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這樣當著她的麵,吃的這麽香……

感覺,要瘋了!

“我隻是餓了。”權睿抬眸看了她一眼,說的極其的自然。

他的確是餓了,不然也不會過來想著吃東西。

“……”白染瞬間無語。

好嘛,他餓了……

她不能吃東西,那喝點白水總可以果腹吧!

想著,白染就叫了門口的服務員,“你好,我要一杯白水。”

“好的,您稍等。”服務員點了頭剛要退出去,就被一道清冽的嗓音攔住。

“你不能喝水,白水不要了。”

……

權睿話畢,那服務員有些奇怪的看了看裏麵,最後也沒有說什麽,就悄悄的站在了門口。

這下白染才是徹底的淚奔了……

飯不讓吃,水不讓喝!

到底還有沒有王法了!

“我要回家!”她賭氣的開口,盯著權睿的目光裏充滿了控訴!

他這到底算是怎麽回事?

她還是個病人……他就這麽對待一個病人的嗎?

“請便。”權睿這次頭也沒有抬的就丟了兩個字過來,簡直是可惡至極!

聽到權睿的回答,白染又是心頭一口氣蹭蹭蹭的竄上了心頭,燒的她腦袋都快冒煙了……

這個腹黑的男人,這是在用她身體的本能來折磨她嗎?

哼!走就走,誰怕誰!

氣呼呼的抓起包包,白染起身就朝著門外走了去!

再繼續待下去,她真怕自己會控製不住搶了權睿手中的筷子……

知道她不能吃東西,還這樣**她!

白染走了之後,權睿並沒有繼續吃東西,而是放下了筷子,修長的眉宇皺了起來,看著白染離開的背影,也跟著起身,離開了餐館。

……

這會兒外間的天色也已經暗沉下來。

白染走到餐館外的時候,左右看了看,並沒有發現路邊有出租車的身影,甚至連公交站牌都沒有。

沒辦法,她是坐權睿的車過來的,現在自己一個人回去,隻能走著回去了。

走了幾分鍾,路邊也沒有看到一個出租車經過,白染不免覺得有些淒涼。

這到底是怎麽了……

她其實是可以很輕易的感覺到權睿的溫柔的。

他對自己,好像越來越好了……

可就是這麽溫柔這麽好的他,又為什麽故意做這些事情來氣她?

知道她不能吃東西,還故意點這麽多好吃的在她麵前。

知道她才剛出院,身體弱,還讓她自己一個人回家……

這個權睿,真是越來越腹黑了!

又腹黑又可惡的自大狂!

偏偏這麽討厭的討厭鬼,又那麽溫柔的為她穿鞋……

這一會兒火熱一會兒冰冷,冰火兩重天的,誰受得了?

殊不知,白染在小路上一邊走路一邊抱怨的時候,權睿已經開了車,緩緩的跟在了她的身後。

所幸這個餐館的地段比較僻靜,來往的車輛少到幾乎沒有。

權睿的車子開的比烏龜還慢,就不遠不近的和白染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車子在權睿的操控中,很聽話的行駛,幾乎沒有發出什麽聲音,隻是在緩慢而機械的移動。

權睿坐在駕駛座上,雙手扶著方向盤,腦袋微微的偏著,視線就那麽安靜的追隨著白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