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房內的氣氛也是一波接著一波,高低起伏不定,誰的心都是七上八下。事情轉變的似乎很快,他們不敢走,卻也是知道這些事情似乎不該他們知道。
而早已經臉色蒼白,低頭不語,還跪在地上的羅蔓錦,暗自抓緊了雙手,眼中閃過陰狠和計謀。
不過片刻,那抓走包公公的侍衛就進來了,他嚴肅著臉,抱拳躬身,“回皇上,包公公並沒有淨身!”
證據確鑿,如今就是辯解也無濟於事。
然而任長央又是補上一句話,“這白玉扳指,是本王妃在三虛院包公公的房間搜到的。”
這一回,人證和物證都齊了。
赫君還也是清白。
隻是不想這件事情竟然還帶出了那麽大的一個秘密。
就在這個時候,不知哪家的小姐開口反問,“咦?那錦妃娘娘是自願的還是被強迫的?”
地上的錦妃娘娘整個人都僵持住了,她額頭溢出了許多汗。
小皇帝根本不想理會羅蔓錦,直接是繼續看著地上跪著的法悟和法淨,毫不掩飾的問道,“昨晚可聽到了錦妃她喊救命?”
兩人立即搖頭。
如此一說,不就是兩人你情我願的。
這時候,小皇帝滿滿靠近著羅蔓錦的麵前。那雙金黃色的靴子讓羅蔓錦回神過來,卻還是不敢抬頭,“那錦妃是不是該告訴朕,你這身上的瘀痕都是從何而來的?”冰冷無比,帶著壓製住的怒氣。
羅蔓錦閉口不說。
一時間氣氛又是變得凝然。
小皇帝冷哼一聲,憤恨得一甩袖,坐回位子上,高喊一聲,“來人!把包公公給朕帶進來,朕要親自審問!”
慕容太後保持鎮定,坐回位子上,地上已經是跪著一地的人。
可不想浣妃這個時候有些不舒服了,似乎大家都忘記了這裏還有一個孕婦跪著。荷香驚呼,“娘娘!娘娘!”
這回小皇帝也對浣妃自然消掉了那些可疑,飛快地將她抱起來。而一個比較不起眼的妃子走了出來,同樣也是扶著有些虛脫的浣妃,“皇上,把浣妃姐姐交給臣妾吧。”
膚色嫩白的晶瑩剔透,水靈靈的大眼睛好似會說話,小小的嘴唇嬌嫩欲滴。小皇帝隻不過一眼,就驚豔到了。他不曾想到自己的後宮裏還有那麽一個美人,他麵色緩和,微微一笑,“嗯。”
皇後坐在那裏也是看得極其不舒服,心也是一狠,這後宮的美人隻有越來越多,不會越來越少。
很快,包公公已經被帶了進來,他雙瞳空洞,感覺已經丟了魂。一看見慕容太後,直接撲上去跪下麵前,“太後,救救奴才!救救奴才啊。”
慕容太後直接一腳踢開,“狗奴才!”如今東窗事發,甚至知道這個奴才背著自己偷腥,慕容太後也是說不出的氣人。
就連跪在地上的慕容丞相也是帶著怨恨瞪了一眼包公公。
看見了慕容太後眼中的絕然和嫌棄,包公公內心一揪,他知道慕容太後不會救他了。
“包公公!朕問你,昨夜之事你和錦妃是你情我願的,還是你強迫的!若是敢說半句假話,朕就讓你人頭落地!五馬分屍!”小皇帝絕狠的怒吼。
包清是個懂得模棱兩可的說話,更是懂得三頭六臂,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但唯獨他貪生怕死,沒了慕容太後的庇護,他就跟站在懸崖處即將要掉下去的螞蟻。
再加上包公公平日裏在明和宮向來都是肆意妄為,無法無天,哪有今日這般處境。
他著實想不到昨夜的事情會被發現。
被小皇帝那麽一威脅,包公公就被嚇得瑟瑟發抖,汗如雨下。
他一個激靈,直接指著羅蔓錦,“皇上,錦妃娘娘會媚術,是錦妃娘娘用媚術勾引奴才的!”
“包清!你血口噴人!皇上,是包清強迫臣妾的!是包清!”
兩人各說一辭,隻是誰都不會相信這兩人說的話。
羅蔓錦起初一口咬定,以死證明,豫王爺是強迫她的人,而如今又是改口包清。而包清明明是個公公,卻還未淨身。
這兩個人可算是犯了欺君之罪。
這反而是惹得小皇帝更加怒火滔天。
“你們兩人把昨晚在寶水院的事情,看到的聽到的都給朕仔仔細細清清楚楚一字不差玷汙再說一遍。”小皇帝冷靜的很,掃過那兩個倒打一耙的人,低頭看著跪在麵前的法淨和法悟。
法悟先是一拜,他如實說來,“昨晚小僧跟法悟進了寶水院之後,就看見他們二人抱在了一起,說了一些煽情的話,就上床了。正所謂非禮勿視,小僧和法悟也是立即離開了寶水院。”
抱在一起!煽情的話!
周圍一片嘩然。
這兩人果真是膽大包天啊。
“既然真相大白,此事並非王爺所為,那麽錦妃娘娘是不是該說說,你為何無緣無故嫁禍給王爺?”聽到任長央的話,大家這才也注意到了事情的重點。
既然兩人是自願,那麽就不存在強迫一說。可是羅蔓錦又說謊是豫王爺所強迫,否則也不會方才這般跟三堂會審一樣。
而且羅蔓錦跟豫王爺根本是毫無交集,又為何要嫁禍?
大家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南平。
羅蔓錦是南平送來的美人,那麽就是羅蔓錦受了命令,要來挑撥豫王爺跟小皇帝之間的關係。
誰不知曉,豫王爺是攝政王,赤邡沒了攝政王,就跟沒有了心髒。
一直還懊惱著自己被戴綠帽子,可是聽到這話,小皇帝也是想到了重點。
然而,慕容太後的心也是撲通撲通跳的很快。她冷冷得看著羅蔓錦,幾乎是要屏住呼吸,她不知道羅蔓錦會不會出賣她。
如今想來,跟羅蔓錦合作一事簡直就是大意!
“錦妃,是不是南平派你來!”小皇帝還沒說完話,羅蔓錦就突然間口吐黑血,痛苦得抓住了胸口,直接倒在地上。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所有人再次驚愕。
黛青第一時間上前試探,隨後立馬稟告,“皇上,錦妃娘娘已死了。”
死了?
赫君還和任長央相視一望,仿佛是不相信羅蔓錦就會那麽簡單的死了。
“錦妃娘娘看樣子是中毒了,來人!將錦妃娘娘的屍體帶下去好好檢查,這其中必然還是有內情。”赫君還肯定是不會放過蛛絲馬跡,他登時就開口吩咐。
小皇帝沒有反對,算是默認。
今日的事情簡直就是**不斷。
當看到羅蔓錦突然暴斃,跪在最近的法悟和法淨立即是閉眼念著經。包公公看到了羅蔓錦的屍體,更是害怕得直接暈乎過去了。
以為事情告一段落,澗亦出現了。“爺,人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