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範勁走到陳然麵前,停頓了一下,道:“我聽說,你在新兵期間考核,很厲害啊,那麽,在炊事班,你的成績是不是也是合格的?”

陳然咧嘴一笑,道:“班長,你讓我做什麽,我就做,別客氣。”

說到廚藝考核,陳然一點壓力都沒有。

他獲得S生活技能包,除了懂得整理內務,已經精通各種廚藝炊事。

而且,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可以讓陳然感受一下S級廚藝。

聽到這話,範勁愣了一下。

“這小子好大的口氣,沒刷牙嗎?”

範勁在內心吐槽了一句,道:“別那麽多廢話,你去切菜,拿出實力來。”

話音剛落,範勁立刻轉頭,看著燕破嶽,道:“據說夜間考核你們都是一個團隊的,不過,你犯了錯誤,這樣,你們倆比比,你就去切洋蔥吧。”

燕破嶽愣了一下,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一個炒菜師傅都知道這件事了,自己還有臉嗎?”

燕破嶽看著陳然,臉色有些難看。

“如果不是這個小子,自己早就拿了三等功,成為大家崇拜的對象,可惜,慢了一步,卻成為笑柄。”

燕破嶽瞪了陳然一眼,眼底戰意洶湧。

“演習輸了,就輸了,切菜總不會輸吧,自己可是學過匕首的。”

燕破嶽深呼吸,什麽都沒說,點點頭,接著切洋蔥。

如果說他剛才在濫竽充數,那麽現在就是非常用心,每一刀下去都是按照一定的紋路來。

這麽一來,被切出來的洋蔥變得有規則許多,不過,速度慢了不少。

與此同時,陳然二話不說,放下行李,接過刀,從土豆開始,切了起來。

從陳然拿刀開始,範勁就目不轉睛地盯著他,赫然感覺到,這個家夥氣勢一下子變了,儼然廚藝大師的樣子,拿刀的姿勢非常標準,動作也非常熟練,仿佛練過無數次。

“難道這個家夥真的有兩下子嗎?”

範勁來了精神,緊緊地盯著陳然。

下一刻,他駭然地看到,陳然的菜刀飛舞,越來越快,寒光閃爍,最後竟然連刀都看不清,隻是剩下刀影。

“臥槽,這家夥練過啊。”

範勁愣了一下,情不自禁地走過來,發現陳然切出來的土豆,大小均勻,整齊劃一,完全沒問題。

“原來,這個家夥真的是行家啊。”

作為炊事班班長,範勁眼界非常高,而陳然表現出來的刀功,確實打動他了。

快準狠!

範勁可以保證,整個炊事班的人,不超過三個人有這樣的刀功。

而旁邊,正在切洋蔥的燕破嶽看到範勁的神情,轉頭看了一眼陳然切的土豆塊,滿臉不服氣,直接操起菜刀,對著洋蔥瘋狂揮刀。

下一刻,整個砧板上都是菜刀的影子,酸爽的氣味彌漫。

味道太刺激了,燕破嶽一時沒忍住,眼淚鼻涕同時湧了出來。

範勁瞪了他一眼,罵道:“笨蛋,洋蔥能這樣切嗎?與豹子多學習一下,這才是十年以上的刀功。”

說著,範勁看著陳然,笑起來道:“嗯,不錯,不錯,你這個家夥,當得上豹子的稱號。”

他的眼光多了一抹讚賞。

“能入得了廚房的軍人,才是好兵。”

在範勁心目中,廚藝與實力同等重要。

在戰場上,如果打得是持久戰,沒人會煮飯,導致餓肚子,或者吃得不好,實力肯定會大打折扣,與敵人交起手來,效果大不相同。

當然,短時間作戰也是一樣,吃得好的話,體力與精神狀態各方麵都迥然不同,展現出來的實力也不同。

最關鍵的是,廚藝也很鍛煉人,比如耐心,細心等方麵,所以範勁看陳然,就像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

陳然倒也不謙虛,咧嘴笑道:“謝謝班長的誇獎。”

“雖然這是生活技能包的功勞,但是這也算是自己的天賦之一,是不是?”

與陳然模樣截然不同的是,燕破嶽被熏得眼睛通紅,眼淚與鼻涕完全止不住,鬱悶得真的想哭了。

“特麽,太難受了。”

燕破嶽有些後悔了。

“自己為何那麽衝動,這樣刀洋蔥?”

燕破嶽隻能使勁地眨眼睛,忍著,希望那股勁快點過去。

陳然瞄到他的模樣,內心一陣偷笑。

“找虐啊,拿洋蔥撒氣,等於跟自己過不去。”

這時,呂小天走了過來,感慨道:“陳哥,你怎麽什麽都會?這世界,還有你不會的東西嗎?”

陳然翻白眼道:“生孩子我就不會,我隻能讓別人生孩子。”

“怎麽扯到生孩子去了?”

呂小天一臉懵逼。

陳然沒管那麽多,轉頭問範勁道:“班長,我切好了,我還要做什麽?”

範勁想都沒想,立刻搖頭道:“不用,你放鬆一下,回頭當我的貼身下手,我要看看,你炒菜的水平。”

“是,班長。”

陳然應聲道,看了一眼旁邊的燕破嶽,問道:“班長,燕破嶽這個樣子,真的不需要我幫忙切洋蔥嗎?”

範勁馬上揮手道:“不用,這個是下三濫的事情,你是高端人才,不能大材小用。”

“臥槽!區別對待啊!”

燕破嶽的臉瞬間黑了,忍不住在心底爆粗口。

範勁不理會他,轉頭看著,吃瓜的蕭雲傑與呂小天道:“對了,你們兩個,負責倒泔水,那個,你是蕭雲傑,是吧?廚房後麵的廁所,也通一下,堵住了。”

“臥槽!”

這話一出,蕭雲傑臉也黑了。

“老子堂堂男子漢,我幹這個?毛病啊。”

蕭雲傑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甚至還將頭轉到另外一邊。

範勁臉色一沉,低吼道:“幹不幹?不幹,就提行李回去跟你們連長說。”

蕭雲傑內心十萬個不願意,但是想到被丟回去,更丟人,隻能大聲道:“幹,就幹,誰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