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凡,你也知道,我現在被這件事情煩得不行,有什麽好主意快說出來吧。”

李標頭痛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很簡單,你把店鋪賣給我就行,價格李叔你出。”

淩凡思慮再三,覺得這才是當前解決問題最適合的辦法。

銀行卡還有四十一萬,再加上明天自己就能賣出伏虎硯,再獲得八十萬。

淩凡完全有信心買下自家的店鋪。

李標還以為淩凡有什麽高招,沒想到竟然是買下店鋪,看向淩凡的目光就像是再看向村子裏的傻子那般。

“小凡,我知道你很想解決家裏的麻煩,你是一個有孝心的好孩子。”

“但是你家的經濟情況我也是知道的,你們家這七八年裏攢的錢也不夠這房子的一半啊。”

“四十萬可不是一筆小錢啊。”

淩家夫妻倆掙個辛苦錢,到頭來依舊是買不下自家的店鋪。

世道就是那麽的艱難。

不是李標落井下石,他很確定淩家還要供著小女兒上學,肯定是拿不出這四十萬來。

“李叔,如果我說我能拿出這筆錢呢?你賣不賣給我?”

李標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

他聽說淩凡隻是個考古係的大學生,畢業後肯定是進考古隊,平時的工作是搶修文物之類的,能掙幾個錢?

看淩凡這一身普通打扮,除了人白嫩了一點,像是坐辦公室的。

更不像是能掙大錢的模樣。

“小凡,好說好說,你要是真有這一筆錢,我肯定會把店鋪賣給你。”

“李叔,你就說賣不賣吧。”

“賣的賣的,肯定賣的。”

淩凡起身,頓時感到輕鬆起來,看李標的態度,估計是以為他再說大話。

“李叔,我知道你現在的微信號是在你老婆手裏,這樣吧,你把你的銀行卡號發過來,我轉賬給你。共四十萬,對吧?”

李標麵色直接凝固住了。

什麽叫將銀行卡號發過來。

什麽叫做我轉賬給你。

“小凡,你莫不是在騙你李叔?”讓他現在一口氣拿出四十萬來,他都做不到。

“不是我說你,這可不是一筆小錢啊。”

淩凡一個大學生,出門一趟回來後臉皮變厚了,都會說大話了,要來騙他這個老頭子了?

“李叔,我沒有騙你,你把銀行卡賬號轉過來吧。”

淩凡麵色嚴肅,李標半信半疑,覺得淩凡不像是開玩笑的模樣,還是把自己的銀行卡號發給了淩凡。

幾分鍾後,李標還是不可置信地看著銀行卡到賬的四十萬元。

那齊整整的數字還是讓李標頗為驚訝。

“小凡,你出息了啊。”

再看向淩凡的時候,他的目光從戲謔轉換為震驚、不可思議,再到滿臉羨慕。

他家的小子以及那臭小舅子,怎麽就不能跟淩凡一樣,能一口氣拿出四十萬。

既然能隨手拿出四十萬,淩凡手裏肯定不止這麽一點錢。

小輩和親戚隻會吸家裏的血,哪像淩凡,明顯是功成名就回來了!也依舊就是別人家的孩子!

簽訂協議後,淩凡帶著協議走人,獨留李標在原地震驚。

得到李標親筆簽下的協議後,淩凡沒有第一時間回家,而是騎著共享單車回到自家的店鋪。

店鋪還在繼續經營,林玉還守在店鋪中。

他有預感,李為那個小舅子張耀,絕對會繼續搞事。他要在店鋪裏守著。

但是等淩凡到了店鋪之後,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雜亂。

一個精神小夥帶著三四個壯漢子,在裏麵鬧事。

桌椅都被掀翻了不少。

好好的一個早餐店,氣氛卻與喪葬店無異,不用多錢,肯定是那張耀搞的鬼!

“大姐,我都跟你說了,今天要是交不上租金,我立馬封了你的店鋪。”

正在後廚忙活的林玉趕忙走了出來。

“不是說好這個星期日才是最後一天嗎?現在離星期日還有三天。”

林玉懇求道:“三天,就三天。”

“三天後我在把錢轉給你,你讓我湊一湊,我馬上就交下個月的租金。”

她依舊是舍不得離開這一間工作了將近十年的店鋪。

“大後天?我現在改變主意了,你不交錢我就掀翻了店鋪。”

張耀眼饞早餐店已久,這條街其他店鋪都倒閉了,隻有淩凡夫妻開的店還活下去。

這說明什麽,說明這裏的地段好。他張耀開也能日進鬥金!

“你這分明是搶錢!哪家租金像你這樣貴!”

她早就詢問過,其他人的租金依舊如常,隻有她家的價格漲到了一個離譜的水準。

張耀哈哈一笑,“嘿,我家地段就是那麽好,我想開多高就開多高,你是不知道我家這鋪子在外有多搶手。”

張耀回頭,對著身後兩個小弟使眼色,“小的們,動起來,我就是要這家老賴店鋪幹不下去!”

林玉上前拉住他的手。“張耀,都是鄰裏街坊,我們會還上錢的,你就再多給我們幾天吧。”

哪知張耀並不領情,小弟們開始打砸店鋪內的東西。

林玉更是給張耀重重地推倒在一邊。

“哼,我說的,今天這家早餐店就得姓張!”

淩凡當即怒了,沒有多想,衝上前去,將林玉拉起來後,一個反手將張耀製服在身下。

“張耀你別太過分,現代社會不是你的法外之地!”

張耀顯然是嚇了一跳,被人壓在身下,更是奇恥大辱,“淩凡,你給我起來!”

“小的們,給我狠狠地打這個小癟三!”

張耀與淩凡是相互認識的,而且張耀還深刻記得淩凡的大名。

隻要他幹什麽錯事,家裏人永遠拿淩凡的名字出來狠狠教訓他。

名列前茅的淩凡永遠是別人家的孩子。“你怎麽就不學淩凡那樣,成績好性格好還孝順。”

“你就是個混子,真的要氣死我了。”

骨子裏,張耀就深深厭惡著淩凡。“你不過是個商販的兒子,憑什麽壓在我的頭上!”

“你們上啊!他就隻有一個人!”

周圍的小弟頓時聞風而動,隨手撿起一旁的椅子,準備給淩凡來個狠狠的驚喜!

屋外,在眾人注意不到的地方,一抹靚影悄悄地下車,來到麵館附近的咖啡廳中,默默關注著由張耀引發的鬧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