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男人話音才落,手機裏就傳來了一陣又一陣爆破的聲音,濃煙滾滾中,一座恢宏的墳墓瞬間化為漫天粉塵中的殘垣斷壁。

另一家貴族醫院,江家一家四口,齊齊整整的,都被滾燙辣椒油灼傷消化係統,渾身都多出割傷見骨,被安排進相鄰的vip並病房。

“江先生。”江家管家在醫生允許探視之後,冒著冷汗進入江海峰的病房,戰戰兢兢的告訴他一個天塌的消息,“夫人的墓被人炸毀了。”

“什麽?”江海峰被驚得從**坐起,拉扯到身上的傷口,疼得他直抽氣,被辣椒油灼傷過的嗓子公鴨一般沙啞,“嘶……你說什麽被炸毀了?”

“前夫人的墓,鍾楚玉女士,她的墳被炸毀了。”管家得知消息的時候也被嚇死了。

那可是前夫人的墓呀,從江先生寵愛雨馨小姐的程度就能看出,江先生多愛前夫人,現在她的墳墓被人給炸了,江先生還不知道會氣成什麽樣子。

“是誰幹的?查出來了嗎?”江海峰一聽亡妻的墳墓被炸了,那叫一個火冒三丈,就跟自己的墳墓被炸了,他被氣得從棺材裏跳出來一般,“告訴我,是誰幹,我要炸了他祖墳。你說,你有沒有去現場保護好阿玉的骨灰壇。”

“已經報警了,警方正在查。”管家縮著脖子承受江海峰的怒火,“好在當初您給夫人用的是防炸彈的鈦合金骨灰盒,我已經派人把骨灰盒帶回來了,就放在家裏供奉著。”

“還算你有點腦子,警方什麽時候有結果?”江海峰迫切想知道那個混賬玩意是誰,居然敢欺負到她家楚玉的頭上來。

“警方說不敢保證。”管家為難的回答。

“你立刻給我安排人去查,把那個人查出來,我要讓他後悔活在這個世界上。”江海峰表情凶狠的說道。“是,我立刻就去。”管家終於有機會開溜,趕緊逃了出去,才開門,江海峰秘書室的總秘就來了。

“江總,大事不好了,國內外各大網站都爆出我們公司的黑料……”

總秘麵色驚慌地進門稟告公司情況,話還沒說完,就被江海峰暴躁打斷。

“哼,哪家公司沒有黑料,讓他們報去,過段時間韭菜們就忘記了,到時候還不快快樂樂的讓我們割。”江海峰還在擔心鍾楚玉的墳被炸的事情,公司的事情完全無法引起他的注意。

“但是這次不一樣,這次的黑料都是有視頻為證的,而且國外的那些黑料,已經引起了當地警方的注意,國內這邊聽說已經引起商業罪案調查科的注意了,最主要的是,我們發現國內外有多股勢力在狙擊我們股票……”

總秘總覺得這次事情不簡單,好像一切都跟商量好的一樣,先是江家大小姐被薄家延後婚期,一個月後,大小姐的結婚對象薄少就單方麵宣布從薄家脫離出來,第二天天才亮,大小姐就渾身是血的出了車禍。

現在江家全家四口都以相同的傷勢住進醫院的連號vip病房,海峰集團緊接著就被爆出黑料,神秘勢力同時狙擊海峰股票,這絕對是有人對江家下手了。

總秘擔心,那個人是薄淩鈞。

“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兒,能跟我的阿玉比嗎?給我滾出去,不要來煩我。”

江海峰喉嚨痛死了,一點也不想講話,平時很有眼色的總秘,居然還拿公司的事情來煩他?

他煩死了,直接把總秘趕走。

“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江總心情這麽不好?”總秘滿臉擔憂的走出病房,看到隔壁病房的門虛掩著,總裁夫人掩飾不掉的暢快聲音傳出來:

“你說鍾楚玉的墳墓被人炸了?”

難怪江總那麽生氣,江總最愛他那位離婚後就墜機而亡的第一任妻子,現在有人炸掉她的母,江總豈會不生氣!

“是,江先生就是因為這件事生氣的。”病房裏傳來管家恭敬回答的聲音。

“哼,他的心裏,隻有那個死人。”夏紫蘇沙啞的聲音傳來,一抬頭,通過門縫看到站在門外的總秘,她皺眉罵了一句,“進來?”

“夫人,我有事要跟你稟報……”總秘身為海峰集團總裁秘書室裏的總秘,是很關心自家公司的,否則海峰倒閉了,他再出去找工作,不可能有如今的職位和薪水,因此他一進門,就把公司現在的情況告訴夏紫蘇。

“這麽說,這次的事情,是有人在背後對付我們江家了。”夏紫蘇的直覺非常準,並且一想就想到將江雨溪頭上,“那個賤人,她除了會蠱惑薄少對付我們之外,還能怎麽樣?”

在夏紫蘇咒罵江雨溪的時候,總秘的手機響了,接聽電話的瞬間,他的臉色就變得很難看,最後越來越難看,掛斷電話的時候,他的臉跟死人沒區別。

“說。”夏紫蘇的臉色也是一沉。

“我們的股票已經從280下跌到200,目前還在持續下跌當中,已經確定有多股勢力在狙擊我們。”總秘膽戰心驚的稟告自己最新得到的消息。

“是薄淩鈞,當初他要毀掉黑鑽的時候,也是先放出黑鑽的所有黑料,把黑鑽的股票打壓到最低……”夏紫蘇很警覺,“江雨溪這個死賤人,一定是她蠱惑的,否則薄少不會對我們下手,說不定,鍾楚玉的墳,也是薄少幹的,這個小賤人,她到底有什麽好的,能蠱惑地薄少為她做這麽多事情。”

“夫人,我們現在怎麽辦?要是我們再不出手挽救,今天的收盤價隻怕會……”

“你立刻讓公司的人盡權利救市,我去找薄少看看能不能求他放過我們。”夏紫蘇先吩咐總秘去辦事,再拿出手機,撥通薄淩鈞的電話。

可薄淩鈞正在朧月喂飯,他沒空,就把手機丟給江雨溪,“是夏紫蘇打來的,估計是因為你狙擊海峰集團股票的事,我覺得你應該有興趣接這通電話。”

江雨溪雖然身上多處被割傷,但是並不影響她的手指活動,她撿起薄淩鈞丟在她被子上的手機,點了接聽:“喂。”

“你是……小賤人。”電話那端的夏紫蘇立刻聽出了江雨溪的聲音,頓時氣得破口大罵,“小賤人,說,是不是你蠱惑薄少對付我們海峰集團,你這個吃裏扒外的賤人還真是狠毒,連自己家的公司都不放過,你除了會蠱惑薄少之外,你還會做點什麽有用的事情。”

“夏紫蘇,你太不了解我了,當年我能讓江雨馨用我的高考成績去上北城大學,你覺得,我非得蠱惑一個男人才能對付你們嗎?”江雨溪冷笑,這一刻,她對江家所有人,已經沒有半點血脈親情了。

因為他們真的當著她的麵,觸了她的逆鱗。

她已經決定不再逆來順受!

“你什麽意思?”夏紫蘇似乎明白了江雨溪的話,卻又不願意相信江雨溪能那麽優秀那麽厲害。

單憑江雨溪一個人,就能狙了海峰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