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狂妄的口氣?!
什麽叫做唐伯虎真跡一眼假?
這鑒定寶物還能一眼假?
眾人循聲望去,發現出聲的人就隻有淩凡。
乖乖。
戴萬裏這種大佬都發言了。
都說這是唐伯虎真跡了。
哪個愣頭青敢在這時候跳出來說這幅畫的不是。
結果一看,竟然是淩凡。
“淩凡,你怎麽說話的!”葉友用額頭青筋暴起,一把折扇唰地一下合上。“我這畫可是花了上千萬元,經過各種大師的手,怎麽可能是假的?!”
隨後,他又突然笑了起來。
用嘲諷的語氣冷笑道:“哦~,你該不會是覺得你的東西太垃圾,就想故意栽贓我是吧。”
“戴小姐,看來你這男朋友不行啊,自己拿不出值錢的東西還認為別人手裏的是假貨。”
葉友用冷笑道。“倒是淩凡,你的事跡我倒是聽說過一些,聽說前不久還因為沒錢被房東趕出租房,怎麽現在就進步飛速成為一位古玩鑒定師呢?其中的經曆能不能告訴我呢?”
“聽說你家好像還是開麵館的,也不知道你手裏的白玉茶壺是從哪裏掏來的,該不會假的吧?”
葉友用的話一出,全場哈哈大笑。
“如果我要是說出你畫裏的問題呢?”
淩凡眯著眼睛。
葉友用接著笑道,“你要是能說出問題,我當場給你下跪三個磕頭,喊你一聲爹!並向你賠禮道歉。”
“但反之,你要是說不出裏麵的問題,你不僅要離開戴銀身邊,還要向大家講述你當初到底是怎麽把戴銀給騙到手的!而且還要在圈子裏鄭重地對我道歉!”
“怎麽樣,你敢賭嗎?”
葉友用自覺自己搬出了對淩凡最嚴重的懲罰。
他事先調查過淩凡,不過是普通人,不知道用什麽手段飛升到圈子裏。隻要這一出戲後,無論淩凡在哪個圈子裏,背後金主是誰,勢必會受到影響。而且離開了戴銀男友的身份,他就什麽也不是!
戴銀皺著眉頭,銀牙輕咬嘴唇。
她相當討厭這種以她為賭注的賭約,完全不考慮她個人情緒。“葉友用,我和誰談戀愛是我自己的事情,誰也不能決定我!”
戴銀說完,淩凡隻感覺自己的臉上多了一道溫暖的氣息。
原來是戴銀這小妮子轉頭親了一口淩凡,柔軟的身子骨倒在淩凡的懷中,當眾撒了一大波狗糧。
如此曖昧的動作,令葉友用當眾破防。
破防了。
他真的是破防了。
原來淩凡和戴銀的戀愛是真的!
人家大小姐是真的在和一個來路不明的窮小子談戀愛。
而不是拿淩凡出來當擋箭牌。
“淩凡,躲在女人背後算什麽本事,有本事出來單挑!”葉友用語氣急躁,他本想在女神麵前表現一番,但是沒有想到人家根本不正眼看他。
“戴小姐,他淩凡就這點本事,怎麽著都不配當你的男朋友!”
戴萬裏眉頭微微一皺。
“凡哥?”戴銀焦急地看向淩凡,淩凡卻用眼神示意讓戴銀放心。
“放心好了,我從來不幹沒有把握的事情。”
“真的?”
“那自然是真的。”
戴萬裏沒有出麵製止兩人,說明他既不站在淩凡這邊,也沒有站在葉友用那一邊。
一個較為中立的態度。
“葉友用,我答應你的賭約了,我會讓你輸得心服口服的。”
“呦,你還挺狂的。我這幅畫可是正兒八經地從拍賣會那裏下來的。”
葉友用隨意上下打量了淩凡一眼。
“瞧你這樣子,怕是都沒有進過拍賣會吧?”
淩凡冷笑一聲,誰說拍賣會上拍的就一定是真品?
拍賣會的價格也不能代表永遠的價格。
有時候高價是天和地利的結果,拍賣行吹的噱頭大,有人願意接盤,才能達成千萬的價格。
葉家人從別人手裏拿到這幅畫的時候怕是不知道市麵行情,一批古畫縮水縮得厲害。
“嗬嗬。”淩凡冷眼看著葉友用,“我說有人是冤大頭偏不信,資產縮水了將近一倍都不知道。”
“淩凡,你有什麽資格說我?!你家不過是開麵館的,甚至沒有資格進入蓮花酒樓。”
葉友用怒了。
“是啊淩凡,你倒是說說這幅畫有什麽問題,你要是說不出來不就證明你心裏沒定嗎?”
在一旁圍觀的喬海峰看熱鬧不嫌事情大,繼續往烈火上澆油。
“就是就是。”
淩凡冷眼看著喬海峰。“嘖嘖,聽了點捕風捉影的玩意就信以為真,看來葉輕輕的事還是沒有讓你漲教訓。”
他這麽說必然有他的把握。
“我不想讓你輸得太難看,免得你不信或者聽不懂我的話,你最好還是請個好一點的鑒定師傅過來吧。”
“這.....”葉友用麵色有點難堪,看見淩凡自信的模樣,甚至沒有被自己的恐嚇給嚇到,不得不開始懷疑自己。
難道......是這幅畫真有問題?
不可能啊,這一幅《穀雨賞花》是經過專家鑒定的,還是從一位德藝雙馨的老收藏大家那裏拿過來。
他們之中哪一個不比淩凡更有說服力。
“哼,不用請了,我的助理小劉就是燕城最頂級的鑒定師,不用你教。”
“這樣最好,我就讓你死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一時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來。就連戴萬裏也不說話了,想看淩凡到底有什麽把戲。
多麽張狂的口氣。
“這幅畫確實是老的。”
淩凡一開口,葉友用就笑了,在葉友用身邊的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樂,我還以為你會說出什麽鬼話。淩凡,說點大家不知道,別讓我看不起你。”
淩凡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葉友用到底還是太年輕。
這幅畫很明顯是仿品。
而且還是大眾認證的仿品,否則不會在短時間內掉價那麽快,將近骨折!
群眾的眼睛永遠是雪亮的。
淩凡輕笑,“誰說畫是老的就代表一定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