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妄對他伸手,薛元正目光落在她白皙的手上,就是這樣一雙手剛才用力剛猛,就好像根本不屬於一個女孩子。
在他的刻板印象當中,女孩子就該學歡雅或者自己女兒那樣嬌弱的,像柳妄這麽離譜的他還是頭一次見。
“莫長老,把魔妖血給她。”薛元正說道,很顯然那魔妖血不在他手上,但是他有做主的權利。
“宮主!”即便自己小命被人捏在手裏他還心心念念那魔妖血,真是典型的要錢不要命,或許還有那麽點工匠精神。
“給她!”薛元正沉著臉,語氣不容置疑。
被稱為莫長老的那人對魔妖血是有研究的權利,但是去留無法做主,所以這會兒再不願意他還是得乖乖拿出來。
隻是拿著黑色瓶子的手在不停的顫抖,柳妄都是使勁拽了一下才拿到瓶子。
看見柳妄打開瓶子的時候薛元正後退數步,毫不猶豫的把防禦法器擋在自己麵前。
那小丫頭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那可是高階魔妖血,即便是聞一下都會沾染上魔氣。
她怎麽、她怎麽……毫發無傷?
柳妄確認是三階魔妖血就丟開了手裏的莫長老,隻是本來就感染魔氣的莫長老這會兒已經口吐白沫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柳妄掃了一眼,再看薛元正的模樣,她嘲諷道:“就這點水平還跟我叫板?”
薛元正正要發怒,誰料這小姑娘竟然轉身離開,速度快的就是他都琢磨不到軌跡。
薛元正不由得心裏發顫,到底多高的修為才能做到如此?明明是個元嬰期。
看來那件事得做的隱秘些,早點聯係上麵的人。
薛元正的目光移開,他走到莫長老麵前蹲下,再看手上已經多了一把尖刀。
“魔妖血沒了就辛苦莫長老了。”
尖刀落下的時候人事不省的莫長老瞪大雙眼,就連雙腿都蹬直了,本來是要叫出聲的,但嘴上卻被施了禁言術,他不可置信的盯著薛元正,那眼神都要將薛元正刺穿。
薛元正一邊殘忍的笑著,一邊安撫痛得**的莫長老,“別怕,就是取一點血肉而已。你要怪就怪柳妄,如果不是她取走了魔妖血你也不會受這個苦。”
莫長老瘋狂的掙紮,但本來修為就沒有薛元正高,再加上又染了魔氣更加難以對抗。
白麵郎君取下血肉之後繼續笑著安撫,“我不會讓你死的,這麽怕做什麽?這點可能不夠,萬一效果不達標怎麽辦?再來一點。”
莫長老被薛元正嚇得瘋狂往外爬,但那好似魔鬼的手按在他肩膀上,讓他頃刻間無法動彈。
他無情的把他自己拖拽回來,接著又是一係列的惡劣行徑。
……
繼九原門門主生辰宴之後又發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九原門主居然有一親子流落在外。
這件事實在是令人震驚,當年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在少數,但誰也不知道章茹還生了個孩子,如今這孩子還找上門了。
一時間為章茹歡喜的同時又有些看好戲,這看好戲就針對的北令宮那頭。
那年的當事人一個成為北令宮的宮主,一個是現在的九原門門主,都已經不是好惹的人。
薛元正讓人家母子分別多年,這個仇是個人都忍不了,這怎麽能讓人不看好戲呢?
當天晚上章茹便把北潛大陸有頭有臉的人都叫了過來,其中甚至還有鏡月宗的宗主。
唯一沒有露麵的便是千鳥閣的人,不管是閣主還是少主都不在,但這並不影響什麽,似乎大家都習慣了。
隻有柳妄有點走神,身邊的勾似玉見她神遊天外便湊過去問道:“師父在想什麽?”
柳妄輕歎一聲,“在想你二師兄。他之前說了要來參加章門主的生辰宴,結果生辰宴也沒來,現在你大師兄認親他依舊沒來。”
五大宗門隻有千鳥閣沒來個主事,這種紕漏怎麽都不正常。
勾似玉默了一瞬,後而又說:“那師父問問吧,不是有傳訊玉符嗎?”
柳妄應了一聲,她起身走到空曠的地方聯係蘇殊。
此刻遠在東大陸的蘇殊正在教訓人,他手上拿著一把匕首,手上 沾染了些許鮮紅的血,一時間竟然分不清到底是血更紅還是他衣服更紅。
“你該知道背叛千鳥閣的下場。”他接過旁邊侍女遞過來的帕子慢條斯理的擦拭手上的血,臉上是柳妄從未見過的狠厲。
“要殺要剮隨你便,說那麽多廢話做什麽?”那人吐了一口血沫,自認為很有骨氣的說。
蘇殊妖孽的麵龐上流露出冷笑,“好,就隨了你的意,給 本少主活剮了他,沒有三千刀不準死。”
他話音剛落就察覺到腰間的傳訊玉符亮起,有些粗暴,又有些不耐煩的扯下玉符,語氣不善的問:“誰啊?”
“是我。柳妄。”
蘇殊一聽是柳妄的聲音他稍稍愣了一下,臉上的戾氣和不悅倒是散了大半。
恰好就在這時裏麵傳來慘叫聲,蘇殊下意識掐斷聯係。
那邊的柳妄有點懵,怎麽突然就斷了?
蘇殊皺著眉看向侍女,不悅的說:“舌頭割了,吵人的很。”
侍女有些遲疑的說:“可這線索……”都還沒問出來,舌頭割了真的好嗎?
蘇殊抬腳往外走,“剛才的線索已經夠了,照做便是。”
出了地牢蘇殊來到庭院裏,他主動聯係柳妄,語氣也好了很多。
“小妄可是遇到了什麽麻煩?”他略微思索了一下,道:“這個時間你們應該還在九原門。”
柳妄點點頭,“還在九原門,沒有遇到麻煩。之前聽說小殊要來九原門,但我到了之後沒看見你,擔心你那邊出什麽事了。”
蘇殊聞言頓時一樂,漂亮的眉眼染上笑意就好像是那最豔麗的花盛開,美得不可方物。
“臨時出了點事,不過不要緊,已經在處理了。”
柳妄沉默了一下,“無事便好,若是遇到什麽不能解決的問題就捏碎玉牌。”
“好。”蘇殊好脾氣的應下,但根本不覺得自己會用上玉牌。
“小阿玉要說點什麽嗎?”柳妄問身邊的勾似玉,問的勾似玉有點蒙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