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陶種豆的話有幾分真心不得而知,卻在光明正大的激將法打聽他師傅的來曆。

淩凡真要是被激怒了,想要維護師傅的尊嚴,就很可能會暴露自己的門派。

“讓陶叔見笑了,我自學的,隨便練點,基本功不牢也是正常。”

淩凡的形意拳掌握得還不夠熟練。

加上燕城這邊離形意拳的地盤很遠,陶種豆一時間想不起來也很正常。

他也沒有必要對陶種豆科普。

當世的大師就那麽幾個,圈子就是那麽小,要是被問出真東西來,淩凡此前給自己做的身份可能就廢掉了。

淩凡隨意講了一句,並沒有真的回答陶種豆話裏的內容。

有些東西還是不要透露為好,讓他們這些聰明人想去吧。

“臭小子,不想說就是不想說,想搞神秘是吧。”

陶種豆隻感覺淩凡絕對是大有來頭。

水很深,絕對不像是他表麵上那麽簡單。

“陶叔你知道我沒有那個意思。”

他老師是係統。

誰信?

“既然是自己練,練到這種地步,也能算武學奇才了。”

陶叔摸了摸胡須,沉穩道。“你的反應能力不錯,體力精神充沛,招式老練,身體素質是我近些年中見過最好的那一批。但是你的基本功實在是太差了,以至於連累了實戰的能力,幾乎毫無章法。”

“不是我罵你,而是你的基本功甚至還不如那些在武校中剛開始學的小學生。很多地方都沒有訓練到位,硬件不達標,抗性極低,不會應付招式。”

“如果你是科班出身從小開始練習,根本就不會有這個煩惱。”

甚至都不用陶種豆舉例子。

運動員的身體和普通人的肢體軀幹就有許多不同。

為了更快更壯,總要付出一點代價。

“這裏空間夠大,還有位置讓你躲。但是一到狹小的空間,你還能躲嗎?還能躲過敵人對你弱點的攻擊嗎?”

“有些傷是你一定要吃的,沒有辦法躲過去。”

淩凡其實很清楚自己的問題到底在哪裏。

他從得到格鬥術開始,到練習形意拳,練武的時間滿打滿算也才不到24小時,遠遠低於所有同行。

陶種豆所說的這些。

全都要三年打底,五年以上才能訓練出效果來。

每天都要腿腳猛踹笨重的沙包,將手伸進鐵砂之中,甚至更極端一點,讓專業的醫師來踩自己的小腿。訓練淩凡自己的抗捶打、抗打壓能力,使肌膚變得更加的堅韌,甚至間接還能磨煉淩凡的意誌。

隻有一個強韌的身體,才能最大程度發揮各種招式的威能。

但太熬時間,太吃時間了。

時間,時間!

淩凡握緊拳頭,現在的他最缺的就是時間!

時間不等人,他不可能全身全意地投入到武學之中。

淩雪馬上就要高考,然後就是上大學,有的是花錢的地方,他不能脫產練武,還要肩負起家庭的重擔。

見淩凡沉思的模樣,陶種豆笑了笑。

武學奇才又怎麽樣,還不過是未出茅廬的小年輕。

“你既然沒有老師的話,我可以勉強指導你一下。”

“別誤會,我不是想你的老師或者恩人,我隻是看見啥就說啥。”

“算了算了,要吃午飯了,我也不為難你了。”

兩人對打,精力消耗頗多,顯然陶種豆更累一些。“還愣著幹什麽?不給你琴阿姨打下手去?我和丫頭都等著吃飯呢。我可警告你啊,我家小銀可金貴著呢,雙手不沾陽春水的。”

“討厭!叔,凡哥來我家做客的!”戴銀像個被長輩戳穿的小輩,臉再次變得通紅。“你怎麽能使喚客人呢?”

“我不管,反正我不希望我的丫頭將來吃一丁點苦。”

“好好好,我這就去。”淩凡雙腿生風,不得不去尋找剛才的大媽,到廚房去打下手去。

被趕著離開演武堂,意味著淩凡基本上已經通過了陶種豆的考驗,‘正式’的成為了戴銀的“男朋友”。

在淩凡離開後,戴銀和陶種豆才恢複正常的交流。

“叔,你覺得淩凡怎麽樣?”

“很奇怪。”

陶種豆眉頭緊鎖。

“怎麽說。”

“他給我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陶種豆回憶著他和淩凡的切磋。“但是閨女,你聽陶叔的勸,淩凡,你必須要留下。”

“無論是當你男友,還是當你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