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老樣子,一上午的課程晨風根本就沒有聽進去,而是跑到玉髓裏,和秦伯研究如何讓青兒盡快的恢複記憶。
可是兩人想了一上午的時間,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不過他也並不著急,畢竟人已經活了過來,雖然失憶了,可是晨風感覺青兒並不反感自己,大不了就從新開始,相信也不會太難。
吃過午飯,晨風就來到藏書閣,已經很久沒來這裏了,看著周圍的一些同學,如饑似渴的看著手裏的各種功法和武學,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可他沒有多想,而是快步的上了四樓,卻發現蘭若雲不在這裏。
晨風笑著搖了搖頭,心說也對,若雲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會來,說不定呆在房間。
轉身下了樓梯,來到藏書閣門口,剛要推門出去,正巧遇見王維和幾個人走進來。
真他麽的冤家路窄……晨風在心中罵了一聲,並不想和王維多做糾纏,而是從旁邊走了出去,可剛剛走沒幾步,就聽見王維的聲音響起。
“晨公子,多日不見風采依舊啊,可怎麽見到老朋友連個招呼都不打,這也太不夠意思了,虧我在聖山還對你日夜想念,真是讓人難過。”晨風緩緩地轉過身,笑著看了過去:“恐怕王兄想念我,是恨不得快點殺了我吧?”“晨公子真不愧是在下的知己啊。”王維沒有任何的掩飾:“你說的不錯,當日一戰我敗在了你的手上,回到聖山以後在下痛定思痛,所以這次回來是想和晨公子再一決高下,切磋切磋,還望晨公子不要推遲。”“說這麽多廢話幹嘛,不就是想再打一場嗎?我看選日不如撞日,就現在吧。”“就在這?”王維一怔,隨即雙眸精光一身:“好吧,既然晨公子興致如此之高,那在下也不好掃興。”說著,這家夥身形一閃,已經棲身來到晨風的身前,化手為刀,直接劈向喉嚨要害。
晨風始終麵帶微笑,要說以前還真不敢輕視王維,畢竟那時自己的修為處在劣勢,可是現在不同了,兩人之間已經有了小的差距。
隻見晨風極快的抬起手,屈指成爪,扣住他的手腕,王維頓時一驚,隨即想抽回來,可是任他如何的用力,也沒能掙脫。
“怎麽樣,也還要繼續嗎?”見到晨風那略帶嘲諷的笑意,王維頓時怒火中燒,抬手又是一拳,而晨風隻是搖了搖頭,單手向外一推,王維立馬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
“王兄,今天就到此為止吧,你還是回去好好的練練,再來找我吧。”周圍的同學都捂著嘴,偷偷的笑著,甚至有幾人還小聲的議論著,對他指指點點的。
王維心中的怒意更甚,雙眼充滿了殺氣,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多了一把寒光閃閃的長劍。
晨風一看,那竟然是紫月,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
麽的,小爺今天所幸就把紫月搶過來,留在你這等垃圾手裏,豈不埋沒了這把神兵利器。
紫月眨眼來到晨風的近前,他不退反進,膝蓋狠狠頂在王維的小肚子上,王維吃痛,一哈腰,晨風的手肘又砸在他的太陽穴上。
王維踉蹌了兩步,好像被這一擊有些打懵了,而晨風借此機會,奪下他手中的紫月,然後一把掐住王維的脖子,微微用力,這家夥的雙腳頓時離地。
“記住,不要試圖激怒我,因為後果你承擔不起。”看著滿臉通紅的王維,晨風冷冷的笑著,接著用力一甩,人就像短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這家夥好像沒了知覺一樣,雙眼惘然無光,隻是死死盯著地麵,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而晨風將紫月收起,然後在所有人的歡呼雀躍聲中離開了。
在講武堂轉了一圈,晨風依舊沒發現蘭若雲的身影,這讓他很奇怪,於是又向蘭老的的房間走去。
“蘭老……您身上的傷好些了吧?”房間裏,晨風深施一禮:“這些天學生家裏有點事情,所以一直沒來看望,今天特意來看看您。”“前一陣子你小子也天天來啊,怎麽沒見你過來看看老夫?”蘭老撇了撇嘴:“再說了,皇宮一戰都已經過去這麽長時間了,你說老夫的傷好了沒有?”“您看,學生這不是關心您老嗎?”晨風一臉尷尬:“我可是知道,到了您這個境界輕易是不受傷,可一旦受傷那就不是小事,學生今天一是看看您,二來就是給您送點療傷的丹藥。”“你個小兔崽子,少在這糊弄我老頭子。”蘭老笑罵了一句:“老夫看你是沒找到我那寶貝孫女,所以才到這裏看看,若雲在沒在這吧?”“瞧您這話說的,學生隻是順便看看蘭老師在沒在您這,主要還是看您的。”“哦,是這樣啊……”蘭老點了點頭:“既然你看也看了,老夫已經沒事了,那你就回去吧,你也挺忙的,老夫就不留你了。”見此,晨風一怔,沒想到這老頭如此的小氣,有些措手不及。
可他是誰,怎麽可能三兩下就被打發走了,於是他眼珠一轉,頓時有了辦法。
“沒想您老身上的傷這麽快就好了,真是令學生大開眼睛,您老神功蓋世,宇內第一,不愧是青雲帝國的頂梁柱,學生有幸跟著您學習,真是三生有幸。”說著,晨風拿出十幾壇美酒放在地上,見蘭老不經意的吞了吞口水,接著說道:“學生今天見您已無大礙也就放心了,這幾壇美酒是學生的小小心意,請蘭老收下。”“好了,你個小滑頭,別賣乖了。”少頃,蘭老笑著搖了搖頭:“若雲感覺這些天好像要突破,我怕有人打擾,所以讓她閉關幾天,用不了幾天你就能見到她了。”原來是這樣……晨風暗暗點點頭,隨即又看了過去:“蘭老,您聽說了沒有,三長老當上紫雲神教的教主了。”“她當上教主,往後你晨家可就要多加小心了,尤其是你小子。”“這和我有什麽關係?”晨風哭笑不得的說道:“範家的事情,也不能把帳全都算在我的頭上啊?她們要是想報仇,第一個應該找陛下才是,再說了,其他的三大家族都有參與,為什麽隻找我的麻煩?”“你說的沒錯,範家起事失敗,不是你一個人的事,但是你卻要負主要的責任。你小子可別忘了,古三絕現在可是晨家的人,而且是你斬下了範宏天兄弟倆的腦袋,三長老和靜曦能放過你嗎?”說著,蘭老頓了頓:“至於陛下,靜曦是不會找他麻煩的,而其他三大家族也已經送去了豐厚的賀禮,恭賀三長老當上神教的教主,相信紫雲神教也會放他們一馬,而且她們隻要除掉你和晨家,敲山震虎,讓所有人都知到,紫雲神教還是青雲帝國第一大勢力,和她們作對隻有死路一條就夠了,本來晨家還有轉機……”這老頭再次停下,意味深長的看著晨風,接著說道:“可是你的祖母沒有答應接任教主之位,這才給了靜曦和三長老有機可乘,不過現在還有補救的辦法,隻要丁曉君答應接任教主,相信其他的兩位老祖一定會勸服靜曦,逼她讓步,這樣……”“別說了……”晨風咬了咬牙,良久才說了下去:“祖母在聖山被囚禁十年,如今好不容易才能回到晨家,就算她老人家現在想回聖山,學生都不會答應,晨家上下也不會答應,犧牲親人來保全自己,那不是我晨風和晨家的習慣,大不了就是一戰,就算晨家真的在劫難逃,我也要靜曦付出慘重的代價。”“好小子,有氣魄,真的很像老夫年輕的時候,不錯,不錯……”這時,就見一個外表剛毅,臉上棱角分明的中年男子,憑空的出現在蘭老的身邊。
“見過青天老祖。”蘭老急忙起身,恭敬一禮,而中年男子隻是擺了擺手,顯得很隨意,接著坐了下去。
“你是誰?”晨風一怔,沒想到蘭老,這講武堂的主人,對中年男子都十分的恭敬,實在讓人很納悶。
“不得無禮……”蘭老突然變得嚴肅起來,而中年男子卻再次擺了擺手,並不在意:“我是一個閑人,或者說是一個局外人。”“哦?”晨風鎮定自若,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閑人……局外人?如果有人這樣看待自己的身份,那他就不是局外人,隻是身在局中,卻還以為超脫在外的人。”“哈哈哈……不錯,你竟然一言道破,老夫想了很久而沒想通的事情。”中年男子沒有任何的不悅,隻見他長歎一聲,說道:“開始的時候,老夫真的以為自己能放下,放下一切,在講武堂過著閑雲野鶴的日子,可最近發現自己還是沒能看開,沒能放下,所以決定要為青雲帝國再出最後一份力,希望能讓司徒家族萬世不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