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默轉頭望去,隻見趙鐵柱穿著一件白襯衫,正笑吟吟地站在床尾處,看著自己。
“早上好!”
蘇默笑了笑,疑惑地問道:“你怎麽在這兒?”
這裏的客房都是單人間,按理說,趙鐵柱應該睡在隔壁房間才對。
“剛才,劉館長送早餐來了,也有你的一份兒。我敲門叫你,結果你睡得死沉,我隻好自己進來嘍~”
趙鐵柱聳了聳肩膀,說完走過去把早餐擺好,笑盈盈地招呼道:“你洗漱一下,準備吃早餐吧。”
“哦~原來如此。”蘇默恍然大悟。
趙鐵柱這憨憨,估計是怕吵醒自己,所以才沒叫醒自己。
還以為對方想要對自己圖謀不軌呢。
蘇默搖頭笑了笑,起身進衛生間。
片刻後。
蘇默便坐到桌旁,跟著趙鐵柱一起吃起早餐。
早餐是精致的三文治、煎雞蛋、培根和土司。除此之外,還有兩杯熱咖啡。
“嚐嚐看,味道合適不。”趙鐵柱遞給蘇默一杯咖啡。
“好。”蘇默微微點頭。
兩人一邊聊著天,一邊吃著早餐,氣氛倒是顯得十分融洽。
“對了,劉館長說等你吃完早餐,就去帝都博物館的花園區找他。”趙鐵柱抿了口咖啡後說道。
“哦?劉館長找我,是有什麽重要事情嗎?”蘇默眉毛輕挑。
趙鐵柱眨巴了一下眼睛,略帶俏皮的說道:“你猜?”
蘇默啞然失笑,道:“肯定是因為那件事唄,臨摹《蒙娜麗莎》!”
“你真聰明!”趙鐵柱驚訝道,“居然猜出來了!”
“嗬嗬,小菜一碟。”蘇默微微一笑,“既然他們都決定讓我臨摹《蒙娜麗莎》,那麽這幅畫卷的詳細內容,想必他們也都準備好了吧?”
“這個嘛......我也不清楚,等你過去就知道啦。”趙鐵柱吐了吐舌尖。
“行吧。”蘇默點頭應了一聲。
吃過早餐,蘇默跟著趙鐵柱來到帝都博物館的花園區。
花園區,位於帝都博物館西北側區域。
這裏周圍栽滿了各類名貴植物,環境幽靜典雅,空氣格外新鮮。
“這裏風景挺不錯的呀。”蘇默打量著四周的景色,不禁嘖嘖稱奇。
“是啊,確實很漂亮,可惜沒辦法經常來。”趙鐵柱撇了撇嘴巴,“這些花草都是國家保護植物,每年也就隻能觀賞幾次,要想在花園裏逛逛,基本是不可能的。”
“嗯。”蘇默點點頭,表示認同。
雖然趙鐵柱說得誇張了些,但事實確實如此。國家保護植物,平時是不允許遊人隨意觀賞的。
在花園區的中央,有一座高達六米,寬度五米的圓形噴泉池。
噴泉周圍種植著許多綠化植物,綠樹紅花相映成趣,給花園平添幾分生機盎然之感。
在噴泉池邊,有一個雕塑造型古樸莊嚴的涼亭,涼亭四角各立有石獅子,氣勢威武。
此時,劉文濤正坐在那裏,手中捧著厚厚的一遝資料,皺著眉頭翻閱著。
“你快過去吧,劉館長已經在那裏等著你了。”趙鐵柱向前推了推蘇默。
“嗯,好的。”蘇默衝趙鐵柱點了點頭,旋即邁步走進了涼亭之中。
“劉館長,早!”蘇默恭敬地喊道。
劉文濤抬起頭來,笑眯眯地看向蘇默,道:“蘇先生,你總算是來了,我等你半天了。”
蘇默聞言一愣,歉然道:“抱歉,昨晚睡晚了。”
劉文濤哈哈一笑,擺手道:“無妨,無妨。現在不遲,你來仔細瞧瞧這份資料。”
“嗯。”蘇默點了點頭,從劉文濤手中接過資料,低頭仔細瀏覽起來。
“蘇先生,這份資料,是關於達芬奇創作《蒙娜麗莎》的全部記錄。這是一份非常珍貴的曆史檔案,請務必慎重對待,千萬別弄丟或弄壞了!”劉文濤神態凝重地叮囑道。
“放心吧劉館長,我不會弄丟,也不會弄壞的。”蘇默笑著說道:“我保證!”
劉文濤微微點頭,繼續說道:“這份資料的內容包含了達芬奇的生平,以及他在繪製《蒙娜麗莎》之初遇到的困難,甚至連他在繪製過程中的感受,也都記載得一清二楚。”
“我想你應該能夠從這方麵下手,幫助你更好地掌握達芬奇的繪畫技巧與心得體會。”
“好的。”蘇默再次點頭。
“另外,達芬奇的繪畫風格非常獨特,他的設計靈感往往出乎意料。所以當你臨摹這幅畫時,一定要注意這方麵的東西,否則很有可能會搞砸。”
蘇默鄭重點頭,道:“我明白,謝謝您的提醒。”
兩人閑談了幾句後,便開始討論畫作。
在接下來的交流中,蘇默漸漸發現,達芬奇這位傳奇級藝術家確實有其非凡之處。
首先,他的創作思路與常人不同,而且極富多樣性。
例如:達芬奇的畫中總會出現一些比較奇怪的元素。這些元素有的像山丘、樹木、鳥獸等,有的卻又偏偏是一片空曠的平原,仿佛蘊藏著某種寓意似的。
除此之外,達芬奇的創作手法極其複雜,並且極具變幻莫測的風格,讓人捉摸不透。
這一切,都使得達芬奇的作品,充滿了未解之謎。
而蘇默,就是通過這份記憶資料,逐漸領悟到達芬奇的創作思維模式。
......
“蘇先生,你怎麽不說話了?有什麽問題嗎?”劉文濤見蘇默忽然停住不說話,疑惑地問道。
“噢,抱歉,剛才想到了一些問題。”蘇默尷尬地撓了撓頭,“不好意思。”
“不急,慢慢研究。”劉文濤溫和一笑,“畢竟現在還有時間,咱們可以一點一滴地嚐試,一旦發現問題,及時糾正就好了。”
蘇默讚同道:“我也是這麽覺得,隻有一點一點的磨煉和探索,才能不斷地提升自己。”
“孺子可教也。”劉文濤滿意地笑了笑,道,“像你這樣有耐心的年輕人,將來肯定有大作為!我們華夏,需要你這樣優秀的年輕人!”
蘇默謙虛一笑:“您過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