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顧不得欣賞了,白染直奔了唐沁的梳妝台,很容易就在那裏找到了一把梳子。

梳子上還有幾根頭發,看樣子是女傭沒有過來清理掉的。

畢竟唐沁也是這幾天才被送去戒毒所的,前麵一段時間唐沁一直都生活在這裏。

想要徹底的清楚掉一個人生活過的痕跡,還是有些困難。

用透明的自封袋將從梳子上找到的幾根頭發裝了起來,白染又去了浴室拿了唐沁的牙刷。

牙刷上也能提取DNA物質,再加上頭發,應該可以完全的確認DNA了。

找到這些東西,白染這才轉身下了樓。

剛走到二樓的樓道,迎麵就碰到了剛好上樓來準備看望唐水榆的權睿和權卿正。

權睿看到來人是白染,又招手讓她到自己身邊來。

“媽怎麽樣了?”他問她,瞧她下樓上唇邊還掛著笑,微微的皺眉。

“媽不讓我進去,說一定要見你。”白染搖搖頭,她就進去看了一眼,能知道什麽?

都還沒有來得及靠近,就被唐水榆轟出來了……

看樣子她想要刻意討好唐水榆這事兒,估計是辦不成了。

聞言,權睿大約也是猜到了,母親對白染一直有偏見,不願意見她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

最後還是權睿和權卿正進去的,白染在門口等了好一會兒,才看到權睿出來。

權卿正似乎還留在屋內和唐水榆說些什麽,白染隱約能聽到對話聲,不過對話的內容是什麽,她就聽不太清楚了。

裏麵的人說話好像也是刻意壓低了嗓音。

恰好這個時候權睿走了出來,白染就問他,“怎麽樣?媽還好嗎?”

權睿走出來的時候順便為屋內的兩人關了門,眉目之間,稍有些鬱結,“我們改天再來。”

唐水榆的身體,權睿也看不出來,隻是隱約覺得她的情況並不好。

本想問問清楚,可是父親……

權睿皺著眉頭,總感覺爸媽最近有些怪怪的。

不管怎麽說,也是自己父母的事情,權睿並不想插手。

白染一看權睿皺了眉頭,大約也猜到了可能是出了事情。

“你不留下來?我看媽的樣子,很想見你。”白染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之前唐水榆那瘋瘋癲癲的樣子,直到現在白染回憶起來,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在她的心目中,權睿的媽可一直都是個莊重的女人,從沒有見她這麽瘋狂過。

“她剛才看到我也什麽都沒有說,倒是爸……”說道這裏,權睿又停頓了一下。

他好像並不是很願意提起自己父母的事情,幹脆也就不提了,牽著白染就往樓下走去。“算了,回家吧。”

白染看不明白權睿為什麽會欲言又止,不過他既然都說要先回去,那便一同回去吧。

反正她要的東西都已經拿到手了……

現在就等著回去做一做DNA比對,隻要結果一出來,那才算是有了籌碼。

兩人走到樓下,準備上車。

白染鬆開權睿的手,摸了一下包包裏,看了一眼唐沁的頭發和牙刷都拿著,這才放心的準備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