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包裏有照片不假,不過,並不是隻有一張照片,除了範冰妍的姐姐,還有範冰妍的照片和於小冉的照片。

先不說他的錢包裏怎麽會有範冰妍與於小冉的照片。那張範萱萱的照片也不是我們想象的在國外留學的時候照的,而是範萱萱遇害的那晚照的,照片上能很清楚的看到範萱萱肚皮上寫的那一行字!

與監控錄像相比,這張照片就清晰了很多,我們在照片了裏還看到了另外一個影子——一隻黑貓!

“犯賤哥,你看,這隻黑貓,是不是流浪漢喂養的那隻?”

我點了點頭:“看著很像。”

“我就感覺這個流浪漢身上有很多疑點。”

關於流浪漢的問題,我沒有過多的去說,而是說起了另外兩張照片。

“錢包裏為什麽還有你的照片與小冉的照片?”

“難道,他也喜歡你們倆?或者他接下來除了計劃要傷害你,還要傷害小冉?”

“我感覺,第二種可能更大,你看我和小冉的照片,應該是最近時間拍攝的,並且還都是穿著製服。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偷拍的本事還挺高,這種角度與距離,當時我竟然沒有發現。”

我重新拿起範萱萱的那張照片:“看樣子,薑猛妻子說的那個女孩,應該不是你姐姐了,他既然有這麽高的偷拍本領,肯定也有機會拍攝到你姐姐的照片,他為什麽非要留一張你姐姐遇害那晚的照片?這和你與於小冉的照片放在一起,是不是顯得有些別扭?”

“這裏麵的確有些奇怪。”

“還有,咱們去齊師傅家時,你要去臥室,薑猛的神色很慌張,仿佛臥室裏藏著很大的秘密一樣,怕被我們發現,這裏麵肯定藏著玄機。”

“那咱們再去見一次這個人吧,有這樣一個錢包,相信他會交代很多事情。”

再次來到齊師傅家,開門的依然是薑猛,並且,客廳裏也隻有他一個人。

“警察同誌,你們怎麽又來了。”他極為不耐煩的看著我們。

“你的東西丟了,我們是來歸還你的東西的。”

“什麽東西?”薑猛詫異的說。

我把那個錢包拿了出來:“你的錢包丟了。”

薑猛看了看錢包,臉色急遽難看:“你們……你們太無恥了,竟然偷了錢包。嗬嗬,真行啊,警察幹起小偷的行當了。”

最後他還嘲弄起我和範冰妍。

我把錢包裏的三張照片拿了出來:“我想知道,你的錢包裏怎麽會有這三張照片,你能給一個解釋嗎?”

看到三張照片後,薑猛的神色更慌張了。不過,他很快就調整了情緒,歎了一口氣,搖搖頭:“我也不知道這三張照

片是什麽意思,這不是我的錢包,是我師父的。”

“你師父的?哪一個師父?”

“就是齊師傅。”

“齊師傅的錢包怎麽會在你身上?”

“老師病了之後,他錢包都是放在我身上,老師沒有子女,我的一些師兄師弟對我的信任,不隻是錢包,包括老師的銀行卡,幾乎所有的東西都由我來保管。”

“那你知道你老師為什麽放這些照片嗎?”

薑猛搖了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

我起身在客廳裏看了看,然後又向臥室方向走去。

“你們不要去臥室,我老師說過了,除了他之外,誰都不能進入臥室。”

“你老師為什麽不讓別人進入他的臥室?”

“你們也知道,我老師是幫人算命看風水的,幹這一行的,肯定有很多秘密。所以……”

“那就是說,你也有秘密了?”

聽我這話,薑猛明顯的有了些不高興:“你要是這樣說的話,我也沒有什麽可說的,你是警察,你們辦案,我們隻能配合,你若是非要進入臥室去看,那我也不能死活阻攔不是?不過,話我可是要先說在前頭,你們去臥室可以,但是出了事,別怪我沒有提前告訴你們。”

“出什麽事?”

“你們犯了一些風水禁忌,你們說會出什麽事?”

我輕聲一笑:“謝謝你的提醒。”

說完話,我對範冰妍使了一個眼色,他站在門外提防著薑猛,我則打開臥室的門走了進去。

剛打開門,眼前的一幕就把我驚住了!

說這是一間臥室,倒不如說是一間專門供奉的房間。房間裏並沒有床,隻有一個擺放著桌子!上麵有供奉的塑像!

不過,這房間裏供奉的並不是神,也不是菩薩,反而是鬼!

我對供奉的事沒有研究,但是塑像的猙獰麵容,很容易就讓人想到,這不是神,而是鬼!

與這隻供奉的塑像相比,最讓我驚詫的是,在香爐裏插著的除了點燃的香之外,還有兩隻手臂!

這是人的手臂,手臂上還有斑斑血跡!

這若是讓範冰妍看到,肯定會嚇一跳!畢竟,這很容易想起她姐姐案發現場詭異出現的那一對鬼手!

錢包裏的照片,現在又有了一雙血淋淋的手!似乎,這一切都圍繞在了齊師傅的身上。

走過這張桌子,我在臥室裏還發現了一些紙錢,都是沒有點燃的紙錢。拿起紙錢,我看了看,然後放在了地上。

最後,我把視線再次停在了香爐裏點燃的香和那一對血跡斑斑的手上。

走出臥室,我對範冰妍點點頭,然後走到了茶幾

跟前。

薑猛正在削蘋果,抬臉看了我一眼:“裏麵的東西你看了吧?這下你應該沒有什麽猜疑的了吧,回去的時候,要小心,我老師既然不讓別人去那間臥室,肯定是怕別人進去後發生危險,你偏不聽,犯了風水禁忌的人,是要出事的。”

“我怎麽聽著你這話像是詛咒我呢?”我微微一笑,看著薑猛的眼睛。

薑猛有了慍色,一擺手:“好心當驢肝肺!隨便你怎麽想!”

我並沒有走開,而是坐在他對麵的沙發上。

範冰妍也走了過來,坐在了我的旁邊。

“怎麽了,你們還不走?”

“問完一些話,我們就走。”

“那你們快點兒問。”

“你師父的臥房裏放著什麽?”

“我從來沒有去過,我怎麽知道?你方才不是自己去看了嗎?難道沒有看到裏麵是什麽東西嗎?還要問我?真搞不明白你們這些人,神經兮兮的。”

“你確定,你從來沒有去過你師父的臥室?”

“師父已經說過了不讓我們所有的弟子踏入那間臥室,我們自然是不敢進去,那裏麵有禁忌,指不定進去會發生什麽事呢。”

“那就是說,除了你師父,沒有任何人進入過那間臥室對吧?”

薑猛點了點頭:“嗯,除了我師父,沒有任何人進入過那間臥室。”

“那也就是說,也沒有任何人知道裏麵放的是什麽東西,對吧?”

“嗯,沒有任何人知道……哦,對了,現在應該是除了我師父又多了一個人知道,你放才不是進入了臥室嗎?你知道裏麵是什麽。”

我點了點頭,微微笑著:“對,現在除了你師父之外,我也知道了裏麵是什麽東西,既然你不知道裏麵是什麽東西,現在我來告訴你怎麽樣?”

薑猛沒有吱聲,隻是看著我的眼睛,怔住了。

“裏麵是一雙血淋淋的手!”

“這……這真夠嚇人的。”薑猛苦笑一下。

我接著說:“你老師住院有一段時間了吧?”

“嗯,有一段時間了。”

“你的那些師兄師弟今天一直在醫院裏陪著你師父?”

“是的,除了我,所有的師兄師弟都去了醫院。”

“那好,若是如此,那這件事就簡單了。”

“什麽簡單了?”

“既然你師父住院了很長時間,並且,你的師兄師弟今天都在醫院,也就說,除了你之外,今天這套房子裏,再沒有其它人。”

“是啊。”

“可是,臥室裏香爐的香是剛點燃的,你能給我解釋一下,點燃香的這個人是誰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