底著急的樣子,忽而傾身,右手挑著她略尖瘦的下巴,一吻印了上去。

吻,有些瘋狂,有種生離死別的味道。

她的味道,是他這輩子都無法忘卻的甜蜜與美好。

終歸還是鬆開了她,權睿反手扣開車門,快速的下車,在白染還在沉醉於方才的吻的時候,又狠狠的關上了車門。

他還是選擇,獨自去麵對這些。

身為環球的總裁,權家唯一的太子爺,對於眼前這樣的情況,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也是為什麽權振華從小就要帶著權睿晨練的原因。

權卿正甚至還給權睿請了專門的防身老師,教他一些近身格鬥術。

而身為當事人的權睿在很小的時候就明白這點了。

要想成就一番事業,首先一點就必須要學會保護自己。

盡管小時候也有這樣的經曆,可他無一例外的都活了下來。

這一次,也不會例外。

至於被權睿扔在車上的白染……

她呆滯的看著權睿站在車前的背影。

他看起來那麽偉岸高大,似乎隻要有他站在跟前,就沒有人任何人可以傷害她!

而他的車鑰匙在自己的手裏。

這一刻,她可以選擇鎖死車門,等待救援。

至少這樣做,可以保住自己的小命。

不管怎麽說,她和權睿……除去她那點萌動的春心之外,她和權睿也僅僅隻是合作的夫妻關係。

憑借她現在權家少夫人的身份,就算是沒了權睿,她的母親也可以得到很好的治療,況且現在還有宋丞玦在,她再也不會有被逼到窮途末路的時候。

她好像……並沒有任何的理由現在衝下去葬送自己的小命。

人都是怕死的啊,再偉大的人再不屑一顧的人,其實都是怕死的。

白染也不例外。

她是懼怕死亡的。

看到母親在醫院裏搶救沒了心跳的時候,她真的很害怕。

死亡,真的是很可怕的啊……

可是,有沒有什麽情緒能戰勝對死亡的恐懼呢?

白染想,是有的。

也許是愛,也許是相信,也許是不舍……

她也說不清楚。

然而,如果她在這一刻順從了自己的本能,做了縮頭烏龜,那麽她會後悔一輩子,也永遠不會原諒自己。

權睿可以舍棄性命的保護她,為什麽她不能舍棄性命去保護他?

所以……

死怕什麽?

錯過了這一次並肩戰鬥的機會,才可怕!

她現在,並不僅僅隻是白染,她也是他的妻子。

他們是夫妻,理當,生死與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