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張臉,在我的腦海中,卻搜尋不到任何關於他的記憶。
或許,隻是看的多了,才會覺得相似吧。
我悄悄地伸出手,指腹在他的臉上順著他五官的輪廓輕輕地勾勒著。
他的五官真的生的十分好看,感覺就像是刀刻一般,深邃的仿佛刻入人心,讓人無法忘懷。他的五官比例也很好,堪稱黃金比例。
他臉上的皮膚光滑到讓身為女人的我都覺得自卑,即便是這麽近距離地看著,也沒有任何毛孔。
就在我內心感慨他的皮膚時,他的眼皮突然動了動,嚇得我立刻把手縮了回去。
我飛快地看向楚行知的方向,他依舊是並未醒來,像是依舊在昏迷狀態。我不由得鬆了口氣,看來,是我太緊張了。
可我還是不敢把手放在他的臉上,擔心會被他發現。
這時,尖銳的手機鈴聲打斷了這片沉靜,我低頭,原來是楚行知的手機響了起來。
上麵顯示的號碼,是南笙的。
這部手機是楚行知的私人電話,我想了想,還是沒有接聽他的電話。
這一個晚上,我一直都守在楚行知的身邊,他一個晚上都沒有醒來。
一直到早上五點多時,楚行知才醒了過來。
看著他醒了,我鬆了口氣,再有幾個小時看護就來了,我也可以回去好好休息了。
“我怎麽在這?”
楚行知看了一眼四周的環境,低聲問我。
“楚總之前食物過敏,醫生檢查過,說要觀察兩天。”
我連忙回答他的話,楚行知隻是點點頭:“沈然呢?”
“沈助理昨天晚上已經回公司幫您處理視頻會議了,公司和醫院距離太遠,恰好我沒事,所以就和沈助理商量好,由我照顧您一直到看護過來。”
我訕訕地說著,想要隱藏我做這些決定時的私心。
“嗯。”
他淡淡地應了一聲,便沒有再開口。
我看著他似乎有些疲憊的模樣,想要悄悄出門幫他買點早餐,剛打開病房門,南笙就像是一陣風一般衝了進來,全然沒有平日裏溫柔大方的模樣。
她的臉上滿是緊張,快步衝到了楚行知的跟前,低聲說:“行知,你嚇死我了,我一直聯係不上你,還以為你出了什麽事。在問了沈然之後,才知道你是食物過敏了,對不去,行知,早知道這樣的話我就不該讓你吃那些東西的……”
南笙的語氣中滿是愧疚,眼眶通紅的模樣,似乎快有眼淚掉落一般。
“沒事,是我自己大意了。”
楚行知淡淡地說,仿佛之前過敏的人不是他一般。天知道當時醫生說的有多嚴重,我和司機老王差點沒嚇死。
心裏有些酸澀,難道南笙在楚行知的心目中,真的就這麽重要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為什麽南笙連楚行知對花生過敏的事都不知道?
“你越是這樣說,我就越是覺得內疚。行知,我已經和我的助理說好了,這幾天的工作暫時推開,我在這裏照顧你。”
南笙含情脈脈地看著楚行知,我站在這裏就像是大功率的電燈泡一般,我連忙找了個理由離開。
“楚總,您剛剛醒過來,我去幫您買點早點。如果南小姐沒吃過的話,我順便幫南小姐帶點吧?”
繼續再在這裏待下去的話,就是我的不識趣了。
“嗯。”
楚行知淡淡地應了一聲,南笙立刻站了起來:“行知,我和林小姐一塊去幫你買吧,我想知道多一些關於你的事。”
說完,她立刻拉著我的手離開。
突然間和南笙這麽接近,這讓我覺得有些不太自在。她可是家喻戶曉的大明星,和我一塊出現在醫院食堂的話,恐怕會引起轟動吧。
可是礙於楚行知沒有開口,我也不好說出拒絕的話來,隻能夠由著她拉著我的手離開了病房。
剛走到電梯口,南笙鬆開了拉著我的手,把原本摘下的墨鏡再次帶在了眼睛上。
“林小姐,您也清楚我這樣的身份,實在不太適合出現那樣的公眾場合,所以這些事,隻能夠麻煩我的助理去做了。”
南笙恢複了之前高傲的模樣,往後退了幾步,她的助理跟著走了過來,她指了指她的助理:“小張,你去食堂買點早餐過來,記得千萬不能有任何花生的成分。”
“是,南笙姐。”
助理小張點點頭,立刻走進了電梯。
南笙轉過頭看著呆愣的我:“林小姐,我有些話要和你說。”
這一層是VIP病房,病人非富則貴,醫院對於病人的隱私保護的非常好,所以壓根不用擔心會有記者出沒。
我一怔,不知道南笙要和我說什麽。可是想到她的身份,隻能夠點點頭:“好。”
跟著她走到了角落裏,她戴著墨鏡,我看不太清楚她此刻的表情。
“林小姐,你是不是對行知有意思?”
南笙一開口,嚇得我心跳的飛快,壓根沒有想到她怎麽會突然說這些。
“南小姐,您誤會了,我隻是他的秘書而已,怎麽可能會對上司有意思?”
更何況,楚行知和南笙不是情侶嗎?還有小和,這兩人的關係撲朔迷離。
“你別忘了,我是個演員,你是不是說假話,我一眼就能夠看出。”
南笙輕輕地勾了勾嘴角:“行知這麽優秀的身份,有人喜歡,我該高興,因為這證明我的眼光不錯。”
接著,她的話鋒一轉:“喜歡可以,但是這不代表你可以覬覦這一切!”
她的聲音狠厲,和平時電視上溫柔可人的模樣,仿佛就是兩個人一般。
“林小姐,我希望你能夠認清楚自己的身份,行知不是你能夠覬覦的人。如果想好好留在萬鼎的話,我勸你趁早打消那些念頭。”
南笙輕輕地開口,語氣有些譏諷。我聽著她說的話,猛地抬頭看向她。
“南小姐和我說這些,無非是因為南小姐心裏也不確定楚總的想法吧。否則的話,南小姐又為什麽會和我說這些呢?”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南笙和我說這些,無非就是因為她對楚行知的不確定。
“如果楚總真的這麽在乎南小姐的話,為什麽南小姐不知道楚總對花生過敏的事呢?”
我的話音剛落,南笙揚起手,似乎準備甩我一個耳光。好在我動作快,第一時間抓住了她的手,這才沒讓那個耳光落在我的臉上。
“南小姐,我再強調一次,我隻是楚總的秘書,不可能是其他。這一點,南小姐可以放心。”
楚行知那樣的人,我愛不起,也不敢愛。
更何況,在他的眼裏,我隻是個下屬。
“林小姐比我想象中要聰明。如果行知身邊的女人都這麽聰明的話,那我能夠省不少事了。”
南笙輕輕地笑了起來,似乎已經釋懷了之前的事。
“如果林小姐不介意的話,我想和林小姐成為朋友,這樣的話,也好從林小姐口中得知一些關於行知的事。”
南笙繼續開口,我緊抿著雙唇,猶豫了幾秒:“南小姐,我說過了,我隻是楚總的秘書。所以,楚總吩咐的事情我會做好,至於其他,我想我無能為力。”
她想要讓我成為她在楚行知麵前的眼線,如果楚行知知道了這件事的話,恐怕我連工作都沒了。
“林小姐的話,我會記在心裏,隻希望以後林小姐不要後悔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