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四個字,卻讓我開心不已。這是他對我工作的肯定,我很少從他的口中聽到這樣的話。
“謝謝楚總給我的機會。”
我還想說,如果以後有這樣機會的話,我可以再嚐試一下。可是這個時候,我還是選擇見好就收。
“楚總,這會也結束了,我先回去了。”
沈然收拾好文件,準備離開。我站在原地,不知道是該留下,還是該離開。
離開的話,這裏沒人照顧楚行知,可是留下的話,隻有我和他兩個人……
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之前兩次和他單獨相處,都是在他昏迷或者身體虛弱的時候。可是現在的他,壓根看不出半點病人的虛弱。
“楚總,我……”
我開口想要離開的時候,他直接打斷了我的話。
“關於之前的會議,你還是欠缺點火候。”
他緩緩地開口,成功地讓我把我之前要說的話全部給咽了下去。
沈然飛快地離開病房,楚行知抬頭看著我:“之前在會議裏,你不該太早暴露你的心理價位。談判的要點在於把自己的底牌藏好,一旦讓對方看見你的底牌,你就輸了。”
“如果是我的話,我可以讓成交價格提高百分之十。”
楚行知淡淡地看著我,眼神中沒有任何喜怒。
的確,在對方提出符合我心理價位的價格時,我並沒有花費太多功夫,就和對方敲定了這個價格。
如果是這樣的案子放在平時,或許我壓根就不會這麽快決定。
這一次的會議上,我還是太緊張了。
“是,楚總,以後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我點點頭,他說的的確沒錯。
想著之前看過的資料,如果真的繼續談下去的話,價格上浮百分之十,對方也一定會接受。
他也不再開口,從病**起來,抱著幹淨的衣服,走向洗手間,似乎打算去洗澡。
我看著他走進洗手間,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說我要離開的事,隻能夠等著他洗完出來再說了。
他進去後不久,裏麵傳來嘩嘩的水聲。洗手間的門是玻璃門,他打開燈的一瞬間,我能夠看見他的身影投落在玻璃門上。
水聲響起的一瞬間,我能夠看見他的身影,倒三角的上半身,再加上修長的雙腿,透過玻璃門,我看的一清二楚。
我甚至能夠想象出玻璃門後他的身形,這讓我有些麵紅耳赤,不敢繼續想下去。
盡管我努力想要把腦海中限製級的畫麵撇開,可是這些畫麵就像是在我的腦海中生了根一般,怎麽都磨滅不去。
我的鼻間突然有一股熱流湧過,連忙用手擦了擦,隻看見手指上的一抹嫣紅。
我居然……流鼻血了?
我現在的心情簡直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急急忙忙挪開視線,看著雪白的牆壁,擦拭著鼻血。
可是我的鼻血就像是噴出來一般,就算是仰起頭,也並沒有什麽效果。
我開始有些慌了,要是繼續這樣下去的話,萬一他從洗手間出來看見我這副模樣,我要怎麽解釋?
難道說,對不起,楚總,我看著您在玻璃門上的倒影然後流鼻血了麽?
這樣的話,我壓根說不出口!
就在我急著想要止住鼻血的時候,洗手間裏突然傳出摔倒的聲音,“砰”地一聲,動靜大的讓我擔心。
我一隻手用紙巾堵著鼻子,一隻手敲著洗手間的門:“楚總,您沒事吧?”
我一連說了好幾句,裏麵都沒有任何回應聲。
我擔心他在裏麵會不會出了什麽事,連忙伸手打開洗手間的門鎖,想要查看裏麵的情況。
當我看見裏麵的情形時,我感覺我臉上的熱度簡直能夠煎蛋了。
楚行知,居然什麽都沒穿躺在地板上!
重點是,什麽都沒穿!
更重要的是,我全部看見了!
我感覺到我鼻間的熱度不住的上升,我之前按住鼻子的紙巾已經被鮮紅浸透。如果此刻地板上有個洞的話,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鑽進去,並且永遠不出來!
我嚇得飛快地轉過身,閉上雙眼:“楚總,我什麽都沒看見!”
話音剛落,我便有些後悔,這樣的話壓根就像是在欲蓋彌彰!
“扶我起來。”
就在我尋思著該怎麽解釋的時候,他的聲音傳來,我一怔。
扶他起來?在這樣的環境下?尤其是他什麽都沒穿的時候?
我的腦海中自動浮現出之前我看到的畫麵,我的鼻血,好像又流下來了。
林西,你怎麽可以變得這麽猥瑣?!我在心裏暗暗咒罵著自己,可是這樣的畫麵,一直在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扶我起來!”
他再次加強了語氣,聲音聽上去有些虛弱,可是卻滿是怒氣。
我隻能夠悻悻地轉過身,去病**拿起一床被子,然後飛快地丟在了他的身上。
“該死的!”
他的咒罵聲傳來,這一刻,我才敢睜開雙眼。
當我看到眼前的情形時,不由得在內心開始哀嚎,我怎麽把被子砸到他的頭上了……
“對不起,楚總,我不是故意的,隻是我……”
我真的沒法麵對他沒穿衣服的樣子……
我這後半句話當然不敢說出來,連忙趁著這個時候把被子從他頭上拿了下來,飛快地遮住了他的下半身。
這時,他抬頭看向我,眼神冰冷:“你鼻子是怎麽回事?”
聽到他問起這句話,我的臉蹭地一下就紅了:“天氣熱,有點上火了。楚總,我扶著您回**休息了。”
我趕緊把他扶了起來,另外一隻手幫他拉著被子,生怕他再次走光。
他的身體緊緊地靠在我的肩膀上,我能夠聞到他身上傳來的沐浴露香氣。他的身體十分壯實,當他靠近我的時候,我的手臂抵著他的胸口,似乎能夠感覺到他胸口結實的肌肉。
我扶著他的時候,眼角的餘光不小心看到他的上半身,光潔有力的肌膚,接觸的觸感如同絲綢一般。古銅色的膚色帶著健康的氣息,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之前看到的投影,鼻血再一次落了下去。
我在心裏暗暗咒罵著自己怎麽可以想到這些,鼻間堵著的紙巾已經被鼻血浸透,直接掉落了下來。
“你上火這麽嚴重?”
楚行知的聲音傳來,我更是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隻能夠悻悻地回答:“天氣太幹燥了,沒辦法。”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港城靠海,空氣不會幹燥。”
他一句話戳破我招的借口,這讓我更加尷尬不已。
我飛快地把他扶到了**,想要找個理由離開的時候,他突然開口:“找個醫生過來,我可能扭了腳,手可能脫臼了。”
就在我準備幫他找醫生的時候,他叫住了我:“你打算讓我這樣見醫生?”
我這才想起他現在什麽都沒穿,難道……他打算讓我幫他穿麽?
“楚總,我幫您把衣服拿過來,您自己……”
以前雖然和楚年戀愛了那麽久,可是一直都沒有走到最後一步。要是真的讓我幫楚行知穿衣服的話,我真的有些接受不了。
可是剛一說完,我想起他說到他手可能脫臼的事情,所以……
隻有我能幫他穿了?
一想到這,我臉上的熱度直線上升,他冷冷的視線朝著我看了過來:“你覺得我這樣穿的了?”
我隻能夠訕訕地回答:“是,楚總。”
慢吞吞地回到洗手間,把他之前拿好的衣服給拿了出來。把衣服攤開,看到他**的時候,我感覺到自己的臉就像是充了血一般,各種不自在。
真的……要幫他穿衣服嗎?
還是這種內衣?
“你確定要讓我繼續等下去?”
他的聲音中隱約帶著一絲怒氣,我隻能夠咬咬牙,就像是赴死一般,拿著他的衣服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