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要不我們回修仙界找修羅殿的人找找看?”寧州再次問,他一邊問還一邊仔細查看柳妄的神色。
“不必了。”柳妄把信重新塞回信封,“讓他冷靜冷靜吧。以他的能力應該不會在修仙界受欺負。”
說著,她還是沒忍住歎了口氣。
“這事兒,怨我。”她也沒想到北潛大陸還會出現妖修,還是個妖將的妖修,魚宜年撞上也不稀奇。
“師父……”勾似玉和寧州都有些擔心的看向柳妄,擔心她太過自責。
這件事真的怪不到她。
“我沒事,李生處理了慶陽侯府的事情了嗎?”柳妄轉移了話題。
寧州點點頭,他接著說:“李生幾人已經回了天金坡,說是要提前去準備……九原門主的生辰宴。”
“那我們也出發。”柳妄放下靈舟,有靈舟在幾人回修仙界速度非常快。
他們到天金坡停下,先是去接蘇燁等人。
“主子,歡姑娘被人帶走了。”見柳妄回來,孟危走過來對她說。
“什麽人帶走的?”聽到這個消息的柳妄並不擔心,孟危的實力在北潛大陸數一數二,如果歡雅真的不願意離開,孟危是不會讓她被人帶走的。
所以這個帶走歡雅的人她一定認識,並且還十分信任。
“是歡姑娘的兄長。”孟危回答,後又補充,“我觀那人衣著,應該是鏡月宗的弟子。”
“歡姑娘走之前還說會提前前往九原門,介時在九原門匯合。”
柳妄點點頭,“好,我們從傳送陣去九原門。”
幾人走在前頭,柳妄卻是落後一步與寧州並肩。
這一路上寧州都沒怎麽說話,非常的安靜。
“還沒準備好嗎?”柳妄問他,問的是即將麵對母親的心情。
寧州明顯是緊張的,他心裏忐忑的點頭,有些猶豫的說:“師父,我也不想這樣。但是我控製不住。她會不會不喜歡我?”
在前世寧州是沒有認親這個經曆的,所以柳妄也不知道真正認親之後會發生什麽事情。
但對於寧州柳妄還是給予最陽光正直的回答,“不會的。她那麽愛你父親,不會不喜歡你。”
寧州相信柳妄,是一種無法言說的相信。
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
隻是對自己是有那麽一絲絲的不自信。
本來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但隨著和母親的距離越來越近,他又開始恐慌起來。
“隻是你母親她到底是沒了記憶,認親的事情不可操之過急。”柳妄拍拍寧州的肩膀,輕輕淺淺的笑容安慰著他。
“都聽師父的。”
繳納一定靈石之後,幾人通過傳送陣到了武安城。
武安城為九原門的主城,也是九原門勢力中最為繁華熱鬧的城池。
剛剛離開傳送陣便聽到周圍傳來攤販叫賣的聲音,同行鬥獸的聲音,還有一起攀談的聲音。
除此之外嗎,柳妄還發現了一件事。
武安城籠罩在數個巨大陣法當中,這些陣法有防禦陣,攻擊陣,最重要還有一個巨大的聚靈陣。
這個聚靈陣為武安城輸送源源不斷的靈氣,導致整個武安城靈氣非常充裕,看著便是個修煉聖地。
在北潛大陸這樣做,當真稱得上是大手筆了。
勾似玉注意到柳妄的目光,他也看了過去,端詳了一會兒,而後對柳妄說:“這陣法應該不是北潛大陸的人布下的。”
柳妄應了一聲,並未對這個話題展開去聊。
“我們先找個地方落腳,然後打探一下九原門的情況。”柳妄說道。
幾人紛紛點頭,對此表示認同。
在這裏孟危還勉強算得上熟悉,他找到個不錯的客棧,付了昂貴的靈石之後幾人暫時住下。
他們本來是打算去打探一下消息的,但都還沒付出行動就被人找上門了。
來人正是幾日不見的李生,他穿著質地極好的弟子服,腰間依舊係著紅色宮絛,這見了柳妄還是恭恭敬敬的行了個大禮。
“尊者別來無恙。”他先是說了一句客套話,然後又微微笑道:“我叫人盯著傳送陣附近來打探尊者的消息,這番行為還請尊者莫要見怪。”
柳妄微微搖頭,示意他坐下說話。
李生和柳妄等人已經混熟了,見她這番行為便不再扭捏順從的坐了下來。
“哪裏稱得上怪罪?還要多謝李道友費心。”寧州也坐了下來,他提起茶壺為李生斟茶,又恢複了以往從容不迫的交流狀態。
“客氣了。”李生說。
寧州把茶水送到李生麵前,但是並未給柳妄斟茶。
李生覺得而有些奇怪,正要詢問,寧州好似看穿了他的想法,便道:“勿怪,家師不喜外邊的茶水。”
聽此,李生了然,也不覺得有什麽。
尊者喝不慣粗茶也是正常。
“李道友和清露姑娘可行結褵禮了?”寧州一邊擺放差距,一邊詢問。
而孟危等人隻覺坐在另外一邊,距離倒是不遠,隻是不會給人壓迫感。
李生聽了寧州的話搖搖頭,“小雨很感謝幾位,說什麽都想等見到幾位再行結褵禮。”
他覺得有些好笑,眼中卻是滿是溫柔。
聞言,寧州遲疑的問道:“如此的話不是和你們門主生日宴撞上了?”
李生搖搖頭,“沒有,我和小雨的事情可以暫時放在一邊,現在重心還是在家師的生辰宴上。不過尊者和幾位住客棧委實不妥。”
他拿出個儲物袋推到柳妄麵前,“這是幾位付的房錢。我剛剛都要了回來。”
“幾位是我和小雨的恩人,自然是要住九原門的。”
柳妄並沒有馬上答應,也沒有立即拒絕,她似乎陷入沉思。
李生雖然覺得奇怪卻也不催促,他端起茶杯撇開浮沫喝了一小口,還覺得這茶水甚是不錯。
這會兒還是這想法,但是當他看見寧州打開的茶罐,他瞬間就覺得手中是粗茶了。
那一小罐價格可不便宜,至少是上萬的中品靈石,他可喝不起。
突然,柳妄一拍桌子,她說:“好,就去九原門。”
她剛剛說完,寧州便密封茶罐,麻溜的把茶具收拾起來。
“那就繼續勞煩李道友。”寧州對李生笑道。
“無妨,這是我應該做的。”
幾人這屁股都還沒坐熱又換了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