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連著三局,任長央幾乎都是大手筆的玩,隻是每一次都是輸。

楚殿英也是在旁一直鼓勵著,直到拿出了最後一張銀票,他臉上露出了尷尬之色。

阿喬見狀,也是抹著自己身上,卻隻有幾十兩碎銀子。

莊家的人開始得意得揚嘴,那陰險的眼中滿是狡詐,這些都被任長央看在眼裏。這時候,任長央取走了阿喬手心裏的一兩碎銀子,“輸了那麽多,也該贏一些回來了。”說完話,任長央直接將那不起眼的碎銀子放在了小上。

聞言,楚殿英和阿喬也是相視一望,他們不能說什麽。不過這些碎銀子還能給她在玩幾局,那就算了吧。

下一刻,楚殿英就把那一百兩默默塞回了懷中,至少還能留下一百兩,不算身無分文。

周圍的人也是垂頭喪氣的,隻是各個還是不肯罷休而已。隨著任長央放下了碎銀子之後,大家也是不約而同下注。

“一二三!六點小!”

話音剛落,楚殿英和阿喬目瞪口呆的看著那骰子的點數,反應過來之後,兩人都是驚喜得跳了起來,“贏了!贏了!贏了!”兩人開心的手舞足蹈。

莊家的人一時間也是皺起眉頭,沒想到讓他們贏了一局。那幾個人對視幾眼之後,又是繼續開注。

搖晃著骰子結束之後,任長央這回將所有贏回來的錢再一次全部壓在了小上麵。

一次是小,那是運氣或許,這第二次又是小,這贏得概率實在是不大啊。楚殿英和阿喬坐在任長央的左右,看著任長央下注。楚殿英擔憂地問,“樂恙啊,你不再考慮考慮嗎?”

“是呀主子。”

“不考慮就小。”任長央肯定的回答之後,莊家再次打開。

“二二三!小!”

緊接著,任長央的錢隻有越翻越多,楚殿英和阿喬是在旁邊越看越開心。那些人看著任長央手氣那麽好,也是跟著下注,幾乎也是將本錢給贏回來了。

漸漸的,莊家的人的臉越來越難看了,他們怎麽也想不到麵前這個柔弱女子手氣會那麽好,把把都是贏。眼看著他們在不斷地塞著錢,那裏多少也有幾百萬兩,那可是他們長樂坊三天的盈利啊。

那搖骰子的年輕小生的麵色也是變的蒼白起來,不斷的擦汗。

終於,站在旁邊的中間男子也是再也按耐不住,大拍桌子,“這位姑娘,你的手氣可真是好,不如我們換個玩法如何?”

“玩什麽?”任長央平靜的笑著,雙手立在賭桌上,拖住下巴。阿喬和楚殿英早已經將所有贏來的錢都裝進了袋子裏去,真是沒有想到他們會在最後反敗為勝。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任長央贏了太多,莊家不可能會放走他們。

“不玩了,贏了那麽多夠了,我們走吧。”楚殿英直接搖手。

頓然間,周圍就出現了幾個幹練的男子,將他們給圍住。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開,大部分來賭博的人都是害怕的逃走了,可也留下了一部分看戲的人。

看到這樣的情景,他們本就沒有害怕。可在那些人眼中,卻顯得是格外的得意。這時候,那個中年男子站在麵前,凶相畢露,雙手壓在賭桌上,“姑娘,這賭坊你第一次來,恐怕這賭坊的規矩還不懂吧。”

楚殿英登時怒火,可被任長央暗中拉住。她淡定的看著,反問,“這位大哥,我還真是不懂賭坊的規矩,不如你說說。”

中年男子以為任長央害怕了,那囂張氣焰更是旺盛,“我開賭坊也是要賺錢的,姑娘你贏走了我們那麽多錢就走是不是太說不過去了。”

“怎麽?隻允許我們輸著離開,還不能贏著走了!”楚殿英一腳踩在凳子上,一副紈絝公子的樣子。阿喬也是抓緊了長劍,站在任長央身旁不離開。

“大家都是要吃飯的人,姑娘你贏走了我們賭坊好幾天的盈利,這讓我們喝西北風嗎?”中年男子算準了這個姑娘是作主的人,隻對著她說話。

任長央製止住了楚殿英再次開口,鎮定自如得說,“理解,那你說,玩什麽?”

“姑娘果然是個爽快之人,同樣是玩骰子,不過每個人兩個骰子,十二點大玩,誰大誰贏,如何?”中年男子帶著不屑的眼神,再次得意起來。

“可以,我無所謂。”

“本公子來!”楚殿英將所有錢放在了賭桌上,怒火衝天,捏著拳頭的手發出了關節的響聲。這些人簡直就是奸商,他豈能饒恕他們。

“這位姑娘說的算。”中年男子直接指著任長央,將這決定權給了她。

話落間,任長央雙手一攤,無所謂的說,“我無所謂。”任長央知道對方肯定是有備無患,指不定是到時候請出來一位高手。任長央根本不會搖骰子,這種事情她也不會牽強自己。

聽到這話,楚殿英也是滿心歡喜,開始擼袖子,一副要幹起開的樣子。中年男子冷笑一聲,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請和娘出來吧。”

一說和娘,周圍的人無不躁動起來,仿佛以為自己聽錯了。

“竟然請和娘出來了!”

“是啊,那不是必死無疑嗎?”

下一刻,有個大膽一些的男子跑到了任長央他們身邊,好心提醒道,“這位和娘是我們廣襄城很有名的賭神,是長樂坊的招牌,誰都沒曾在和娘手上贏過一分錢回來,我欠你們,還不如將贏來的錢還一半回去,小事化了得了。”

“本公子骰子是從小玩到大的,還真沒人在本公子手上贏過三局呢。”楚殿英滿是不屑的口氣,狂狷得挑釁著,完全是不將他們放在眼中。

任長央料想到會如此,她走到了楚殿英的身邊,小聲低語,“你且不要得意,看準對方怎麽做你再怎麽做。我猜對方肯定會武功,說不定會催動內力。”

“我明白,你不要擔心,我一定讓他們後悔再來比一局。”楚殿英拍拍胸口,自信滿滿。

中年男子見狀,也是立即派人進屋。

不過爾爾間,一道鏗鏘有力的女聲回**在整個賭坊內,“聽說有人在奴家的長樂坊贏了不少錢,奴家倒是要看看是何方神聖!”緊隨著一股濃鬱的香味彌漫開來,許多男子都是露出了貪婪的模樣。

紛紛都是循聲望去,隻見一個妙曼女子身穿紫紅紗裙拖地,露出大片雪白肌膚,扭動著小蠻腰,款款走過來。

五官姣好,尤其是左眼角的淚痣,讓整個人更加的妖豔嫵媚,這一顰一笑都是牽動著每個男人的心。

可惜在楚殿英眼裏,別提是多麽的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