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他罵你們這些小王八蛋是二貨,就算罵你們就是一個屁,都是對的。”

“我還不知道你們這些家夥是什麽德性,一個個課不好好上,習不好好學,天天聚在一起淨給我惹是生非,陳教官揍你們一頓都是輕的,不然你們也不長記性。”

“現在趕緊給我滾回去好好上課,別來煩我,也別去招惹陳教官,不然我一個個收拾你們。”

陸天等人本來氣鼓鼓地來找石主任告狀,各種添油加醋,把自己講得很委屈,把陳然講得像個惡棍,就是希望主任能處分陳然。

沒想到,主任非但沒有向著他們,還把他們臭罵了一頓。

陸天臉都綠了,難以置信地看著石達開。

“瑪德……老子被學校教官當眾踢了一腳,還被罵了一頓,政教處主任居然不但不管,還替教官繼續罵人?”

“這還是學校嗎?這麽黑?難道這個陳然的後門就是石主任?所以石主任才這麽包庇他?”

“沒錯,肯定是這樣,太猖狂了,行,既然主任不管,那老子就告到校長那裏去,老子還就不信了,這個學校裏真沒人能治這個陳然!”

陸天如此想著,不再在石達開這裏浪費時間,轉身想要離開去找校長。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噠噠的腳步聲。

很快,一個兩鬢白發,肩章掛著金星,麵目威嚴的老者走了進來。

陸天看到老者的麵孔,愣了一下,隨後想起這位就是學校裏麵的周副校長。

他雖然是副校長,但是大家都知道,在這所學校裏,副校長就是實際掌權的人。

而作為一把手的正校長隻是掛個名而已,平時根本不會參與學校的管理,也基本不會出現在學校,都沒有幾個人真的見過校長,在學校舉行重大活動的時候,學生們能看到的人往往都是周副校長。

“剛想著去找校長,結果校長就來了。”

陸天心中一喜,本來剛剛還擔心校長萬一不在學校,那可能就找不到人告狀,這下好了,校長來了。

石主任看到周副校長,立刻起身,打招呼道:“周副,您回來了。”

陸天見狀,也立刻走上前,剛想開口說話,卻聽到周副校長聲音洪亮地先開了口。

“石主任講得沒錯,你們這些家夥連個屁都不是,陳教官是一名偉大的英雄,是我們學校的驕傲,能被陳教官打罵一頓是你們的榮幸,你們都得向他學習。”

陸天聽到這話,頓時再一次石化,根本說不出話,感覺人生觀都要被顛覆了。

“臥槽,這都什麽事啊?老子被教官打罵完被主任罵?被主任罵完被校長接著罵?合著老子今天是討罵來了嗎?這石主任是陳然的親戚就算了,難道這周副校長也是嗎?”

“還有,為什麽校長說陳然是學校的英雄,他是哪門子的英雄,一個走後門的還能當英雄?也沒聽過他在學校有什麽英雄事跡啊,難道專門虐那些軍官,被喊成變態王就是英雄了嗎?”

緩過神後的陸天一聲不吭,滿臉的不服氣。

周副校長神情嚴肅地看著他,繼續說道:“有些事情,我不方便跟你們說太多,但是你們記住,陳教官是我親自推薦過來我們學校的,他完全有實力和資格勝任教官這個身份,還有,他不是你們可以隨便招惹的人。”

“你們作為學生,主要任務就是好好學習,作為軍校裏的學生,更應該德才兼備,嚴於律己,不要惹是生非,對於教官,理應尊重,而不是越界挑釁。”

石主任也說道:“聽到校長的話了嗎?全部都趕緊給我回去,別再搞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再讓我發現有這種事情,全部記過!”

說完,他沒有再給陸天等人講話的機會,直接把他們轟了出去。

陸天陰著臉,感覺就像是吃了蒼蠅一樣,憋得難受。

他跟韓青從初中開始,就一直同班,關係非常好,好事壞事都能一起做,可以一起打架泡妞,也常常一起為了應付家裏大人而在考試前臨時抱佛腳玩命學習。

高考結束後,韓青爺爺執意要求韓青報考軍校,雖然韓青一萬個不願意,但是最後還是不敢違抗爺爺,迫不得已報考了軍校。

陸天跟韓青一樣,也不願意進軍校,從小自由自在慣了,進軍校對他們來說無異於進監牢,但是他知道韓青報考了軍校的時候,二話不說也選擇了軍校。

按照兩人的成績,是考不上這所學校的,兩人都是動用了家裏的關係,最後才順利地一起走進了這個校園。

進入大學校園後兩人依然經常混在一起,韓青做什麽,陸天就會跟著去做什麽。

韓青去當了學生會主席,陸天也不甘落後,立馬去競選了一個副主席。

韓青看上了艾千雪,陸天就經常找機會接近艾千雪,為韓青打聽情報製造機會。

兩人的關係就像燕破嶽和蕭雲傑一樣,可以說是鐵打的兄弟,所以陸天得知韓青因為招惹了陳然後來被迫退學了之後,就馬上來找陳然算賬了。

沒想到,賬沒算清就算了,反而被陳然打罵了一頓,接著又被主任和校長罵了一頓。

這把陸天氣壞了,從小到大哪裏受過這樣的氣?

旁邊的一位同學憤憤地說道:“陸哥,難道我們就這樣回去了嗎?”

“不回去還能怎麽辦,校長和主任都為那家夥撐腰,我們幹不過啊。”另外一位同學回應道。

“難怪那家夥年紀輕輕就能當教官,原來背後有這麽大的官護著。”

陸天冷哼一聲,道:“先回去吧,以後有的是機會,我就不信沒人能治得了這個走後門的人。”

此時訓練場上的陳然正帶著範雷等人專心訓練,根本不知道主任辦公室發生了什麽,也不屑於理會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

時間在高強度的訓練中過了一周,很快又到周末。

陳然一大清早就來到艾千雪的宿舍樓下,扯開嗓子喊道:“小姨。”

樓上的艾千雪聽到這一聲小姨,嚇了一跳,趕緊從窗戶探出頭來,果然看到了陳然站在樓下。

她趕緊衝他說道:“你這家夥要幹什麽啊,別喊。”

陳然咧嘴一笑,說道:“小姨下來,我們約會去。”

艾千雪頓時紅了臉,說道:“都叫你別喊了,等我一下。”

她宿舍裏的幾位舍友聽到這話,立刻八卦地圍了上來,探出頭看陳然。

陳然看到她們,笑著揮手打了個招呼。

舍友打趣道:“千雪,你這小男朋友真不錯啊,年輕又帥氣,還一大早就來宣示主權。”

艾千雪無語,強行把舍友轟走,關了窗戶。

幾分鍾後,艾千雪下樓,跟陳然驅車去了市區。

兩人在市區逛了逛後,來到一家叫做碧水天堂的飯店,準備吃午飯。

剛走進來,門口有一個年輕人看到艾千雪,就驚喜地過來打招呼:“艾教官,這麽巧,你也來這吃飯啊?”

此人正是陸天。

沒等艾千雪回應,陸天就看到了跟在她身後的人是陳然,滿是笑容的臉立刻拉了下來。

“瑪德……果然這兩人有一腿,那韓青退學失蹤就肯定是跟這小子有關了。”

上次韓青去找艾千雪的時候,陸天剛好有事不在,但是後來經過打聽,那天韓青就是遇到了陳然跟艾千雪在一起,再後來韓青就莫名其妙地失蹤了,再接著就聽說已經辦理了退學手續。

如果不是這個家夥做了什麽手腳,韓青怎麽可能好端端地就失蹤退學?

想到韓青不知去向,而陳然跟艾千雪這兩個人卻在這裏約會,陸天眼裏冒出了怒火。

艾千雪看著陸天,認出了對方是韓青的小跟班,經常會跟著韓青在自己麵前晃悠,有點煩人,不過對方畢竟還是個學生,艾千雪也沒有計較。

她回應道:“是啊,過來吃飯。”

隨後艾千雪發現了陸天在盯著陳然看,而且眼神不善,疑惑地指著陳然說道:“這位是我們學校的陳教官,怎麽了,你們認識?”

陸天陰陽怪氣地說道:“認識,陳教官好。”

陳然冷眼看著陸天,S級危機感知天賦已經從從對方的身上感受到強烈的敵意。

看來這家夥要麽就是上次不服氣,要麽又是一個情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