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櫃裏有一個被碎屍的人,雖然已經被冰凍了,但是人的頭顱太明顯,很容易分辨這是一個人!

怪不得把冰櫃藏在臥室裏,敢情最大的秘密在這裏!

看到我一臉的陰沉走出來,範冰妍皺了下眉頭:“犯賤哥,你……你沒事吧,在臥室發現了什麽?”

因為範冰妍要監視著薑大富的妻子,所以就我一個人去了臥室,她並不知道臥室裏有什麽東西。

“冰妍,臥室裏有一個冰櫃,裏麵放著一個被碎屍的人,應該是女性,你進去把那個女屍從冰櫃裏取出來,然後趕緊拿到鑒定科!”我已經顧不及範冰妍會不會害怕了,直接對她說。

我走到薑大富妻子跟前,凜然的看著她。

她被我這副架勢嚇住了,身子一陣顫抖,然後癱軟在地上,驚恐神色的看著我。

“說,冰櫃裏的女人是怎麽回事!”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再次把視線停在了客廳裏的那攤血跡上:“這灘血是怎麽回事?”

薑大富的妻子戰戰兢兢的看著我:“這是我兒子和丈夫打架弄傷了手,流出的血。”

“你兒子和你丈夫打架?哼,隻怕你兒子和你丈夫打架是一個假象吧!你們把客廳裏弄的一團糟,把所有的家具砸爛,隻是想給人製造一個錯覺,讓人以為是發生了家庭矛盾,其實,是想利用這個假象掩蓋一些事情。這灘血是不是冰櫃裏的那個女屍的?”

“我——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你知道什麽?”

“我什麽都不知道——都不知道。”

“現在我就可以帶你回局裏,你不想說可以,那就回局裏說吧!”我拿出了手銬。

看到手銬後,薑大富的妻子神色更慌張了,整個人身子不停的抖動。

“昨天你兒子帶過來一個包,在哪裏?”

薑大富的妻子戰戰兢兢,隻是眼睛看了一眼臥室,然後又搖起了頭:“什麽包?我……我真的不記得了。”

我拉著薑大富的妻子,向另外一間臥室走去,關上門,然後從臥室裏開始尋找起來。

這應該是薑大富妻子睡覺的臥室,我拉她進了房間,也是想看她神色變化,她是一個膽小的人,一舉一動就能讓看出破綻。

果然,薑大富的妻子進了臥室後,眼神飄向了掛在牆上的刺繡上。

我拉過來一把椅子,然後站了上去。

在刺繡的後麵果然摸到了一個東西!

這是一些信件,裏麵似乎還有儲蓄卡。

“這應該就是你兒子昨晚帶過來的東西吧?”

這一次,薑大富的妻子心理完全坍塌了,整個人坐在地上:“求求你們了,放過我兒子吧,求你們放過他吧,他也是被逼的!”

“誰逼你兒子了?你兒子做了什麽事?”

“冰櫃裏的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是別人殺死的……”

“別人殺死的?”

“誰殺的?”

“我不知道是誰殺的,前些天,我們一家人出去玩,回來後,就看到這個女人死在了我們家裏……地上一灘血,被人碎……碎屍了……”

“你的意思是,這個女人是被別人碎屍後,然後送到的你家裏?那灘血的位置就是你們發現屍體的地方?”

薑大富的妻子點了點頭。

帶著薑大富的妻子回局裏做了筆錄後,鑒定科對冰櫃裏的那具女屍進行了鑒定。

這個女屍所有器官都在,惟獨少了四肢!

驗屍報告出來後,我們與齊師傅臥室裏香爐旁插著的那一雙手的化驗結果進行了比對,發現是同一個人的!

我腦子裏很快又浮現了範萱萱案發現場那段錄像。當時也出現了一雙手臂。

不過,案發現場除了一雙白花花的手臂外,還有後麵出現的半個身子的人。

這其中有沒有必然的聯係?

“冰妍,你想辦法讓綠毛鸚鵡幫我做一件事。”

“什麽事?”

“讓它潛入薑猛妻子現在住的房間,尋找一些她兒子的頭發過來。”

“你說那個小孩子的頭發?”

我點了點頭:“對,越快越好。”

“你要那個小孩子的頭發做什麽?這和案子有……有什麽關係嗎?”範冰妍有些不解的看著我。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好吧,這個我自己去就好了,讓綠毛鸚鵡去做,有些困難。”

“小心一些。”

取來了薑猛兒子的頭發,我直接拿給了於小冉,讓她最快的DNA鑒定。

兩天後,我們來到齊師傅的家裏,他的喪事已經辦完,學生們也各自返回,僅剩下了還不到五個人,在房間裏收拾東西。薑猛在這五六個人之列。

看到我們再次來到這裏,薑猛態度很不好:“你們還有完沒有完了,我老師都死了,你們還窮追不舍!”

“三天前,你和你父親薑大富一起回過家一次,你拿回家了一個包對吧。”

見我們一開口就提起這個包,他神色明顯不安了,看了看身後的五個人,然後對我們說:“咱們去

外麵說吧。”

“你們……你們也找了我父親嗎?”

“我們會找他的。”

“我母親告訴你們那個包的事情了?”

他這話似乎流露著一個信息,他的母親應該知道這裏麵的事情。這在我的預料之中,雖然我們問她話時,她戰戰兢兢,表麵上也給人一種錯覺,認為她害怕,其實,內心比誰穩定,她太會偽裝了。

“沒有。”我回答。

他苦笑了一下,然後搖搖頭,無奈的樣子:“是呢,我都不知道那些事情,我母親又能知道什麽呢?”

“你們一家人倒是都很會裝,那個包裏的東西是你拿回家的,你不知道裏麵是什麽東西?那你總該知道你們家臥室裏的那個冰櫃放著一具女屍吧?”

聽我提起臥室的冰櫃,薑猛錯愕的看了我一眼。

“我們已經鑒定了,那個女屍叫王燕,齊師傅臥室裏供奉台上放著的那一雙手就是王燕的。這你如何解釋?還有,王燕的雙腿呢?被你放在了哪裏?”

“我不知道那個女屍的雙腿去了哪裏,因為,那個女人不是我殺的,而是我師父殺的。”

“你師父殺了人,放在你家的冰櫃裏?你不感覺這話說起來很荒唐嗎?”

“我也不知道我師父為什麽要殺那個女人,並且還要放在我家的冰櫃裏。他隻是說,放置一段時間,然後就會帶走。”

“然後,你就讓他放了?”

薑猛點了點頭,接著說:“你們也知道,幹我師父這一行的,總是藏著一些秘密,我們作為弟子的也不好多嘴去問。”

“也就是說,你前前後後並不認識冰櫃裏的那個女人?”

“自從我師父放在冰櫃裏後,我就從來沒有看過,我隻知道是一具屍體,若是你們不說,我還不知道是女屍,更不知道還少了兩隻胳膊,兩條腿。”

“好,說的很好,一切罪惡都推到了齊師傅的身上,而齊師傅人又死了,這樣就可以來一個死無對證,你蠻聰明的,不隻是你聰明,你們一家人都很聰明。”

“我知道你們不會相信我說的,可是,事實就是這樣,事情的前前後後就是這樣。”

“行了,你不用先說這些了,你的故事編的很好,再編下去就可以拍成電影了。我給你看一樣東西,相信你看過這個東西後,就知道該說不說實話了。”

我把份複印的材料拿給他看。

薑猛怔了一下,應該是沒有猜到這份材料裏是什麽,然後伸手接了過去。

看了這份材料,薑猛神色頓時大變,心理防線也坍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