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冷哼一聲,我一怔,他還真又摔洗手間了啊?楚行知這麽聰明的人,怎麽會犯兩次同樣的低級錯誤?
我看著他離開我的視線,不由得開始感慨,他真的太能摔了。
病房裏瞬間安靜下來,我扭過頭想給自己倒杯水,畢竟從醒來到現在還沒喝過一滴水。
就在我準備拿杯子的時候,沈然衝了進來,主動幫我倒好水放在我手上:“林西,你可真是能折騰。”
“沈助理,我也是無奈啊,你看我都這樣了。”
我病懨懨地躺在病**,一臉無奈狀。
“行吧,楚總讓我過來看看,順便照顧下你。”
沈然白了我一眼,我想起楚行知摔傷的事,不由得開口:“沈然,楚總怎麽又摔傷了啊?嚴重嗎?”
我注意到沈然手上的動作一頓,他抬頭看向我:“沈總摔傷了?”
語氣中,似乎還有些驚訝。
“對啊,他自己說的,不然他今天怎麽會坐著輪椅過來呢?”
我還覺得奇怪,沈然不是楚行知的助理嗎?怎麽楚行知摔傷這事他都不知道?
難道是楚行知覺得丟人,所以沒告訴沈然?
以楚行知愛麵子的性格,還真做的出這事來。
“楚總都說是了,那就肯定是了。醫生說之前骨裂的地方又摔了次,所以打了石膏固定。”
沈然低著頭,幫我削著蘋果。
我想起之前看到楚行知時的模樣,他穿著長褲,還真看不出是不是打了石膏。
不過,沈然既然這麽說,想來應該不會十分嚴重,我也算是鬆了口氣。
“對了,楚總讓我和你說,等你好了直接回到萬鼎上班,南小姐那邊的助理,他會找人物色好。”
聽著他這麽說,我不由得鬆了口氣。這算不算因禍得福?
至少,有一段時間不會被南笙整了。
“沈然,我發給你的短信,你看了嗎?”
我覺得有些奇怪,明明我發了短信給沈然,為什麽來的人會是付振生呢?
付振生又怎麽會知道我在那?我可不相信,是南笙告訴他的。以南笙的性格,巴不得我多受些折磨才好。
“哦,短信啊……”
沈然像是剛想起一般,拍了拍腦袋:“這事你不說我都忘了,我那時候在開會,等開完會一看手機,想去找你的時候,接到電話,才知道你住院了。”
“不過你還真能折騰,醫生說了,你這胃得休息一段時間才行。你要再這麽折騰下去,恐怕下次我就不是在醫院見你了,而是在殯儀館。”
沈然沒好氣地說,我不由得感慨,沈然這跟著楚行知久了,兩人說話都一個味了。同樣的話,楚行知也說過。
“好了好了,我就不麻煩你了,我自己能照顧自己,你先去忙吧。”
沈然身為楚行知的助理本身就十分繁忙,更何況,我隻是胃病,照顧自己沒多大問題。
“得了吧,我要是走了,楚……”
沈然正想說些什麽的時候,秦歌就像是一陣風一樣衝了進來。沈然突然間噤聲,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不太自然。
“沈助理,你看我朋友來了,你可以去忙了。”
我笑著看向沈然,話剛說完,秦歌就衝到我麵前,打量了我好幾眼:“你丫是要急死我啊?怎麽一會沒注意你就出事了?你是誠心不讓我安心是不是?”
秦歌劈頭蓋臉的一通罵,讓我心頭一暖。這就是她表現對我關心的方式,這似乎……
和之前楚行知罵我的樣子有點相似。
難道,楚行知也在關心我嗎?
想到這,心裏甜的都快溢出來了。
“那個,林西,我先去忙了。”
沈然匆匆離開,就像是害怕什麽一般。我從來沒有見過沈然這般模樣,看著他的背影,心裏有些疑惑。
“你丫是不是傻了?我問你話呢!你是不是為了這份工作命都不要了?”
秦歌狠狠戳了戳的我腦袋,疼的我連忙握住了她的手求饒:“好啦好啦,我這不是沒事嘛!對不起啊,讓你擔心了。”
她從來都是刀子嘴豆腐心的性格,對於吃軟不吃硬的她,我隻能夠舉手投降,主動認錯。
“你還知道我擔心啊?你丫這是要上天啊,來,你告訴我,到底怎麽回事?”
秦歌氣衝衝地坐了起來,等著我的解釋。
我把發生的事告訴了秦歌,秦歌氣的臉色發青:“你果然是個傻叉,你就不知道走嗎?你還擔心那南笙,你要真出了什麽事怎麽辦?那南笙楚行知會去救,你怕個鬼啊?!”
秦歌說的我有些啞口無言:“我這不是擔心南笙出事了他們會找我麻煩麽……”
南笙這樣錙銖必較的性格,當時我的確有些私心,覺得龍爺的目標是楚行知,應該不會拿我們怎麽樣。如果當時真的丟下南笙走了,恐怕等南笙出來,我工作也丟了。
不僅僅是這樣,憑著南笙家族的能力,恐怕我在港城都別混了。
“有什麽能比你的安全更重要?!你個傻瓜!”
秦歌狠狠罵著我:“那南笙也是個人精,人前人後兩副模樣。還好你沒把當時發生的事告訴楚行知,要說了的話,你也離炒魷魚不遠了。”
她這麽一說,我倒是愣住了。從醒來到現在,我還沒來得及說那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
估計在楚行知和沈然的眼裏,事情經過就應該是南笙說的那樣吧。
“我知道,說了也沒什麽用。以南笙的身份,楚行知根本就不會拿她怎麽樣。”
更何況,我不相信在商場混了這麽久的人,真的會被南笙給騙了。
說到底,他隻是懶得揭穿她罷了。
“你知道就好,沒事離那女的遠點,那女的顯然不是省油的燈。那楚行知,似乎也不敢把南笙怎麽樣,最多冷兩天,又在一塊了。”
秦歌點點頭,像是突然間想i什麽:“你最好也離楚行知遠一點,你說說你每次生病住院,有幾次不是因為他?”
上一次發燒住院,是被南笙給整的,這一次,也和楚行知南笙脫不了幹係。秦歌這話,我一時間還真的不知道改怎麽反駁。
“他隻是我上司……”
我想要解釋我和楚行知之間的關心,她冷哼一聲:“騙鬼呢?林西,你真當我是白癡?”
“好了好了,不說這事了,你最近怎麽老是神出鬼沒的?不回家就算了,還老是聯係不上。”
我趕緊轉移話題,要是被秦歌這麽說下去,我估計能被她數落一天。
秦歌有些語塞:“什麽神出鬼沒?最近工作忙,忙著加班呢!”
她這眼神躲閃的樣子,明顯就是有事情瞞我,我戳了戳她胳膊:“少來,咱們什麽關係,你撒謊我能不知道?”
秦歌語氣有些扭捏:“行了,我就是想知道那天被我睡了的男人是誰,所以調查去了,滿意了沒?”
“那你找到那人之後,是打算揍他一頓,還是將錯就錯?”
我笑眯眯地看著她,秦歌可是很少對一個人這麽上心啊,尤其對方還是異性。
她該不會是……喜歡上對方了吧?
“去,先不說這些了,你要住幾天?我回頭請個假過來照顧你。要是南笙那白蓮花來了,我也能幫你冷嘲熱諷幾句。你在萬鼎上班,我可不做。”
秦歌說的無比豪邁,我感動地立刻給她來了個熊抱:“你這話說的我都想以身相許了。請假就免了吧,你那點工資還不夠扣的。”
秦歌就是一典型月光族,要是真請假照顧我,回頭她的信用卡估計得爆。
“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請假的,我就那麽一說,你還當真了啊?”
秦歌笑嘻嘻地看著我,我們兩你來我往地互相損著,沒多久就笑成一團。
付振生來的時候,我和秦歌正在笑著,他提著外賣盒走了進來:“說什麽呢?這麽開心?”
秦歌看見付振生,麵色一冷:“林西,你的領導來了。”
因為之前付華的突然離開,秦歌見證了我當初是怎麽過來的,所以她對付華毫無好感。即便是在知道了付華隻是失憶之後,她還是看付華各種不爽。
“付總,這是我朋友秦歌。”
秦歌依舊是冷哼一聲,把頭給扭了過去。
“醫生說你這胃不太好,所以我特地去買了點清淡的東西,你趕緊趁熱吃吧。”
我看著他把外賣盒一一放在病**的小桌子上,鋪滿了整個小桌子,種類多到讓我咂舌。
“可能付總不太懂得怎麽照顧病人,尤其是這胃病。林西現在隻能夠喝點米湯,付總這番好意,恐怕林西是受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