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王最擅長的不是硬碰硬的近身之戰,他最詭異的手段是吞噬武者的力量。
蘇武感覺自己的力量在飛速流失!
“你不該來我身體裏!”
蘇武冷笑,他用封字勢把魂王的力量全部封在了身體裏麵。
“這……這是九字勢……你究竟是什麽人?”魂王大驚:“你是勢帝的傳人?”
蘇武冷哼,繼續封印魂王。
魂王反擊,力量流便蘇武全身!
蘇武盡管封住了魂王的大部分力量,體內依然受了創傷。與此同時,由於他動用全部力量來封印魂王的力量,他的修為在不斷減弱,直接跌落到了一轉九品!
盡管修為跌落,但是蘇武已經成功封印魂王的分身。
與此同時,外界的夏侯也再次重創魂王!
“人類,你最好祈禱下次不會再遇見我!”魂王遁走了。
夏侯收刀,瞬間消失在原地。
數千裏之外,夏侯飛入之前那個峽穀,在峽穀中找到了無數塊黑色石塊……那是魂石!
隻要是魂王呆過的地方就會有大量的魂石,這些魂石的價值極大,五轉武者見了也要動心。
夏侯把這些魂石收入造化世界,自己也進了造化世界。
造化世界之內。
蘇武還沒來得及問夏侯外界現在怎麽樣了,夏侯卻率先開口:“我要沉睡很長一段時間,到西涼的時候再喚醒我,那些魂石你可以自行處理!”
言罷,他飛入聖山,陷入沉睡。
蘇武色變,除非受了極重的傷,否則夏侯絕對不會選擇沉睡。
夏侯早已經說過自己隻有十年壽命,如今與魂王一戰,他說不定是在透支自己的生命。
蘇武深吸口氣,來到了外界。
到了外界,蘇武才發現自己原來在魂王的老巢。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魂王不可能還會回來。
不過,現在卻是蘇武最危險的時候,他的修為跌落到了一轉九品,在暗黑森林,這種修為簡直是找死。
“必須盡快煉化魂王的力量!”
蘇武心道,隻有一點點磨死魂王的分身,他的修為才能逐漸恢複過來。
就在這時,有人進入了峽穀中。
“前麵有人!”
來人看到了蘇武。
蘇武凝目看去,這一行人有十二人,修為最強的是三轉中品,共有三人是三轉中品,兩男一女!
那兩個男的看起來都很年輕,且英俊不凡,一個紫衣,一個白衣。
那女的身著一襲白衣,鵝蛋臉,氣質高雅,顧盼生姿,她明顯是這群人的頭。
他們突然看到了蘇武背後密密麻麻的白骨,臉色巨變,個個祭出武器,警惕的凝視著蘇武。
“你是什麽人?”
那白衣美女沉聲道。
蘇武心中一動,說道,“我是火錘傭兵團人,我們為了執行任務來這裏。”
說到這裏,蘇武露出恐懼和後怕之色,繼續說道,“隊長和其他人都死了!”
火錘傭兵團在巴陵郡還是小有名氣的,那白衣美女自然聽說過,不過當她注意到蘇武隻是一轉九品修為的時候,不禁愣住了。
據她所知,火錘傭兵團全部都是三轉武者,蘇武隻是一轉九品而已,修為著實太低了。
“你不是火錘傭兵團的人,你究竟是誰?”那白衣美女質問道。
“我確實是。”蘇武苦笑,“我是火錘傭兵團的煉藥師,負責給尋找靈藥和煉藥。”
白衣美女依然不相信蘇武,“你會煉藥?”
蘇武得了冥王傳承,又從造化世界之內獲得了“煉藥天賦”,豈會不懂煉藥。
白衣美女目光轉動,也不知在想什麽。
這時那白衣男子說道,“小舞,你難道想……”
白衣美女說道,“得先試試他的水平。”
那紫衣男子蹙眉,“區區一轉武者,就算懂得煉藥又如何?煉藥水平又高明得到什麽地步?”
白衣美女說道,“試試不就知道了。”看著蘇武,她問道,“你是幾品煉藥師?”
蘇武說道,“勉強能入四品!”
夏侯早對他說過,第六界的煉藥師分為七品,四品以上為高級煉藥師,對於高級煉藥師,大魏是非常舍得拉攏的。
“你說什麽?四品?”
白衣美女等人全部被驚到了,要知道整個巴陵郡也隻有兩個四品煉藥師而已。
至於五品以上……那可是大魏宮廷之內才有的煉藥師。
紫衣男子眼中露出殺意,不過很快收斂,譏笑道:“區區一轉修為,也敢妄稱四品煉藥師,你當我們是白癡嗎?”
有天才能在二轉修為的時候就成為四品煉藥師,但他們從來沒聽說過一轉武者能成為四品煉藥師。
大部分武者,都是在三轉修為的時候才成為四品煉藥師的。畢竟,高級煉藥師對於控火能力要求是極高的。
紫衣男子看著白衣美女說道,“蕭舞師妹,你可不要上當。”
白衣男子說道,“小舞,寧兄說的沒錯,這人隻不過是一轉武者而已。”
蕭舞看著蘇武,正色道,“我再問你一次,希望你不要騙我,你究竟是不是四品煉藥師?”
蘇武毫不猶豫的說道,“我確實是。”
寧姓男子冷笑:“你既然說你是四品煉藥師,你倒是煉一味四品藥劑出來給我們看看。”
蘇武淡淡道,“火錘傭兵團與我有恩,所以我加入他們,為他們煉藥。我與你們非親非故,為什麽要給你們煉藥?”
說完,蘇武便打算離開。
寧姓男子冷喝:“站住?誰讓你走了?這裏死了這麽多人,我懷疑跟你有關,是你害死的!”
蘇武笑道,“我也懷疑跟你有關。”
寧姓男子大笑,“你心虛了,所以想盡快離開,還是你怕我們拆穿你的謊話,證明你不是煉藥師。”
蘇武輕笑,“白癡!”
寧姓男子暴怒,“你找死!”
蕭舞急忙說道,“寧林大哥還請息怒!”
寧林冷冷道,“蕭舞姑娘,讓我宰了這小子!”
蕭舞當然不能讓他這麽做,即便隻有一絲可能,她也不能放棄,她爹的傷,她無論如何也想辦法治好。
蕭舞看著蘇武說道,“我叫蕭舞,還沒請教?”
蘇武笑道,“蘇武。”
蕭舞笑道,“我想請蘇先生去一趟蕭家,不知蘇先生可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