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還有點自知之明,憑你這樣的貨色,也想勾引我?”權睿眯了眼,話語越發的陰森可怕!
誰都知道,權睿的溫柔和耐心,隻為白染一人準備。
曾經的他,連女色都不沾,又怎麽會被梅千雪這樣的女人蠱惑?
嗬……
太過小看他了。
“你……你想怎麽樣!”梅千雪慘白著一張臉,說出來的話,嗓音都開始顫抖起來!
她現在這樣被權睿壓製在陽台的欄杆上,隻要權睿的手上再稍稍用力,頃刻間就能將她扔下樓!
還談什麽風花雪夜?眼前就是鬼門關了!
“我說過,隻有死人,才不會說話。”權睿冷眼看著梅千雪,漆黑的眸底沒有半分的憐惜,冷靜的宛若從地獄中走出的修羅,無情可怕,心狠手辣。
“你要殺了我?不……你是環球的董事長,你不會讓自己的雙手沾滿血腥!”梅千雪不停的搖頭,不經意間扭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下,那令人眩暈的高度簡直就像是無底的深淵,是巨大的黑洞,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那是一種,徘徊在生死邊緣的壓抑和窒息!
“是嗎?你以為,很了解我?”權睿冷冷一笑,手上驀地用力,又將梅千雪重重的甩回了屋內。
梅千雪此刻雙腿都已經嚇軟了,被這麽大力的一甩,整個人生生的跌坐在玻璃門的角落,不停的喘息著。
身上還在微微的發抖,因為剛才的死亡邊緣而感到恐懼。
狹長的鳳眸微眯,權睿回身,居高臨下的看著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的女人,淡漠開口。
“我本打算給你封口費,不過……我現在改變主意了。”說著,權睿便蹲下了身子,直視梅千雪,順便將方才沒有喝完的紅酒倒出來一杯,遞到她的手裏,略帶脅迫的嗓音,從唇邊溢出,“要麽,從這裏跳下去。要麽,喝下這杯酒,為我辦事。”
已經被嚇的完全說不出話的梅千雪聞言,又是一愣。
為他辦事?
……
夜,有些深了。
澈兒獨自窩在嬰兒床內呼呼的睡著。
兩隻胖乎乎的小手自然握著,堆在胸前,身體稍稍側著,做出一個卷縮狀。
據說小嬰兒都喜歡用這樣的姿勢卷縮。
這個動作是在媽媽的肚子裏的時候就很自然的學會的,是一個本能的在保護自己的動作。
白染將熟睡的澈兒放在嬰兒床內之後,並沒有離開,就一直守護在的床邊,目光溫柔的看著熟睡的澈兒。
時間過的可真快啊。
才不過一年的時間。
她嫁人了,戀愛了,懷孕了,生孩子了,做媽媽了……
回想起在遇到權睿的頭一天,她還隻是個無憂無慮的大學生。
雖然生活艱難困苦一些,可並不是無法改變。
父親沒有在身邊,是給白染造成了一些遺憾,可她有疼愛自己的母親。
從小到大,除了江源那一次的事情,她再沒有遇到太大的挫折。
遇到權睿之後,她的世界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下子擁有了太多太多……
而現在,這些擁有的東西,好像從不屬於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