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眾人早有心理準備,也被這突然出現的哭腔給嚇了一大跳。
“嗚嗚嗚,不是你們把我召喚出來的嗎?為什麽又不說話了?”
“嗚嗚嗚嗚……”
滲人的哭腔從四麵八方傳到眾人的耳朵裏。
“老大,老大保佑……”
吃瓜我最強下的牙齒都開始打顫,哆嗦著拉著玄夜的袖子不鬆手。
“惡……惡靈退散!……”
妙手開橘膽子比較大,他不聲不響的就丟出一大把功德。
“啊——”
一陣金光閃過,這下輪到惡靈開始慘叫了。
“功德……居然是功德……嗚嗚嗚……我好疼啊……”惡靈的哭泣聲繼續從四麵八方傳來,不過這下聽起來好像沒有那麽可怕了。
吃瓜我最強也準備撒一把功德出去,卻被玄夜按住了。
“這位……該怎麽稱呼呢?”
玄夜製止了大家準備一口氣撒完功德,幹掉惡靈的動作。
“稱呼……名字……”
“嗚嗚嗚嗚……已經好久沒有人問過我這個問題了。”
“我被關在一個黑黢黢的法器裏,做了好多壞事……”
“嗚嗚嗚嗚……我不配擁有名字……我對不起我自己的良心啊……”
惡靈嚶嚶嗚嗚地繼續哭泣。
“我是一個惡人啊!不不不,我是一個惡鬼,你們快消滅我吧!”
惡靈哭得好不淒慘。
五人小隊麵麵相覷。
還有這種要求的?自殺式請求?
吃瓜我最強盡管害怕,此刻,也感覺自己的膽量略微上漲了一丟丟。
他仍舊死死地拉著玄夜的衣袖,卻敢從玄夜身後冒出半顆頭問話了。
“你你你!你……可別耍什麽花招啊,我警告你!”
小矮人努力給自己壯膽,可惜說話顛三倒四。
“我……我們可是很厲害的!你想幹嘛?”
吃瓜我最強裝凶。
“嗚嗚嗚……我不會耍花招的,我隻想你們快點消滅我,結束我一身的罪惡啊!嗚嗚嗚嗚……”
惡靈哭訴道。
“這位鬼先生?或者我該稱呼你一聲將軍?”
玄夜試探著問。
再由著吃瓜我最強和惡靈這麽一來一往下去,可能天都亮了。
他隻好不動聲色地把談話主動權拿了回來。
“嗚嗚嗚,沒想到還有人記得我……”
“嗚嗚嗚……”
玄夜心中暗歎,果然。
“將軍,我們聽說了你的故事。”玄夜又開始套話了。
“鎮上的人都說這是您家的祖宅,百年前,在您的帶領下,趕走了侵略我們海岸的倭寇,您是我們的民族英雄啊!怎麽能說自己是壞人呢?”
“莫非這裏麵有什麽隱情?”
玄夜問。
“嗚嗚嗚……我是趕走了倭寇!可是!卻死於內賊之手!”
惡靈嚶嚶嚶哭泣道,在他的哭泣聲中,眾人聽到了一個和錢多多打聽到的差不多的故事。
“嗚嗚嗚……我隻記得我被鎮壓在我家的祖宅裏好久好久。突然有一天,一群倭寇浪人用邪術喚醒了我!”
“沒想到,這就是噩夢的開始!”
來了!五人小隊精神一頓,知道後麵就是他們打聽不到的關鍵劇情了!
“將軍,後來怎麽樣了呢?”吃瓜我最強問。
“嗚嗚嗚……這些可惡的浪人法師,他們用邪術控製了我。”
“然後利用我在鎮上裝神弄鬼,凡是不服從他們統治的人,統統遭遇了毒手!”
“我也變得惡貫滿盈,成了一個隊同胞下毒手的罪人!”
“嗚嗚嗚……我不配為人,不配為鬼!少俠們,請你們給我一個痛快吧!”
眾人聽得一陣唏噓。
玄夜想了想,將自己斬殺的浪人法師展示給惡靈看。
“控製你的惡人,是他們嗎?”玄夜說。
“嗚嗚嗚,是的。就是這個浪人法師,他死後我才恢複了清明。”
“想到我做的惡事,我好恨啊!當初沒有將這群倭寇浪人們挫骨揚灰!”
惡靈恨聲道。
“你是說,鎮子上的命案,都是浪人法師控製你做的嗎?”
玄夜繼續問,“那你記得住在這宅子裏的兩任領主大人,是怎麽死的呢?”
“嗚嗚嗚,是浪人,是浪人幹的!”
惡靈說。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浪人法師悄悄控製了這個小鎮。”
“他們和當地的官員勾結,從小鎮上偷運我們國家現金的武器和瓷器,隻要是掙錢的東西,他們都插手。”
“這幾年,他們甚至……甚至偷運人口!”
“前兩任領主,就是發現了小鎮不正常的人口販賣,查出了真相,準備報告城主大人的時候,被浪人法師下了毒手!我!我就是呢個劊子手啊!”
惡靈痛哭!
五人小隊聽得義憤填膺!
“可惡!倭寇們都該死!”
玄夜卻從惡靈的話中,發現了新的疑點。
“你是說,倭寇浪人們和當地的官員們勾結?”
玄夜記得,他可沒殺什麽當地官員啊。
眾人也恍然大悟。
還有當地官員!
可惡!吃瓜我最強等人捏緊了拳頭!
“是哪些狗官?當起了漢奸,看老子不錘爆他的狗頭!”
說話的是掄大錘。
“對!你快告訴我們是誰!我們一起去錘爆他們的狗頭!”
“是鎮上的文員外,聽說他的女兒是京都某個大官的小妾,文員外就和縣丞勾結,幹起了這些殺千刀的勾當!”
“為了避免引起鎮山人的注意,他們都是專門挑外地人下手。”
“你們是生麵孔,在鎮子上可要小心呀!”
“小心?我們有什麽好小心的?”吃瓜我最強疑惑。
話音剛落,祠堂外就傳來一陣淩亂的腳步聲,透過窗戶,可以看見火把照射下的影子,張牙舞爪,如同張開了血盆大口的妖魔鬼怪。
【叮!開啟支線任務!消滅白岩鎮背後的真正“鬼王”!】
【決鬥倒計時:10、9、8……】
“臥槽,又打架!”錢多多怪叫!
五人對視一眼,拿出武器,準備決戰!
隨著遊戲倒計時結束,無數隻浸了桐油的火箭射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