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腰好著呢,到是你,經常熬夜上夜班,你小心你的腎!”

薄淩鈞捶了顧景深的手臂一把,給了他一個眼神。

顧景深轉頭看一眼坐對麵沙發裏的一大三小,尤其是看到江雨溪眼裏的擔憂,瞬間明白自己老友這是要打什麽鬼主意。

算了,看在他那麽可憐的份上,就幫他這一會兒吧。

“傷得很重。”一番詳細的檢查之後,顧景深一邊收拾工具一邊說到。

“那趕緊送到醫院住院吧。”江雨溪當即做了決定。

“這到不用。去了醫院也是一樣吃藥,做理療,這些在家就能做,隻是照顧他的時候,要費些勁兒。”顧景深開始胡扯,“他六年前出過一次車禍,傷得很重,後來就經常這樣,隻要一受點傷,就會手腳麻木,不太靈便,你知道,他以前還變成植物人過。”

“那要怎麽做?”江雨溪一臉認真地看著顧景深,相信了他的話。

顧景深嘴角一樣,笑容陽光燦爛,“就是按摩,不過家裏好像沒有會按摩的傭人,糟糕,我們醫院裏的按摩師也被人請出去了,這幾天都沒有空。”

“我媽咪會按摩,以前媽咪每天都給師祖按摩的。”安安在一旁拉著江雨溪的褲子說,“媽咪,爸爸為了保護你才被壞人打,現在不流行以身相許,但你也得幫忙照顧爸爸吧,怎麽說也得幫爸爸按摩到他好起來吧。”

“好啦,答應你了。”江雨溪無法拒絕,撇開薄淩鈞在追求她不論,就算是她朋友有受傷,她按摩一下,又有什麽關係?以前安戎禦拍戲受傷,她不也一樣給他按摩。

就當薄淩鈞是他朋友對待就行了。

江雨溪這麽寬慰自己,就聽到顧景深說:“那就太好了,就這麽定了,你隻要用你的會的按摩手法給他多按摩按摩就好了,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去了。”

說著就收拾自己的醫藥箱,拉著出門去了。

這麽一鬧,晚飯都涼了,隻好讓傭人拿去熱了再吃。

因為薄淩鈞受傷,飯後的散步計劃也得取消,五人都回到客廳裏,三小隻排排坐在沙發裏看電視,時不時吃點水果小零食,看到高興的地方,很默契的哈哈大笑。

江雨溪則搬了張小凳子,坐在薄淩鈞的身邊,開始給他按摩。

“這個力道怎麽樣?”女人的手軟軟的按在他後背上,力氣卻不小。

“很好。”薄淩鈞滿足得直歎氣,太舒服了,而後想到了什麽,問,“你以前在國外,都這麽給你……師父按摩的?”

安安的師祖,應該是她的師父吧。

“嗯,師父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她救了我,六年前我和安安,早就一屍兩命了。”江雨溪回想起師父,嘴角揚起感激的笑,“她醫術很高,這套按摩手法就是她教給我的,因為她身體不好。”

“你師父……”薄淩鈞躊躇著,還是問出口,“是男是女?”

“爸爸你放心啦,師祖是女的。”安安這個小機靈鬼,一直在偷聽他們兩人講話,小丫頭聽出來爸爸是有些介意師祖的存在,立即獻寶一般在一旁解開爸爸心中得意疑惑。

“管得可真寬,就算是男的,那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江雨溪這才反應過來他這麽問的意思,忍不住加重手上的力道,就聽到趴在沙發裏的男人嗷嗷直叫。

“疼,疼,疼……輕點!”說完還委屈起來,“我對你什麽心思你不知道?知道你身邊有其他親密的人,我總得有點危機意識。”

“你還是打住你的心思吧,我隻想跟安安過自己的日子,你呀,要是真的想給旭陽和朧月找個好的媽媽,就趕緊物色個合適的,別拿我當擋箭牌,你們薄家我可吃不消。”既然談到這個話題,江雨溪索性就開誠布公的跟他談起來。

“如果你決定這輩子都不找個男人的話,那我也決定這輩子都不找別的女人了,我們就這樣過就行了,誰也別幹涉誰。”薄淩鈞的語氣裏帶著一絲賭氣。

“哼!”江雨溪聽出他的語氣裏的賭氣,冷冷哼了一聲,不再開口,薄淩鈞也不說話,看誰熬得過誰。

按摩了兩個小時,江雨溪的手也酸了,孩子們也看電視看累了,明天還要繼續去幼兒園,江雨溪站起來對他們說:“好了,時間不早了,該去洗澡睡覺了,明天還要上學。”

旭陽是男孩子,又是跟薄淩鈞住在這邊的,遂聽話的和保姆去洗澡了,朧月和安安平時都去隔壁睡,兩小隻磨磨蹭蹭的就是不走。

朧月黑葡萄似的眼珠子一轉,湊到安安耳邊,用氣聲問安安:“安安,想不想讓爸爸和媽媽早一點結婚?”

“想啊,我做夢都想像別人一樣,每天都能回到有爸爸和媽媽在一起的家。”安安聽她說完,也湊到朧月耳邊,同樣用氣聲回答,兩女孩互相咬耳朵談話。

“聽爸爸和媽媽剛才的談話,媽媽不太想跟爸爸在一起。”五歲的孩子,已經很清楚自己家的情況跟別家的不同了,爸爸和媽媽以前發生什麽事情,她們不管,也不想知道,朧月現在隻想快點讓爸爸和媽媽結婚,讓他們的家,成為完整的一個家。

“那怎麽辦呢?急死我了。”安安是個急性子,哪個小孩子不希望自己爸媽好好的在一起?

“那你聽我的。”朧月早就有了計謀,湊得更近一些,說,“等下你這樣……”

“好嘞,交給我吧。”安安立刻走到正在江雨溪的攙扶下慢慢坐起來的薄淩鈞身邊,摟住她的手臂,“爸爸,我是你三個孩子裏大姐姐,我今晚照顧你。”

“你照顧我?”薄淩鈞一聽,頓時心頭一暖,雖然安安不是她的親生女兒,但是這個胖閨女真的很貼心。

“當然,顧叔叔說爸爸這次為了‘保護’媽咪而受傷,引發了舊疾,會行動不便,那萬一爸爸晚上想喝水了怎麽辦?肚子餓了怎麽辦?我今晚就在爸爸的大床邊打個小地鋪,我來照顧爸爸,晚上爸爸肚子餓了口渴了,我給爸爸那吃的和喝的,爸爸好不好呀?”

“你自己都睡得想個小花豬一樣,還照顧你爸爸?”江雨溪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閨女們正在給自己設局,隻吐槽安安的睡眠質量好到打雷都驚不醒她。

“也是哦。”安安頓時很苦惱,小胖手拖著肉嘟嘟的雙頰,“那可怎麽辦才好呢?我很不放心爸爸呀。”

“媽媽,你照顧爸爸好不好?”朧月坐到江雨溪的身邊,“今天午睡的時候,幼兒園的同學跟我說,晚上他們都可以跟他們的爸爸媽媽一起睡,可是我從來沒跟爸爸和媽媽一起睡過覺,有爸爸和媽媽一起保護的感覺是什麽樣子的?”

“對呀?我也從來沒體會過同時跟爸爸和媽媽一起睡的感覺呢。”安安一臉期待看向江雨溪,“媽媽,今晚我們睡這裏吧,就睡爸爸的床。”

薄淩鈞:安安,你是我的親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