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未時已過,申時不到,窗外天氣陰沉,細雨不停,這大堂中早已紅燈高掛,眾人就著燈火一起看上去,便隻見到那出眾的樊小蓮姑娘身後,卻又跟著另一個嬌滴滴,婉轉轉的輕媚女兒家,看那女兒家一臉杏眼桃腮,模樣實在是清純中帶足嬌癡嫵媚,眼波琉璃,似羞似怯的向著堂下輕瞥一眼,麵對悠悠眾目,便又不敢看實,而是飛快的收回了幽幽目光,嘴角兀自還掛著**人心魄的淺笑。

樊小蓮姑娘也是這狄野大名鼎鼎的秀色,但是與這位姑娘站在一起,不免顯得有著雲泥之別,這姑娘穿著桃紅的絲衣,腰翹上挽著慵懶的素結,更加顯得胸脯兒高挺,小腰柔細的驚人,長長的裙擺垂下樓間,包裹住渾圓的長腿,卻又顯得整幅身段修直的膩人,配合那微微濕漉的晶瑩長發,嫣紅小臉,嫵媚眼眸,當真是個足以亂世的佳人。

堂下一陣寂靜,便是一根針落在地上也能聽得清清楚楚,就算方才對著身邊粉衣女子不屑一顧的那些軍士們,也抬頭盡數望上去,目中射出灼熱的神采,黃三公子更是驚豔的合不攏嘴,好半晌才幽幽的找回了魂魄,嗬嗬幹笑道:“這位姑娘……這位姑娘是新來的麽?實在是……嗬嗬,實在是……”

他忙亂的說了好幾句實在是,才是醒悟過來,一把解開身下的荷包,傾出囊中所有的金錁子,握在手心裏,大聲道:“這位姑娘,我黃三要定了,哪怕再要多少金銀財寶,我黃三也在所不惜。”

黃三家裏顯然有著萬貫家財,財可壓人,也能讓人主動投懷送抱,這身邊的粉衣女子繁多,哪個不是奔著他的財物而去,此時那些坐著的軍士們立起來一個,威武大喝道:“慢著!這位姑娘,我們老大才是要定了,誰若要和我們搶,小心自己的命來!”

黃三公子回頭斜睨一眼,見跟到這些人貌不出眾,穿的普普通通,顯然不是什麽富貴人家,隻是眼神頗為陰鶩,他卻不怕,他自身也是個尚武之人,北郡處於亂世亂局,家中有些家財的,大多都會請武師和護院,才能得保平安,再說戰事一起,家產轉移起來更會迅速,黃三公子斜眼看了看身後的隨從,漫不經心的道:“好大的口氣呀?”

楊宗誌搖頭苦笑,眾人在堂下喝酒,本來相安無事,沒料到印荷甫一驚豔登場,便惹得大家起了衝突,不過印荷今日這番亮相,著實也讓楊宗誌吃了一驚,他過去曾在吳老爺家中見識過印荷嬌美的秀色,但是那個時候印荷還是一頭大麻花辮子,搭配了幾件珍珠首飾,倒也讓他並不太過驚訝。

此刻的印荷早已將如雲的秀發放落下來,秀發帶些水漬,晶瑩的貼在小臉上,至順卻又讓人心生柔軟,楊宗誌歎了口氣,扶起酒杯喝了一口,看著如許佳人飲酒當真是濯濯快事。

印荷手足無措的站在樓梯上,眼見著下麵亂哄哄的吵作一團,她的小心思更是惴惴的落不了地,仔細向下麵看去,見到公子爺一人坐在角落裏自顧喝酒,想著他方才說道:“梳洗完畢,便一起出來吃飯。”

印荷心頭一甜,下意識流露出嫵媚的嬌笑,便朝著那邊邁開小蓮步,跑了過去,黃三公子看的目中神迷,這姑娘一笑起來,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跑起來更是酥胸輕搖,香臀兒的亂翹,當真是個迷人的尤物,黃三公子咬住牙齒,伸手一攔,輕柔的道:“慢著,還沒請教姑娘芳名,小可黃三,可否……可否一會姑娘芳澤?”

印荷被他阻在半道,不覺小臉一呆,轉頭來看著黃三,結結巴巴的道:“你……你要作甚麽,我……我隻會聽我家公子爺的。”

“公子爺?”黃三神色一愣,什麽公子爺?自己豈不就是黃三公子爺?印荷趁著他愣神間,趕緊閃開小身子,快步跑到了楊宗誌的身後,然後乖乖的躲了起來,再也不敢抬頭出來見人,她自來跟著爹爹泛舟在大江上,平日裏都是花衣大辮子示人,素麵朝天,更是少見這般的場麵,不知如何應對。

楊宗誌抬頭看過去,印荷躲在自己身後,堂上眾人的眼光便齊聚在自己的身上,那群粉衣女子更是想不到,方才那個汙漬滿臉,髒兮兮的小丫頭,居然搖身一變,變成……這般出眾的一個輕媚佳人,大家方才看來都走了眼。

黃三嘿嘿冷笑著走過來,伸手一拍桌子,喝道:“小子,這位姑娘到底是你的什麽人?”

楊宗誌微微一笑,正待說話,那群軍士中一聲驚呼,然後搶出來一個漢子,猛地拔出身後的軍刀,一刀砍在了黃三擱在桌上的手臂,將那手臂砍得鮮血四濺,才喝罵道:“瞎了你這奴才的狗眼,連當朝的護國大將軍大駕也看不見了麽?”

堂中事發變故,眾人甚至還沒來得及眨眼,便見到黃三厲吼一聲,抱著半條慘臂飛退幾步,他身後的武師們更是大驚失色,忙不迭的抽出腰間的寶劍和分身刺,迎著那群軍士砍了上去,粉衣女子們更是花容慘淡,尖聲亂叫的四處逃竄。

堂中一團亂麻,軍士們和黃三的手下鬥在一起,不時可以看見殘肢和粉色的衣角紛飛,印荷麵色蒼白的躲在楊宗誌懷裏,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一切,她自然料想不到,自己的出場居然引得其樂融融的堂下變成修羅的煉獄。

她看了幾眼,便不敢再看,而是**著將小臉都躲在楊宗誌的額下,兩隻小手兒死死的抱住他的脖子,渾身顫抖不止,不過一會,黃三的手下便被軍士們製伏在地,他們雖然也是武師出身,但是比較起訓練有素的軍士們便差了太遠,而且他們心腸更不夠狠,下起手來不如對方幹脆直接,隻是幾個照麵,便盡數給砍翻在地。

那當先的軍士跪倒在楊宗誌的桌邊,喘息著道:“大將軍受驚了,小人等救駕來遲!”

楊宗誌哦的一聲,皺眉道:“你們……你們是從哪個大營出來的,跟著的是哪一位大將軍,找我有什麽事麽?”

那軍士被問的一愣,躊躇道:“小人們……小人們是跟著呼鐵大將軍的,剛剛從北郡趕回來!”

楊宗誌聽得一呆,鐵大哥回來了?他被自己留在望月城中死守,難道是……難道是北方戰場有消息傳來?他正想的愣神,那麵前的軍士忽然又大吼一聲,操起手下的軍刀,猛地一式直劈了下來。

印荷羞怯的躲在楊宗誌的懷裏,直到堂上紛亂平息,她才期期艾艾的露出秀美的小臉,稍稍朝堂中看了一眼,方才那攔住自己的黃三,竟然已經躺在地上生死不知,而那凶神惡煞的漢子們,卻又慌慌張張的跪在了公子爺的麵前,難道這些也都是公子爺的手下麽?

印荷呆了一呆,見到那漢子吞吞吐吐的說了句話,驀地揚起手中的軍刀砍了過來,軍刀劃過閃亮的弧線,直直的砍向了公子爺的麵門,印荷驚叫一聲,軍刀離著公子爺這般的近,公子爺就算是想避也避不開。

印荷心頭一癡,想也不多想,便揚起自己方才被眾人癡看的秀臉,迎著麵前的寒風和刀影,湊了上去。刀子一閃而來,快要劈到印荷的鼻尖,才又硬生生的止住,刀氣劃過,劃得印荷的鼻尖隱隱作痛。

印荷閉目受死,心頭翻轉出萬千個念頭,一時想起半年多前在大江上第一次見到公子爺時的場景,一時又想起半年後離奇的再次相遇,自己更是大著膽子向公子爺請求跟在他身邊,公子爺竟是想也不想的,便應諾了下來。其時印荷曾經想:“公子爺將我當成了那位不知名姑娘的影子了,但是隻要他讓我跟在身邊,我也是無怨無悔,隻會開心快樂。”

但是直到此刻,印荷才是深深的明白,就算讓自己跟在他的身邊,可是自己若是受到他如此的輕微怠慢,半點也不將自己放在眼裏,才是更加的難過,月姐姐臨走之前說:“你呀,要讓他對你刮目相看,便要……便要……”印荷猛地醒悟了過來,月姐姐那是說,自己便要主動一些,去討得公子爺的歡心,自己心思單純,嬌純的無依,隻知道陪伴在他身邊,默默的為他作著各種生活瑣事,可不會像月姐姐那般風情萬種,一會子輕嗔薄怒,一會子又嬌笑甜美,引得公子爺的心思從她身上轉不下來,自然也想不起別的無謂事情。

印荷低低的**一聲,頓時璀璨的淚花溢滿秀臉,自己雖然想明白了這件事情,可是……可是又遲了好多,眼下這一刀砍過來,自己萬難活命,公子呀……公子呀,印荷好不甘心的哩!

隻是這一刀近在眼前,卻是遲遲也不落下,甚至自己的小身子也被身後的公子爺抱回懷中,印荷呆滯了半晌,轉頭看著公子爺臉上的憐意大盛,才是呀啊一聲嬌喚,撲進他的懷中死死的哭了個夠。

哭了幾嗓子,印荷猛地回過神來,又轉頭倉惶的去看那軍士,才看清楚,原來那軍士一刀還沒砍下,便又被身後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刺穿了對穿,順著那黑乎乎的東西看出去,見到個拐腳的大漢,哈哈大笑著將手中的木拐抽回去,軒目道:“小兄弟,咱們好久不見了,上次我們八仙欠了你一條命,現下總算是一命抵一命,全都報還給你!”

楊宗誌溫柔的拍了拍印荷的小臉,扶著她無力的酥軟嬌軀站起來,才走到藍七弟等人製住的軍士身邊,藍七弟笑嘻嘻的道:“我們方才在後麵看這幫家夥,認出你後便大吃一驚,那短命鬼一邊跪在你麵前說話,一邊在身後偷偷的抽刀子,而這些人,更是驚恐的死命握著刀子不放,好像等著那短命鬼動手,所以才幫你出手製住了他們。”

楊宗誌點一點頭,笑道:“多謝了!”這些漢子們雖然訓練有素,但是定然不會是淮南八仙的對手,他低垂下頭去,對著其中的一個喝道:“你們究竟是誰派來的?還不說實話麽?”

那軍士哆哆嗦嗦的抖了半晌,結結巴巴的道:“不……知道!”

楊宗誌嘿嘿冷笑道:“你們叫我護國大將軍,自然是認出了我的身份,不會認錯了人,呼鐵大哥的手下,大多是我們在北郡領兵的十五萬大軍中人,這些人我都帶過,怎麽會半晌才認出我來?況且我不在大軍中,這事隻有少數幾個人才會知道,你們不去丁山鎮見我,怎麽會找到這裏?”

那軍士貼服在地上,臉色驚恐的蒼白,身邊一個怒眉漢子猛喝道:“不說也是死,說了更是要抄家滅九族,大家想想清楚。”他這話音一落,楊宗誌心頭便叫不好,待得再仔細看下去,那群軍士們果然各個麵容扭曲,嘴角溢出了血跡,打開嘴巴一看,竟然都嚼舌自了盡。

藍七弟等人看的一驚,倒也沒有料到這夥人如此硬氣,三哥文士捏著黑須道:“小兄弟,你是得罪了什麽厲害的對頭麽?看來人家要致你於死地才肯罷休。”

楊宗誌看著此情此景,心頭翻轉思忖,知道自己在這回程道上的,隻有……牛再春和馬其英等人,還有筠兒婉兒那些小丫頭,筠兒等人自不必多說,牛大哥和馬二哥更是沒有道理害自己,他皺起眉頭,茫然的搖了搖頭,何八妹在一旁嬌聲道:“小兄弟,你自己可要仔細一些,小心人家一計不成,又生一計,嗯,我這裏……我這裏有個草藥錦囊,你帶在身邊,萬事好有個依靠。”

楊宗誌回過頭來,見到那清麗的何八姑一手拿著蓮花座,另一手卻是持著拿個藥包遞到自己麵前,他本想搖頭拒絕,他身邊的淼兒便是用藥的大行家,一身得自《毒經》真傳,不過這畢竟是人家的一番好意,楊宗誌笑了一笑,便抬手接了過來,納入懷中。

客棧裏死了人,大家便不好再在這裏吃飯喝酒,而是相邀著找了個郊野靜謐的亭子坐下,藍七弟等人去買了熟食過來,就著清酒一道飲下,酒過三巡,楊宗誌轉頭一看,印荷隻是微微吃了些熟食,便不再多吃,而是在身邊乖乖服侍自己喝酒。

楊宗誌笑道:“本想和各位多聚些時日,不過我身有要事,還要緊著趕路,這就要告辭了。”

八仙中都是豪氣之人,雖然對楊宗誌多有感激之意,但是也不宣誅於口,隻是笑著起來送別,楊宗誌拉起印荷,走到黃鑲邊的馬車旁,抬頭看了看車窗上的歸雁鑲嵌,想起秀鳳背上那栩栩如生的雁北飛,才歎了口氣,扶著印荷一道上了馬車。

馬夫駕的一聲,拉馬頭向北,淌著淅瀝瀝的雨水,漸行漸遠……

印荷抬頭一看,公子爺喝過了清酒,臉色微微有些印紅,嘴角抿住,看著儒雅中多了些生動之氣,印荷小臉一羞,想起自己臨死前的那些紛亂想法,不由得朝他身邊又擠了擠。

兩人身子緊緊貼在一起,楊宗誌噴著酒氣,轉頭嗬嗬笑道:“怎麽了?冷了麽?”

印荷被問的一呆,吐出幽香的口齒味道,嬌聲道:“沒……沒有的。”

楊宗誌垂頭看下去,這丫頭今日這番裝束,才當真將她天成的嬌媚氣息盡數都表現了出來,婉轉琉璃的秀臉,紅暈如波的秋水,看著就好像紅彤彤的芍藥一般,靜靜開放,猛地看過去,才覺得如此的媚人,楊宗誌笑了一笑,便不再多看,而是閉目眼神。

身下輕輕的嬌語,囁嚅的傳來道:“公……公子呀……”

楊宗誌緩緩睜開眼睛,奇怪的看下去,見到印荷此時的小臉,紅的透血,仿佛美豔的芍藥花開到了極處,楊宗誌一呆,正要問話,麵前的印荷驀地呼吸一促,然後……一張羊脂翠玉般的小臉猛地湊近,噴香的小嘴便抵住了自己的大嘴。

印荷大著膽子,顫著小嬌軀,兩隻小手兒死死的抱住公子爺的脖子,閉上如夢的杏眸,小嘴卻是嗜住他的大嘴,一點也不鬆動,她過去從未與人有過親吻,隻是在楊宗誌病時,曾偷偷的廝磨了一下他的嘴唇,隻是那麽幾下,便讓她羞得無地自容,更是半點也不敢多動。

此刻她也好像過去那次一般,用軟綿綿的酥鬆櫻唇含住他的大嘴,隻是一瞬間,她又……她又聯想起前夜在灰白的牆壁上看到的**靡畫麵,接著小心思一癡,又哆哆嗦嗦的緩緩探出自己的一小截嫩滑丁香,探進了楊宗誌的嘴裏。

楊宗誌正酒氣上湧,沒料到印荷這丫頭忽然變得這般大膽,回想起這丫頭跟在自己身邊的過程,當真是……當真是有些巧合離奇,若不是……若不是自己失了嶽靜之後,眼見著秀鳳又快要歸西,自己心情苦透,恰逢印荷那般淒婉的哭訴,對自己哭道:“公子爺,印荷好怕啊……”

楊宗誌實在是硬不下來心腸,他知道自己答應了印荷,著實算是意氣之舉,這小姑娘自己見過兩次,對她了解的不深,隻是從她死命攔住武老六不讓他上船搜查,再從她麵對貞娘逼嫁,寧死不從的事情裏,知道這是個要強的丫頭,其餘剩下,便所知不多,此刻這要強的小丫頭將整個小心思都放在自己身上,為了自己去迎刀口,而且更是從未有過的大著膽子,吐出自己香噴噴的小舌頭任憑自己嗜咬吮咂,楊宗誌心頭也不禁軟了一軟。

他酒氣之下,又聞著這般噴香的小嬌軀,這嬌軀上盡是女子的天然香氣和沐浴後的甜膩,楊宗誌大手一擄,將印荷浮凸的嬌軀整個納入懷裏,又伸出一隻手挑起她酥膩的小下巴,讓她可以稍稍抬高些螓首,如此深吻下去,便能將她整個羞怯的小香舌都吮入大嘴裏麵,摩挲打圈,伴著這小丫頭鼻息中下意識嗯嗯的嬌氣哼聲,著實好生快慰。

悠悠然過了好久,印荷才嚶嚀一聲,被他放走了小舌頭,嬌嬌的呼呼喘氣,一麵摸摸被他吮的發麻的小舌頭,一麵深情癡迷的傻看著他,楊宗誌舔了舔香酥的嘴角,失笑道:“傻丫頭,方才那位樊小蓮姑娘,是不是在樓上對你說了些什麽?”

印荷嬌滴滴的搖了搖小腦袋,夢囈道:“沒……沒有的。”

楊宗誌又道:“那就奇怪了,你怎麽會一反常態,我自想你這般要強的小姑娘,陪在我身邊作個小丫鬟已經是委屈的緊了,又怎麽會……”

印荷聽得小臉一羞,又撲進他懷中,咯咯甜笑著道:“人家才沒有覺得委屈的呢,公子爺讓我陪在身邊,你不知道人家心裏有多高興的呢,可是……可是公子爺前幾日又對人家不理不睬的,若不是……若不是月姐姐她……”印荷話兒說到這裏,猛地意識到自己狂喜之餘,卻是說漏了嘴,才恍惚著伸出一隻翠白的小手,緊緊的捂住了自己嫣紅的小嘴,不敢再說下去。

楊宗誌大手一伸,將她的小手兒牽了下來,狐疑的笑道:“哦……?秀兒?她對你說了些什麽稀奇古怪的話?”

印荷不依的扭著小腰肢,將本就柔細的小腰擰成了麻花,卻也閉住小嘴半點不敢多說,楊宗誌笑道:“罷了,你不想說,我自然也不會迫你,不過我想秀兒那鬼精靈,出的八成不是什麽好主意。”

印荷小嘴一撇,慌忙道:“沒有的,月姐姐可沒有說公子爺的半句不是,她隻是說……她隻是說公子爺的性子是那種請你很難,激你反而容易些的,所以……所以她才讓印荷,嗯……嗯……”

楊宗誌聽得哈哈大笑,他自然聽得懂請你很難,激你反而容易些的原意,秀鳳平日裏最最引以為豪的事情,便是與他定下了十日之約,她偶爾說起這件事情,總是又得意,又狡黠,仿佛做下了生平最最快慰的舉動,秀鳳心思聰穎,自然知道若是要這般去求他喚他,定然會讓他看不起,甚至會冷著臉嗬斥於自己,所以才會想盡辦法,引得他與自己定下十日之約,也正是因為有了這十日,兩人之間才多了些了解和接觸,也才會這般心心相印,這也便是請他和激他的區別。

現下秀鳳將這法子教給印荷小丫頭,顯然是因為她見著印荷著實愛煞人,對她甚為喜歡滿意,不過印荷用起這法子來,卻又有著不同,她不會好像秀鳳,明明心裏千肯萬肯,偏要千方百計的勾著引著楊宗誌,而是……直來直去,愛戀公子爺便主動將小嘴湊上來,讓公子爺可以肆意品嚐,秀鳳若是知道了,更不知該作何想。

楊宗誌想的透徹,不覺心事放緩,將方才那些軍士的事情都丟在腦後,而是轉頭過來,眯著眼睛看著惶遽的印荷,噴著滿嘴酒氣,嘿嘿笑道:“秀兒那丫頭自己走了,不但給我留下個老家花壇的啞謎讓我來猜,還想著法子將我身邊最最聽話的小丫頭教壞,這事怎麽了得,嗯哼,乖乖的印荷,你把方才那甜死人的小舌頭再吐出來,我來告訴你怎麽才不會被她帶壞……”

印荷本來心頭還有些惶恐不安,不知道這事情被公子爺知道了,會不會生了自己的氣,直到聽了公子爺這毫無半點正經的話,再看著他故意眯著的雙眸,印荷心頭一癡,嬌滴滴的顫聲喚道:“公子爺……”然後鼓脹的酥胸一挺,香馥馥的小臉朝前輕湊,果然吐出自己唇間的小丁香,帶起一陣**靡的晶瑩絲液,向著麵前公子爺的大嘴,迎逢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