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唐銜軍的通緝之下,對於蒼北冥來說難如登天的事情,在權睿麵前,也不過就是小事一樁。
所以,蒼北冥別無選擇,隻能把權睿和白染弄了來。
不過蒼北冥是忘記了,權睿這般自負的人,怎麽可能會容忍別人威脅自己?
這輩子,威脅了他還能活的好好的,估計也就隻有白染一人了。
權睿沒說話,冰涼如水的目光落在球桌上。
暴風雨前的寧靜,正在醞釀中。
“我要是說不呢?”他挑眉,再一次眯眼看向蒼北冥。
他的祖母綠,當初可就是被蒼家的人拿去拍賣的。
幹了這樣的勾當,這會兒居然還能來威脅他?
“哼!你現在自身都難保了,權少爺,你應該知道取舍吧?要不,我就隻能拉著你的美嬌妻一起下黃泉了。”蒼北冥回頭看了一眼坐在身後吃葡萄的白染,又回頭看權睿,像是吃定了權睿會答應自己的條件。
畢竟他隻是想離開三江市,又不是想死。
權睿當然知道蒼北冥的意思,隻不過……
“你以為你離開了三江市,就能過的安穩了?”
別說是三江市,就是全國,全世界,隻要是他權睿想抓回來的人,還怕能夠跑得掉?
“那就不勞煩權少爺操心了。怎麽樣?考慮好了沒?我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蒼北冥又一次的警告權睿。
舊工廠內四處都是封閉的,幾乎見不到一點陽光。
隻有頭頂一盞明晃晃的白熾燈,照亮整間屋子。
權睿眉頭緊縮,緩緩的搖了頭,“不可能。”
這就是他的答案了。
絕對不會放過蒼家!
蒼暮城當初對白染做了那樣的事情,權睿是絕對不可能輕易的原諒蒼家的!
“敬酒不吃吃罰酒!”蒼暮城暴喝一聲,額角的青筋突突突的跳起來。
他也談不下去了,直接掏出手槍,指著權睿的太陽穴!
而這個時候的權睿的注意力還在球桌上。
他明顯感覺到了身側一股強大的勁風,也知道此刻蒼北冥一定是惱羞成怒的用槍指著自己。
可是他卻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他根本就不怕,因為他知道蒼北冥不敢開槍!
唐銜軍的封鎖,的確讓蒼北冥焦頭爛額了。
蒼北冥想不到出城的辦法,所以隻能來找他。
要是在這裏就殺了他,那麽蒼北冥這輩子估計都別想再走出三江市。
這樣想著,權睿又氣定神閑的拿過一旁的球杆,這球癮犯了,倒是有些忍不住的想要打上一杆。
權睿預料到的事情,白染卻不明白。
她隻看到蒼北冥一下舉了槍,而且槍口正穩穩的指著權睿的太陽穴!
這個瘋子,剛才不是還談的好好的?!
她心頭一急,想也沒想的就站起來,大聲阻止蒼北冥,“你做什麽!!”
居然用槍指著權睿,他是不想活了嗎?
白染這麽一出口,蒼北冥和權睿都同時朝著白染的方向看了過去。
蒼北冥又是邪肆一笑,“你說我做什麽?你這個好老公為了自己的利益,甚至都不顧你的死活,你說要不要我幫你殺了他解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