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真覺得自己冤枉,簡直比竇娥還冤好不好?

她當初連自己媽媽的手術費都出不起,又怎麽會有錢拿來行賄?

權睿聽言,漆黑的眼眸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書是江邦媛給金挽挽的,金挽挽,應該也隻是被利用的。”權睿冷靜的分析了一下,想著之前金挽挽的反應,不像是裝出來的。

聽到這裏,白染立刻皺了眉頭,“江邦媛?怎麽又是她?”

“聽說你找了律師,這兩天就要進行財產公證,看樣子她是不想把手裏的甜蘿卜交出來。”

權睿的嗓音,開始變的認真起來。

白染聽明白了權睿的意思,他剛才口中所說的甜蘿卜,就是指的江邦媛手中握著的江家財產。

也是,那麽多的錢,那麽多的好處,傻子才會全部交出來。

而很顯然的,江邦媛不是個傻子,所以她采取了自以為很聰明的舉動。

“所以她就處心積慮的栽贓我?而且連紀委都驚動了……”白染覺得有些不可置信,又轉頭看權睿,“那你是怎麽救我的?對方,可是警方的人……”

“隻是合理的利用了一下納稅人應該有的合法權益而已。”權睿說的極其輕鬆,他自然不會把官場上的那點事情說給她聽,醫生才說了,她的胎象不穩,千萬不能憂心太多的事情。

……白染眨了眨眼,發現自己好像聽不太懂權睿說的什麽意思啊。

不過還是覺得他說的好厲害的樣子……

“你是不是也花了很多心思救我?”想了想,白染還是問了這麽一句。

她有些不敢去看權睿的雙眼,怕他真的覺得自己是個累贅。

權睿卻似乎根本就不在乎這些,他伸手捧著她的臉,珍而重之的道,“救你的不是我,救你的是你自己。染染,記住我的話,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要做違法的事情。隻要你是清白的,我就可以救你。”

要是在權睿趕過去之前,白染在審訊室裏說了什麽對她自己不利的話,也許權睿都不能輕易的帶走白染。

就是因為她什麽都沒有說,莊衛國也就不能對她做什麽。

而促使權睿對白染說這些話的原因,是因為她身後的白家。

白家是****,就連白野這樣的人,身上都不知道背負了多少條人命。

權睿不介意白染接管白家,但是他不想看到她做任何不好的事情。

“我知道。”白染老老實實的點頭,她從沒有見到權睿這般認真的對自己說過一句話。

她讀懂了他眼底的擔憂。

連帶著她自己也跟著擔憂起來,“那接下來怎麽辦?我身上的嫌疑,要怎麽洗脫?”

“安心在這裏住著,其餘的交給我。”權睿給了白染一個安心的眼神,複又將她擁入懷中。

感受到她溫熱的體溫,心底的某一處空虛,才被徹底填滿。

白染乖乖的伏在權睿的肩頭,享受此刻的寧靜與溫暖。

好一會兒,她才猛的想起來什麽,驀地開口,“如果你沒有直接的證據對付江邦媛,就把她交給我,我要跟她新仇舊恨一起算!”

“哦?”權睿饒有興致的挑眉,鬆開她一點,“你打算怎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