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寵幸”二字,兩名侍女的臉色不由俏紅了起來。

宮中侍婢,皆有通房之責。

古代的宮廷,極為重視各大皇子的身心健康。

皇子成年以後,宮廷司甚至會安排一些“有經驗”的宮女,教授他們如何行**。

而太子殿下已及弱冠,正是懷春衝動之年,早就應該學習一些本能技巧了。

因此,青衫與銀兒猜測葉良宵此番有寵幸之意,倒也不見奇怪。

太子殿下能有什麽正事?

若是正事,幹嘛不去書房和正廳說?

轉到寢室,那就隻能是懷春了!

想嚐試一下禁果的味道,學習一下那“前赴後繼”,“你進我出”的本事!

要不然,到了真正大婚,洞房花燭夜之時,豈非技術生澀?

對此,兩名侍女篤定非常,已然確定葉良宵有寵幸之意。

這時,立馬就把身上的大包小包都給扔了,一臉興奮之色。

能得太子寵幸,對於她倆來說,乃是一大殊榮,如何能不高興?

而她倆本就是修行中人,有須彌袋可以儲物,身上的這些包袱不過是掩人耳目之用,無關輕重。

青衫一邊走著,一邊壓低聲音道:“銀兒,殿下還真是心大。這才剛剛給朝廷惹了個大麻煩,轉頭就像個沒事人似的,來找我倆侍寢。而且,還是在青天白日之時,他好色...我好喜歡!”

銀兒麵色微妙道:“自上次殿下傷愈之後,心性便異於常人。能有此想,也不見多怪。”

“那我倆...要教殿下兩招嗎?嘻嘻。”

“肯定呀!殿下還是個處子,不諳合歡之術,這要是不提前練習,以後和雲裳公主大婚之夜,豈非不知該如何單刀直入?”

“那先說好!你先教,還是我?”

“殿下這話的意思,你還不明白?他是想我們兩個一起教!”

“啊?一起的話,殿下能撐住嗎?”

“別管這些,且行且看!記住,殿下初堪人事,定會羞澀。等下我們主動點...”

“好!”

兩名侍女小聲議論著,眼裏已盡是桃花。

竟迫不及待地跑到葉良宵前麵,一副暗喜而又期待之色。

令葉良宵見了,不覺眉頭一皺,暗道:這兩個小丫頭,怎麽一副比我還急的樣子?她們知道本宮要問什麽事了?

來到房門前。

二女一人一邊,合力推開房門,眼神嫵媚道:“殿下,請進。”

葉良宵點了點頭,邁步走了進去。

而剛在房中的圓桌前坐下,還未及問話,卻已見兩名侍女關緊房門,落下門栓,並扭著小蠻腰走向了他的大床。

下一刻。

在葉良宵震驚的目光中,二女含羞帶俏,竟開始主動褪去裙衫,露出了姣好的身姿。

不得不說的是,這兩個小丫頭倒也姿色不凡,且身材玲瓏有致,極為誘人。

尤其是褪去外衣之後,那隱約可見的美好,凹凸有致,曼妙惹火,十足使人下腹暗湧,蠢蠢欲動。

沒多久,二女身上隻剩下一件肚兜,神秘將現。

各自朝葉良宵拋了一個媚眼後,相繼上床,一左一右躺著,卻將中間的位置給讓了出來。

此時,葉良宵若走過去一躺,便可左擁右抱,策馬奔騰。

“殿下,您可以過來了。奴婢二人會教你房中秘術,令你欲仙欲死...”

青衫半帶**的語氣叫喚道。

太子想寵幸啊,她倆怎能不識趣?必須主動!

葉良宵目瞪口呆,被這一幕看得有些致幻,有那麽一刻...衝動壓製了理智,差點就想直撲過去。

化身老牛,先耕了那兩塊田地再說。

但即將“破防”之際,猶是瞬間回過神來。

心中暗道:額...這兩個丫頭怕是會錯了本宮的意思,本宮隻不過想問問她倆是不是修者而已,她們卻自己跑到**去了?

也罷!此時她們毫無防備,正好可以一試!

一念至此,他淺笑著應了一聲,“好,本宮馬上到!”

剛說完,立馬又補了兩個字:劍來!

嗖!

一柄原本掛在臥室牆上的長劍,在葉良宵的魂力驅使下,驀然擊向**的二女。

二女正春心**漾,期待著太子殿下的寵幸。

突感元力湧現,利劍襲來,皆是一愕。

青衫的反應速度極快,立馬反射性地做出防禦的態勢,抬手打出一道粉紅色的精芒,擊碎了來襲的飛劍。

而後,唰的一聲,起身凝神戒備。

這本是下意識的自衛反應,青衫並未多想。

對於身懷修為的武者來說,遇到危險的第一反應,肯定是先躲避,或者直接迎敵。

青衫此舉,無可厚非。

但當她見到麵前不遠處,正笑意吟吟的葉良宵時,瞬間就懵了。

身後的銀兒見此情形,更是忍不住失聲道:“青衫,你...啊?殿下...”

二女並非愚笨,要不然也無法扮成侍女,隱藏宮中數十年。

眼下,見到葉良宵那副奸計得逞的樣子,頃刻間就醒悟了過來。

敢情...太子並沒有要她們侍寢的意思,而是想試探她們的虛實...

青衫這麽一出手,二人便已是暴露,再難隱匿修為。

“殿下恕罪,奴婢...奴婢...可以解釋...”

青衫汗顏,與銀兒對視一眼後,雙雙閃電般穿好了衣物,站到一側不知所措。

葉良宵朝二人走去,微笑道:“好呀!那就解釋吧!你們不是一般的侍女,母親將你們留在本宮身邊,有何目的?”

“還有,母親到底是什麽人?可別說她隻是一介花魁!”

如此一問,更讓二女緊張倍至。

這兩個問題,她倆倒是可以解釋,但顯然未到的時候。

愣了幾秒後,銀兒當先一動,暗道:都是青衫惹的禍,她若能忍住不動,殿下必會主動收手,我倆的身份也不至於過早暴露。要解釋,也應該是她說!

想到這,銀兒一副事不關己的姿態,開口道:“啊...廚房裏還煲著粥,奴婢得去看看。殿下有話,問青衫即可。”

說話之間,人已沒了蹤影。

那轉瞬消失的速度,居然讓葉良宵肉眼難辨。

青衫一呆,暗罵了銀兒一聲後,也想逃之夭夭:“額,奴婢也去幫忙,有話明天再說吧,殿下。”

說著,正要離開之時,卻被葉良宵抓住了手腕。

“不行,本宮要你現在說清楚!”

葉良宵正色道。

青衫汗顏,手心沁出了冷汗。

這也還未到讓殿下知曉的時候啊,要是提前說了,後果不堪設想...

可是不說,按照殿下的脾性,必會究根問底,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這可該怎麽辦呀?

小侍女內心叫苦不迭。

“愣著幹嘛?本宮讓你說!否則,家法伺候!”

葉良宵逼問道。

“殿下,奴婢...”

青衫左右為難,欲言又止。

實在不知所措之下,她索性嬌嗔一聲:“殿下,奴婢得罪了...”

話聲剛落,青衫扭頭看向葉良宵一眼,瞳孔驀然變成了粉紅色,無形的魂力竟侵入葉良宵腦中。

下一秒,葉良宵仿佛被她控製了一般,不由自主地鬆開了手,並機械般走向床邊躺下。

“青衫丫頭,你...你對本宮做了什麽?”

太子殿下眼球欲裂,實難相信青衫居然一個眼神就控製了他。

這詭異的手段,著實令人側目。

“殿下,有些事您現在不便知道。時機一到,奴婢不說,你也會知曉。”

青衫控製著他躺在**,口中喃喃道:“奴婢這一眼魅惑,不會傷到殿下。半個時辰後,殿下便可恢複行動。”

“還請殿下莫要再追問此事,問了,奴婢也不會說。”

“奴婢告退。”

她低著頭,說完話轉身就走,任由葉良宵如何叫喚都不曾回頭。

尼瑪!

這兩個小丫頭竟都是狠人,銀兒跑得比兔子還快,青衫一個眼神就能控製老子?

既是如此,那前身這些年備受欺淩,她們為何不暗中出手相助?

其中隱晦,必然盤根錯節。

青衫走後,被迫躺在**的葉良宵,心中越想越不對勁,好奇心也越來越重。

不行!

老子這暴脾氣,還真得打破沙煲問到底!

可是,該如何解除青衫丫頭的魅惑禁錮呢?

這丫頭竟會魅惑之術,該不會是一隻狐狸吧?

心中突然冒出這麽一個念頭,太子殿下眉頭大皺。

“草了,老子無法強行解除青衫的禁錮。看來,隻有求助雲裳了呀。雲裳應該有辦法解除魅惑吧?”

葉良宵幽幽自語道,已打算召喚這位未來的太子妃前來幫助。

雲裳雖已被李儀天帶回了周朝,但他們二人之間有神魂聯係,葉良宵要召喚她,可無視空間距離。

說幹就幹。

下一秒,葉良宵心念一動,便對雲裳施展了召喚之術。

呼!

光芒一閃間,一個人影出現在他床前,就正是雲裳。

微妙的是,此時的雲裳身上隻穿著一件薄紗,朦朧欲見,難掩大好身材...

而她閃現出來後,保持著一種提腳的姿勢,似乎正要跨進什麽裏麵,一頭烏黑長發披肩散落著,濕瀝瀝的,猶見性感。

葉良宵瞬間被吸引住,眼睛發直,暗道:這...她該不會在洗澡吧?

正要跨進浴桶時,恰好被我召喚來了?

正當思慮。

雲裳玉足踩空,身體失去平衡,竟直麵朝葉良宵身上倒去。

“哎呀!”

葉良宵隻感被兩團柔軟壓到了胸口,剛喊出一聲“哎呀”,嘴巴就被雲裳的紅唇給封住了。

雲裳這一倒,竟“吻”到了葉良宵的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