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睿醒的有些早,醫生趕緊過來給他檢查了身體,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隻是這兩天必須輸液消炎,以免傷口感染化膿。

護士過來掛了水,權睿就側靠在病**,有些無聊的翻動著白染拿過來的報紙。

白染坐在床邊,用熱毛巾給他擦手。

“傷口疼嗎?”她看了他一眼,小聲問道。

“你說呢?”好像白染問了一個特別白癡的問題,權睿抬眸看了她一眼。

並沒有過多的打量她,隻是一眼之後,又垂首看著自己手中的報紙。

上麵有標股市的動向。

昨天收盤,環球的股價開始上漲了。

盡管幅度很小,可不管怎麽說也算是個好現象了。

白染被噎了一下,知道那一叉下去,紮的太深,肯定會疼。

“為什麽要替我擋那一下?”想了想,白染還是問出了自己內心最想問的問題。

白染不知道權睿會怎麽回答自己,也許他會回答自己,是因為愛,所以出手相救?

她真的好想聽到他說愛……

“你傷了,我會更痛。”這一次,權睿連頭都沒有抬,就給出了這麽個答案。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很認真,白染知道,他是不會開玩笑的。

正是因為這麽了解他,所以在聽到他說這話的時候,白染的心裏是止不住的感動。

他總是怕她受傷,總是把她保護的很好。

他這般對她,她就算是這一輩子,估計也換不清了吧?

“那你有沒有想過,萬一……萬一唐沁手裏拿的是刀子,萬一你出了什麽事情,我該怎麽辦?”白染想著,鼻尖又微微泛酸。“你總是擔心我出事,可我也擔心你出事。如果你為了保護我而出了什麽事情,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

白染說道最後,嗓音幾乎哽咽。

她不是一個喜歡哭的人,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最近在權睿的麵前,她的情緒總是容易繃不住。

聽出來白染有些濃重的鼻音,權睿這才皺了眉,放下手中的報紙,轉而認真的看著她,“我不會出事。”

“誰知道!”白染悶悶的哼了一聲。

這種事情誰又能預料到呢?

“白染,你應該相信我。”權睿皺緊了眉梢,眼神也深邃了幾分。

他沒想到她會這麽難過,然而他傷的其實並不算重。

那一叉子雖然深,但所幸並沒有傷到要害。

過幾天肉長好了,就什麽事情都沒有了。

“我……”白染張了張嘴,還準備說點什麽,就聽見權睿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權睿看了她一眼,轉而接通了電話。

白染癟了癟嘴,給他擦完手,收拾了一下毛巾和水盆,才坐到了一邊的凳子上,微微低垂著腦袋,也不說話,整個人看起來極其的落寞與鬱悶。

他又不是什麽不死之身,為什麽能這麽肯定的說不會出事?

他就是這樣,為了保護她,可是什麽都不管不顧……

至於還在病**的權睿,他接到的電話是唐水榆打過來的。

權睿一開始都是很沉默的在聽,但是聽了一半,他忽然皺緊了眉梢,不容拒絕的開口,“唐沁必須去戒毒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