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馨隻覺得奇恥大辱,可是想到那是薄淩鈞,最終還是不敢有怨言,恨恨地坐到她開來的瑪莎拉蒂裏。

警局。

江雨溪和安安被分別關在不同的房間審訊。

“我跟你們說了很多次了,我不是人販子,是那個小女孩自己跑過來找我的,機場有監控,你們調監控看看就知道了。”江雨溪擔心安安在陌生的環境會害怕,整個人也急得不行。

“監控我們已經看過了,江小姐,你五年前突然失蹤,我們現在想知道你突然回國來的目的是什麽?”警察一邊記錄一邊問。

“帶我女兒回來治病。”江雨溪如實回答。

五年前,她生產的那個淩晨,有一群匪徒突然闖入,搶走最先出的龍鳳胎並槍殺她。

她當時身中數槍,奄奄一息,他們認定她活不了,又擔心槍聲會引來小鎮的警察,便火速撤離,也讓她養胎時救下的僑胞有時間帶她去找一位隱藏在小鎮上的外科醫生。

外科醫生醫術高超,救下命懸一線的她,並發現她肚子裏還有一個最小的寶寶沒來得及出生。

而彼時,有一顆子彈,自後背打入她的子宮。

醫生果斷給她做剖宮手術,孩子取出來時,他們才發現孩子的頭部中槍。

醫生以精湛的醫術,給孩子取出子彈。

值得慶幸的是,孩子的腦部的重要區域,並沒有受傷。

那個孩子,便是如今她正牽著走出機場的安安。

這五年,江雨溪跟安安相依為命,她也決定放棄國內的一切恩怨仇恨,安心跟女兒在國外好好生活。

可天不遂人願。

打入安安頭部的那顆子彈,當時雖然沒有對她的腦部造成什麽大影響,卻在安安三歲的時候,爆發了第一場後遺症——外傷型癲癇,並時不時發作一次。

過去這兩年,江雨溪帶她尋遍全球最好的癲癇科醫生,都沒能治好安安。

收留她的師父,給她推薦了夏國一位針灸大師。

江雨溪這才帶安安回國來。

“江雨溪,請你老實回答,你為什麽回國來?”警察放下手中的筆,表情不善的盯著江雨溪。

“治病。”江雨溪迎上她的目光,半點不慫。

“哈哈……”對方突然哈哈大笑,而後狠狠一拍桌子,“你還不老實是嗎?說,你在國外這些年都做了什麽?”

江雨溪雙手抱胸,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這些跟案情無關的問題,她根本懶得回答。

正當這時,審訊室的門開了,江雨馨走進來,手上拿著一根電棍,江雨溪能清楚看到上麵電流在空氣中炸起的銀光,電棍是打開的。

“江雨馨,你想動私刑嗎?”江雨溪緊張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把她給我銬到牆上。”江雨馨拿著電棍指向審訊室裏的警員。

“你們沒有證據證明我犯罪,你們沒資格對我動用私刑,這是法治社會。”江雨溪眼見警察走過來,本能朝門口逃,她就不相信,整個警局的人都徇私枉法聽江雨馨的。

“賤人。”可她才走到門口,站在門邊的江雨馨就朝她揮來一棒,一股強烈的電流穿過全身,不足以致命,卻能讓她渾身痛麻,跌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