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然給這個秘書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要知道這家夥連續創造了好多次奇跡,已經是一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人物了,把幾大軍區都給轟動了。
隧道成功救人,而他卻不幸被埋了幾天幾夜,最後還能絕地逢生,這算是一次,另外一次就是以最短的時間把爆炸方程式給研究了出來,驚動了各大軍區的大佬,就連軍部那邊的大佬都來了......
陳然除了有很高的威望之外呢,還特別會做人,和誰都能打成一片,不像某些人一朝得誌,有那麽丁點小成就就擺出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這樣做人太失敗了。
因此,陳然的為人令秘書由衷的欽佩,自然而然秘書非常樂意地去幫助他了。
秘書小小聲地說道:“團長現在在裏麵火冒三丈,應該是因你而起,你等會兒進去的時候,千萬一定要注意說話的話氣。”
陳然有點疑惑地說道:“發生了什麽事了呢?團長很少發這麽大的脾氣,肯定這件事非同小可。”
秘書歎了一口氣道:“他們在裏麵爭吵你不適合去參加特種兵選拔的事,就是因為你上次執行任務之後,與情報局的同誌回鄉下探親,結果被全國的新聞媒體給報導出來了,你的身份全部都被暴露了,把事情鬧得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所以有幾個對你有偏見的連長跑進團長辦公室來投訴你,想免去你參加特種兵的資格,然後想讓團長說服你去他們連隊當教官,這樣才對你的人身安全有保障。”
“他們的意思就是說為了不讓你暴露身份,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你留在連隊當教官,這樣的話,你就不用去參加特種部隊執行任務了,身份自然就不會暴露了,就不會存有任何的危險了。”
“團長知道你身份暴露之後,是一肚子的火,發了很大的脾氣,現在不懂裏麵是什麽情況了,剛才我出來的時候,團長還是板著臉,估計現在應該還沒有平靜下來,你等下進去的時候,見到團長,可要心平氣和一點哦,好好跟團長說,他的氣自然就消了。”
陳然悶悶不樂地說道:“出這樣的事,全部都怪在老子頭上來了?都是我的錯?”
秘書輕拍了下陳然的肩膀微笑的說道:“那個新聞報導我也看過了,那個女同誌真的很可憐,父母去世了都沒能去送終,怎麽能不痛心呢?她當的這個臥底付出的代價實在太大了,為了不辜負國家交給她的這個特殊而又艱險的重任,三年來沒有回過一次家,沒和家人通過一次電話,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她為了保證完成任務,隻能默默地把這份思鄉之情深深地埋藏在心底裏。”
“我將心比心地說一句,如果那麽悲痛欲絕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我肯定也會六神無主,傷心絕望,這件事,我覺得你處理得很合情合理,我支持你,她那麽傷心,就應該陪伴在她左右安慰她、鼓勵她振作起來,才叫做真正的戰友。”
“我們團曾經也出現了一個很了不起的戰士,他才結婚幾個月,就被安排去執行特殊的任務了,完成任務回到家的時候,他的女兒都已經五歲了,快要上小學了,哎!能有什麽辦法?軍人要以服從命令為天職,魚和熊掌不可兼得,既然選擇站在國家的利益著想,那麽家庭那邊肯定是受到影響了。”
“反正這件事,你做的對,換成是我,我必定也會這麽做。”
可見秘書對陳然當作好朋友一樣看待,什麽心裏話都能坦誠說出來。
這件事竟然轟動了全國,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轟動了全國也沒事,總之陳然覺得自己是做對的,這幾名連長目的是想把陳然給拉去他們連隊,所以才趁機過來找團長要人的。
人嘛,出類拔萃去到哪裏都受到重要。
陳然笑了笑說:“謝謝,當時並沒有考慮太多,不過,我相信不論是誰遇到這樣的事都不會袖手旁觀的。”
秘書說道:“說得對!所以我覺得那幾個連長腦子進水了,捕風捉影亂說一通,團長肯定是一個明智的人,我相信團長會主待公道,支持你的做法的。”
“嗯。”
就這個時候,一連長、二連長、還有幾名連長,包括李祥也在內,都集中在劉傳銘團長的辦公室裏麵。
李祥手裏捧著一份軍區的報紙,上麵就有一則有關陳然和蘭花草的新聞。
軍人回家探親,得知父母雙亡,公墓裏,不少民眾前來悼念,引起社會強烈反響。
這樣的軍人不愧是真正的英雄,受到眾人的敬仰,是理所當然的,但陳然這小子太感情用事了,怎麽就不懂避嫌一下呢?媒體一爆光,身份一暴露,這對他以後參加特種兵或多或少是會受到有影響的。
要知道,特種兵的性質很神秘,社會新聞媒體無法拍到他們的畫麵,因為他們的身份高度保密。
這樣做的目的主要是保護了特種兵本人,同時也保護他的家人,有力的防止那些心懷不軌的人的利用。
因此,在選拔特種兵的時候,雖然軍事素養非常重要,但是各個方麵都是很慎重地去考慮的。
這次的媒體報導當中,陳然出現在鏡頭下也不少,獵豹突擊隊那邊肯定也會很關注的,他們多多少少都會在意一些的。
這時,二連長說道:“團長,陳然感情用事,做事不顧周全,都已經被新聞媒體給暴露身份了,想必獵豹那邊都不會接納他了,要不,把他調給我們二連吧?”
一連長這時搶著說道:“陳然身份暴露已成事實,為了他的安全,取消他參加特種部隊的資格吧,安排到我們連吧?”
此時現場一片亂轟轟的,幾名連長都搶著要陳然,差一點就動手打起來了。
“你們都給我閉嘴!”劉傳銘嚴厲地罵了起來,“請問,一個做了三年多臥底的同誌,怎麽就不能回家看望自己的父母了?部隊裏應該沒有這條規定吧?況且,陳然這次的行動,是經過我同意的。”
一連長、二連長等人聽到後,都愣住了。
您同意了的,我們不懂啊!
這下惹出大麻煩了,怎麽去收場啊?又得挨團長大罵一頓了。
其實他們這些小把戲太明顯了,目的就是想來把陳然給挖走。
自從實行軍改後,大家都是可以隨便做出選擇的,陳然又是全能的兵王,有哪個不想爭著要啊!那可是一塊寶啊!
再說了,特種部隊也不怎麽樣啊,軍改之後,他們也可以組建突擊隊,也是按照特種部隊標準組建。
他們資格是有了,但能不能把陳然這個全能教官請來,還是一個問題。
陳然當總教官的時候,隻用了七天的時間就能訓練出那麽強大的突擊隊,要是進了他們的隊伍,那他們隊伍豈不是更加厲害了,更加威風了?
所以,他們一看到這條新聞後,以最快的時間來團長辦公室搶人,這下,知錯了吧!
李祥此時,偷偷地笑了起來。
既然團長都已經同意了,陳然自然沒事的了,這幫人真是瞎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