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選擇與許遠山做生意。

目前來看許遠山是目前淩凡認識過幾個最頂級的大咖之一。

李為算一個,趙交算一個。

但是李為又和戴銀是一家人,他要是去李為的店裏,有點左手倒右手的嫌疑。

趙交和他又不熟,人家是教授,平時還有一堆項目要弄,忙著呢。

隻有許遠山是最有檔次、同時也是最清閑的一個。

他踩點觀察過,許遠山的店鋪同樣在旮旯角落裏,很少清閑,隻靜待有緣人來,完全不像是麵向大眾的模樣,要是淩凡像許遠山這麽開店,早就餓死了。

剛才柳嬌嬌在人家店門口鬧事。

理應來說會有圍觀看熱鬧的人群。

但是愣是沒有一個人往柳嬌嬌這邊靠,甚至看熱鬧的攤主都沒有。

許遠山這店鋪和他這人,有點說法。

而且他的古玩店也不是一般的大,裏麵的真品甚至比外麵整條花鳥市場的真品還要多。

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證明許遠山並不簡單。

再加上許遠山這裏的真品種類很多,什麽樣式的都有,代表著人家大佬什麽都會一點,剛好適合這一次的交易。

在開始交易之前。

許遠山突然說了一句摸不到頭腦的話。

“淩小友,在這之前我可還要謝謝你。”

淩凡:嗯?

“你和你那同學直播,被人放到網上去了,雖然也沒有大火,但是在同城之間還是給我帶來了一定的流量,這幾天到我店鋪裏買東西的人還多了起來。”

“雖然流量來得快去得也快,但我也趁機賺了一點小錢。”

“啊?”

淩凡一愣。

沒想到那天的賭約竟然還有額外的延伸。

自從獲得係統後,淩凡每天要麽在練武要麽在各地方撿漏。

給娛樂的分配時間自然少了起來。

對網絡的關注也就大不如前,自然是不知道周大潤把視頻發在了網上,還小小地火了一把。

“看在你給我店鋪增加了一點名氣的分子上,我就長話短說吧。”

“我就知道你小子別有目的。”

許遠山猜都不用猜就能知道淩凡的用意。

拿著一個大麻袋進來。

不是賣東西就是來找事。

與陶種豆那種酷愛隱居的練武大師不同。

許遠山握著折扇,倒像是個在公園散步遛鳥遛狗的大爺,悠閑自在、無比愜意,開個古玩店可能也是人家開著玩的,並不真的靠這玩意吃飯。

“不過可提前說好了,我這邊隻收好貨。”

“要是被我發現拿贗品高仿品來敷衍我.....哼哼,淩小友你最好別那麽做。”

“價格方麵,我不會虧待淩小友你。”

“但我的要求,可是很高的——”

話是這麽說。

但淩凡上次賣給他的萬裏青花瓷,已經被許遠山放置到了古玩店的C位,一進來就能看到。

“那是自然。”

“叔,我可以保證,我手裏都是你在平常看不到罕見大貨。”

“嗯?罕見大貨?淩小友,你最好別讓我失望。”

如果是一般人,可能就被許遠山的話給唬住了。

但淩凡是什麽人。

在見識過一眾大佬後,淩凡深刻地明白,他隻是來交易的,來賺錢的,就絕對不能在這裏露怯。

許遠山一時間來了興趣。

“有多罕見?”

“罕見到平時的拍賣行都不常見的那種。”

淩凡先是打了一個啞謎,先是拿出了那一尊四臂文殊菩薩造像。

在燈光的照射下。

雖然胎體是銅質的,但是外表的鎏金在歲月的侵蝕下依舊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這是?”

“這是清代藏傳鎏金四臂文殊菩薩造像。”

“藏傳菩薩像?”

淩凡簡短地介紹了一下菩薩雕像。

“你還信這些?”

許遠山不得不高看了淩凡一眼。

那眼神好像再說:你竟然有這玩意。

這些東西沒有點人脈可不容易拿到手。

淩凡搖了搖頭,否認了許遠山的說法。

他沒有繼續說話,任憑許遠山靜靜地觀賞菩薩像。

這個行業多說多錯。

既然許遠山不問他寶物的來曆,他不會把陶種豆給供出來。

許遠山拿著放大鏡,穿著白色的手套,足足觀看了五分鍾,半晌,他才得出結論:

“色澤飽滿,外麵金層沒有脫落,保存得相當完好。”

“菩薩麵相莊嚴,雕刻得細致入微,線條時而柔和時而淩厲,工匠技藝水平極高。”

許遠山對菩薩像愛不釋手,“到是個難得的珍品,是個好東西啊。”

穩了。

淩凡嘿嘿一笑,“那是自然,許叔,我給你送的肯定是外麵沒有的好東西,要把最好的拿出來。”

“保存得這麽好,淩凡,你是從哪裏得來的?”

“隻是僥幸獲得的而已,運氣罷了。”

這菩薩像還真就是全看個人的運氣。

如果不是戴銀臨時起意帶他去陶種豆那裏。

他都沒有見到菩薩像的機會,也更沒有可能撿到更大的漏。

許遠山哈哈一笑,並沒有為淩凡的遮掩而感到不滿,“哈哈,小友,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我們這個行業,可最需要運氣了。”

“哎,我大概是老了,精神氣不夠,行動力也不強,平時也隻能在這店裏活動。也隻能你們這些多多運動的年輕才會大的氣運來撿漏。”

話也在理,餡餅永遠不會從天上掉到家裏來。

必須要主動出擊。運氣本就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東西是真的,我像你這個年齡的時候可遇不到萬曆青花瓷和藏傳菩薩像。淩小兄弟,你還真是個福星啊。”

“哪裏哪裏。僥幸個一兩次罷了。”

“好了,不扯別的了,東西很好,你開個價格吧。”

來了。

終於到了講價的環節了。

“叔也不騙你,東西我都會收走,但你別開太高,把叔的養老金給整沒了。”

許遠山幽默風趣的言論一下整活了現場僵硬的氣氛。

“好的叔。”

淩凡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萬?”

許遠山試探性地詢問。

按照金身菩薩的市場價,一般在大幾十萬左右,所以也是淩凡的要價還算比較合理,能夠接受。

送個人情收了吧。

淩凡搖了搖頭。

“叔,其實是五百八十萬。”

許遠山神情一愣,眉頭微皺,開始不停地搖擺折扇。

一個不到百萬的東西,開出五百六十萬的天價?

切糕也沒淩凡這麽狠!

“淩小友,不是我說,你是想全拿走我的養老金啊。”

獅子大開口成這樣?

淩凡是他見過麵相最好的年輕人,怎麽能狂妄成這樣,狂妄也得有狂妄的資本啊?!

“不不不,許叔,我之所以敢開這個價格,我是有十足的把握的。”

“而且,你一定會同意我的開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