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自己的妻子懷孕了,秦宇的內心不知是一種什麽滋味。本來以為自己還是一個大男孩,隻不過已經結了婚而已,卻沒有想到,自己不久之後就要做父親了,一種神聖的使命,以及一種有些偉大的情愫開始從自己的心裏油然而生。

自己的身世尚未弄清楚,他對此在這個時候竟然有點淡漠起來。不管怎麽樣,不管他身患疾病還是身體健康,不管自己貧窮話是富有,不管麵臨多大的壓力,自己都不會拋棄自己的孩子。

而自己的妻子林豔,在自己的內心,也變得是那麽親切,他覺得好像隻有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兩個好像因為這個肚子裏尚未出世的孩子,一下子變成了一個整體,患難與共,不可分割。

第二天,秦宇來到回春堂,他比以往都要顯得高興,林前衝笑著問道:“先生你是不是有啥喜事啊?”

“有啊。”隨即又壓低了聲音對林前衝說:“我妻子懷孕了。”

林前衝一聽,卻大聲道:“好事情啊,這麽大的事情,祝賀你啊。”

林前衝這麽大的聲音,不單是孫芊芊聽見了,就是剛進來的鄭雪見以及幾個病人也聽見了。

秦宇有些臉紅,孫芊芊心裏也是有些**漾,而鄭雪見則譏誚道:“喲,不就一個孩子嗎?值得這麽高興嗎?”

“看你說的,怎麽不高興?你這個丫頭越來越沒有規矩了,進了門叔叔也不叫,沒大沒小的。再說了,我不是說過嗎?你的病已經好了,怎麽還往這裏跑啊?”秦宇有點生氣,鄭雪見的話,聽上去似乎對孩子有些輕蔑,因為自己就是一個棄兒,這無形中刺痛了自己。

一見秦宇有些生氣,鄭雪見卻帶著些委屈說:“你以為我喜歡跑,還不是因為你醫術好,你說我的不是,那你開這個醫館不是為了給人看病的嗎?我也是病人啊,難道你給人看病還分貧窮貴賤,是不是大錢掙慣了,對小錢不再往眼裏瞧了?”

鄭雪見的話,惹得其他病人以及館裏的人都看過來。

秦宇一聽,有些惱怒地說:“我看你就是來找事的。”

鄭雪見一聽,氣得就要哭了,“姓秦的,人說你醫術高明,服務態度好,我看就是仗著一點醫術,擺臭架子。虧我爸爸把你跨的像花似的。”說著,轉身就要走,卻不料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鄭雪見這一摔,徹底讓秦宇的氣沒有了,趕忙跑過來,蹲在地上想拉鄭雪見起來。

鄭雪見一推秦宇,“別啊,髒了你的手怎麽辦呢?”

孫芊芊和林前衝也過來了,鄭雪見想站起來,就是力不從心。

秦宇看出來了,就對孫芊芊說:“你去給其他病人坐診,我來。”說著,不容分說,就將鄭雪見一手從腰間抱住,另一隻手從**伸過,穩穩當當地抱了起來。

鄭雪見的眼淚都下來了,當然不是感激,而是委屈。

秦宇將鄭雪見抱進按摩室,輕輕地放在**,而後讓她平躺在**,關切地問:“這種情況多長時間了?”

鄭雪見一言不發,隻管擦拭著自己的眼淚。

秦宇很自責,他想起這些日子經過的很幾次危險的經曆,總是有鄭雪見在關鍵的時候出來,要麽幫他收尾,要麽幫他擺脫困境。

“別生氣了,我錯了還不行嗎?”秦宇向鄭雪見道歉。

一聽秦宇這麽說,鄭雪見的氣有些消了,但還是一句話也不說。

不過這個時候,秦宇在她的腿部按摩、揉搓,鄭雪見卻再也不反對了,隻是任由秦宇按摩。

半晌,鄭雪見自己說:“已經發生過好幾次了,總是無緣無故地摔倒,讓人防不勝防。”

“嗯,我看這有兩個原因,一來是你練功不得法,出了偏差,還有一個就是你練功太過於勤奮,結果又適得其反。”

鄭雪見睜大了眼睛,“你怎麽知道?”

“我怎麽不知道,我是醫生啊。”秦宇自豪地說,因為看樣子自己說的沒錯。

鄭雪見點點頭,不好意思地說:“實話告訴你,我就是要勤奮練功,練得有一天超過你。”

鄭雪見那種可愛的神情讓秦宇內心一動,開玩笑道:“沒那麽瘮人吧,這看樣子是將我當作了仇敵,有一天要找我報仇啊。”

鄭雪見有些羞澀,“我就是要超過你。”

“行行行,我承認你超過我不就行了嗎?”

“那不行,那要憑真本事。”鄭雪見認真地說。

“什麽事聊得這麽開心?”門外一個女人的聲音喊道,聲音未落,但人已經走了進來。

“稀客,稀客。”秦宇一邊給鄭雪見做腿部按摩,一邊說道。

“哼,說我是稀客,你這純粹屬於豬八戒倒打一耙,你問林大哥或者你那個小蜜醫生,我都來過好幾次了,而你現在出名了,神龍見首不見尾,還說我是稀客。”說著,抱著膀子,有些生氣地坐在一邊的凳子上。

“看來,我得罪的人不少啊。”秦宇感歎道。

“那是,這話一點也不假,丘師父也在嘮叨,眼看比武的時間到了,而你卻自從那次新武館開張後,一次也沒有去過。”

秦宇有些羞澀,“唉,你不知道啊,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你可以給我打電話啊。”

“再別說電話了,要麽不通,要麽通了沒人接,大多數時間還不在服務區,我想你可能是跑出這個地球村,到另外一個星係給人看病去了。”

鄭雪見笑了,就是秦宇也笑了,“哪有那麽厲害。”

陳玉燕依舊不依不饒,“我知道,你現在將醫館給林大哥和小蜜一扔,自己就和什麽楚雲嵐啊,龍瀟瀟啊什麽的豪門子女瀟灑去了。”

秦宇一聽,“你從哪裏聽來這烏七八糟的,龍瀟瀟是我的病人,就那一次將我們送到把半路上就回去了,再也沒有見過,楚雲嵐也是我的病人,就昨晚上陪她逛了一下夫子廟。怎麽說風就是雨”。

“你可別避重就輕,那麽精彩的情節怎麽省略了?”陳玉燕看著秦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