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初戀沉迷症晚期患者

宗政雋把腦袋甩的飛快,“不會的不會的,保密性非常好,誰都別想找到。”

“你帶路!”洛靈立即答應。

宗政雋這個美啊,取了手機,迅速打了幾個電話。

沒過多久,一輛豪華加長版黑色轎車,緩緩停在了路邊。

一個戴著墨鏡的中年男人從副駕上一躍而下,來到宗政雋麵前,九十度彎腰行李,“少爺,我們來了。”

宗政雋隨意揮了揮手,表示自己聽到了。

把人攆到一邊去,宗政雋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洛靈的身上,“小靈,上車吧。”

洛靈斜著瞪他,“你再喊小靈試試?”

小破孩,占起便宜就沒完沒了。

也不瞧瞧自己有多大,一臉青蔥少年的水~嫩相,居然天天惦記著和她平輩論交——想想都心情不愉快了。

“名字隻是代號而已,我喊你小靈,你知道我是在喊你,不就行了嘛,這不重要啦,走走走,上車啦。”宗政雋裝傻的笑著,堅決不肯改口,在她名字後邊加上‘姐姐’之類的後綴。

一旦加上,想要取下就難如登天了。

他得頂住壓力,堅持本心不改才行。

洛靈盯著那部車子,再瞧瞧笑的一臉春~光燦爛的美少年,一直知道,跟著阿八混在一起,且被阿八保護的那麽徹底的宗政雋不會是簡單的來頭,不過洛靈一向不是好奇心太重的個性,與己無關,便從來不問。

現在瞧瞧這車子,以及這個派頭,她愈發的肯定自己的判斷沒有錯。

或許,跟著宗政雋真的能躲一陣?

“去哪裏?”

“我家!”宗政雋笑的歡快,“你敢不敢去?”

洛靈起身,坐到了後排座位上,挑了個舒服的姿勢,閉目養神。

宗政雋更開心了,屁顛屁顛的跟著爬上去,就坐在洛靈的對麵,吩咐司機開車。

獨處在同一方空間之內,空氣中全都是洛靈的氣息。

宗政雋眼神迷醉,悄悄的偷看她,看了好一會,發現她一直闔著眼,好像睡著了,便明目張膽的看起來。

原來這世界上真的有個人,怎麽看怎麽舒服,看哪裏都喜歡。

她笑,他開心。

她不笑,他想哄著她笑。

她不理睬自己,他努力的吸引她的注意力。

她的眼中開始有了他的存在時,他簡直變成了世界上最最幸福的男人。

洛靈冷不丁的張開了眼,宗政雋完全沒有想到,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過去。

很快,又從保溫箱裏取了果汁,雙手奉上,“小靈,要不要喝?”

“不喝。”她才灌了個水飽,這會兒不想往嘴裏送任何**,“多久才能到你家??”

“大概二十分鍾左右吧。”宗政雋是有問必答。

“喔,那我睡會。”嘴角不知怎的,特別容易犯困,早起之後,心情始終不怎麽舒暢,看到了讓她不願意接受的畫麵,洛靈就更覺的體力不支了。

她放軟了身子,依偎著還算是舒服的真皮座椅,迅速入夢。

宗政雋翻了薄被出來,小心的蓋在她的身上,之後就坐在那兒,繼續發起呆來。

洛靈的心情真的很差呢,誰那麽不長眼,居然敢惹她生氣。

是她的那個大牌男朋友嗎?叫什麽來的?軒轅流光!!對了,軒轅家這一代的掌舵人,軒轅和鋒最器重的孫子,沒事兒他家老頭子就在麵前叨叨叨的念,對於宗政雋來說,軒轅流光根本就是他生命裏不願承受的魔咒,也是那個永遠比他強百倍的‘別人家的孩子’。

本來‘別人家的孩子’再好再強再能幹,宗政雋也不會往心裏去,左耳聽右耳出,不當回事就好。

可是,誰會想到,他的萌萌初戀女孩,就是‘別人家的孩子’的現任女友呢,最不可忍受的是,‘別人家的孩子’居然還在得了便宜賣乖,不好好對她,欺負她。

宗政雋自動腦補了一會,成功的把自己補出了一肚子邪火,再瞧見洛靈稍嫌憔悴的睡著了的模樣,暗暗的咬緊了牙。

軒轅流光是吧?

早晚要你好看。

洛靈並不知道自己在無心之中就給軒轅流光找了個小情敵。

她也沒睡的很沉,始終是迷迷糊糊,半夢半醒。

有一瞬間,她好像看到了軒轅流光和白醫生手挽著手站在自己麵前,欲言又止,兩個人的眼裏全都是抱歉。

她就變成了兩個人世界裏的第三個人,她想要華麗轉身,瀟灑離去,但身子那麽沉,她一動不能動,被束縛在那兒,心髒被撕裂了似的疼個不停。

正疼的難受,沒法解脫,耳邊突然傳來了宗政雋的聲音。

“小靈,醒醒,我們到了。”

“到哪裏?”她疲憊的覆住了自己的眼,遮去眼底來不及收起的迷茫。

“到我家了呀!!”宗政雋歡快的回答。

“喔。”洛靈坐正了身子,活動活動手腳,準備下車。

宗政雋的家,位於一處相當有名的別墅區。

別墅群環著一座湖而建,打開窗子,就可以看到一篇藍汪汪的水麵,視野能夠看出老遠老遠。

家裏沒有其他人在,一個司機,兩個傭人,還有一個管家。

宗政雋在這兒稱王稱霸,每個人看了他,都得規規矩矩的一低頭,輕喊一聲小少爺。

洛靈的房間被安排在了三樓,風景最好的那一間。

宗政雋旨意要親自送她進房間裏去,笑眯眯的給她介紹每個區域的功能,滔滔不絕,巨細無遺,最後洛靈實在受不了了,揪著他的衣領,把人提起,直接丟到了門外。

當甩上了門板的一瞬間,宗政雋眼底冒出了好多紅心,嘴裏喃喃,“天,真帥!”

初戀沉迷症晚期患者,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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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靈把身上所有的定位裝置全都關閉,並確保不會被遠程操控打開泄露了行蹤,之後非常直截了當的走向了床,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她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生了不可救藥的病,自從白醫生給她做完了檢查後,她始終是頭重腳輕,渾身乏力的狀態。

一天到晚,隻想著睡。

沾到枕頭,立即睡著,再多煩心事也阻止不了睡神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