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又小心翼翼的回頭看一眼權睿,有些不確定的問他,“我要是鬧的太大,你會生氣嗎?”

“看來你在籌謀的事情,並不簡單?”權睿挑眉問著。

他知道她一直在計劃著什麽,可他卻一直沒有過問具體的情況是怎麽樣的。

難得她有興趣,喜歡玩,就讓她去玩好了。

他權睿的女人,難不成連這點自由都沒有嗎?

不管她能捅多大的簍子,也不過就是他一兩句話就能解決的事情,所以權睿從來也沒有仔細的過問。

這會兒聽她這麽說,倒是有幾分好奇了。

“唔……反正是一個驚天的大秘密!”白染賣了個關子,回頭衝著權睿嫣然一笑。

準備了這麽些天,今天就是等著看好戲的時候了!

權睿見她笑的開心,也就沒有繼續問下去,反而伸手握了她的手,二人相視而笑。

而跟在白染身後的婚車上。

祈翰林和未然這對分手已久的舊情人,又被命運的小手拉攏,坐到了同一輛車上。

今天是權睿和白染的婚禮,祈翰林肯定是要來的,這一點未然很清楚。

本來伴郎的選擇還有一個袁泉,結果袁泉那小子死活不肯做伴郎,沒辦法,隻能讓祈翰林來了。

而白染這邊,原定的也是金挽挽和未然。

可是那邊隻有一個伴郎,這邊不能兩個伴娘吧?

所以幹脆就定了祈翰林和未然。

沒想到,這倒是給這二人製造了一個機會。

祈翰林的身價也不低,在這三江市內,能和權家太子爺稱兄道弟的人,其手中勢力可見一斑。

像他這樣的人,有過的女人不少,分手之後也是足夠的決絕。

他怎麽可能放下麵子去找曾經分手的女人呢?

他丟不起那個臉。

至於未然……

她識大體,懂身份,知道祈翰林的未婚妻回來了,自然也就沒有她什麽事情了。

分手的時候,作為補償,祈翰林給了她江邊的一套頂層複式樓,值不少的錢。

也算是兩清了。

所以,兩人自分手後,是誰也沒有聯係過誰。

一個拉不下臉麵,一個拿了錢,走的幹幹淨淨。

就這樣平平靜靜的,好像各自都從沒有出現在對方的世界裏似的。

誰也沒有想到,再一次碰麵,會這麽快。

未然上車的時候,祈翰林就坐在身側。

他本就生的帥氣,如今穿著正兒八經的伴郎服,她穿著伴娘服,遠遠的一看,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

“祁少好。”未然先開口打了招呼,衝著祈翰林笑了笑,而後就坐在了他的身側。

總歸還是以往的金主,總還是得有些禮貌。

“恩。”祈翰林淡淡的點頭,不經意之間,又看到穿著雪白裙子的未然。

呼吸,有那麽一瞬間的停滯。

瞳孔,慢慢的放大。

未然是極美的,不然怎麽能做電視演員呢?

而她的美,祈翰林又是再了解不過了。

記得第一次見她,是在一場酒會上。

忘了是哪個兄弟邀請的,他就去了。

當時她才剛剛大學畢業,因為缺錢,所以出來做了陪酒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