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受到重創之後,紛紛破窗而出,而晨風和獨孤影也極快的衝了出去。

至於郭掌櫃,此時早就沒了蹤影,可能已經出了下守城也說不定。

來到客站外邊的街道上,晨風並沒有急著衝上去,而是借著微弱的月光四下看了一眼,發現青兒還混在乞丐堆裏,呆在那對母女的身邊,略微的鬆了一口氣。

這就是晨風的計劃,到現在一直都進行的很順利。這次的戰鬥,從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定下了基調,偷襲。

所以,晨風先讓青兒混在乞丐堆裏,相信誰也不會想到他會這麽做,然後讓於長勝去了青兒的房間裏,而他自己和獨孤影就留在房間中,等其餘的幾人。

這是通過於長勝偷聽回來的消息而設下的陷阱,晨風十分堅信,對方根本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裏,隻是看成哪家的公子哥路過這裏,想住一夜罷了。

再說,這裏又是他們的地頭兒,而且還有一位高階皇級坐鎮,輕視,也是人之常情。

來到客棧外邊的街道上,晨風並沒有動手,因為現在已經不是偷襲了,接下來的戰鬥隻能靠實力取勝,所以借著微弱的月光,想看看於長勝那邊的情況。

“轟……”這間客棧在兩位高階皇級的摧殘下,終於倒塌了大半,而抱著發財、劫色的領軍人物,也從廢墟中飛了出來,正好摔在他幾位兄弟的麵前。

於長勝也是極快的衝了出來,在晨風的暗示下,來到街道的另一頭站下,等待著命令。

“大哥,你沒事吧?”胖子急忙將老者扶起。

這老頭噴出一口鮮血,好像舒服了不少,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看了一眼各個帶傷的幾位弟兄,接著,又看了看堵在街道兩頭的三人一眼。

“你們是誰?”老者終於醒悟過來,在這下守城和周邊的一些城鎮,沒有哪個家族有這種實力,能將自己等人重創,這也是為什麽,他沒把這次的行動當回事兒,中了晨風的陷阱。

“我是誰?你們他麽的深更半夜跑進我們的房間,現在居然還問我們是誰……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說著,晨風像看白癡一樣看著老者:“小爺見過弱智的,可是沒見過你這麽弱智的,是不是年紀大了,老年癡呆啊?”這一席話可算是難聽之極,但老者並沒有衝過去拚命,而是眼珠一轉,哈哈笑道:“誤會,絕對是誤會……老夫本來是要找郭掌櫃算賬的,結果誤打誤撞竟然得罪了幾位,還望幾位高台貴手,放我們兄弟一碼?”說著,這老頭拿出一個乾坤袋,放在地上:“這裏麵有些東西,算是老夫賠罪的一點誠意,還望這位公子收下。”“懂事兒……”晨風一副極其紈絝的樣子:“既然你老小子這麽懂事兒,小爺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行了,你們走吧。”老者如蒙大赦,帶著幾個兄弟,眨眼消失在漆黑的街道上。

青兒一直躲在乞丐母女的身後,悄悄的看著這一切,見那些人都走了,急忙跑了過去:“公子,你沒事吧?”晨風搖了搖頭,就見於長勝已經氣衝衝的走過來:“小少爺,你怎麽把他們放了?那些混蛋各個沒人性,留著他們隻會繼續禍害城中的百姓。”“是啊,老於你說的不錯。”晨風笑了笑,怎麽會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他一點都不懷疑,如果剛剛的角色對調,那老者才不會這麽好說話。

可是同樣他也明白一點,三人所取得的優勢和主動權,是在偷襲的幫助,一旦失去這種優勢,那就隻能是真刀真槍的拚命。

雖然老者那夥人各個帶傷,可是卻沒有失去戰鬥的能力,實力依舊不容小覷,就算能夠將他們全都消滅,也必將付出巨大的代價,很可能會以兩敗俱傷收場,這是晨風不能接受的。

將自己心中的顧慮說了出來,三人都是認同的點點頭,接著,晨風正了正色:“別忘了,郭掌櫃到現在還沒露麵,誰知道他的手下有多少人,要是等到兩敗俱傷的時候,這個家夥突然跑出來,結果會怎樣相信你們都應該能猜到,而且這我們次此行的目的是舊城,並非這裏。”“算他們這些混蛋運氣好,等以後要是再讓我見到他們,一定扒了他們的皮不可。”見到於長勝長籲短歎的,很不甘心,晨風微微的笑了笑,然後來到的他的身邊,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誰說我要放過他們了。”話音剛落,隻見晨風突然抖手,一枚白晶便化作一道流光,極快的飛了出去。

接著就聽見一聲慘叫,一個人影從十五丈開外的屋簷上摔下來,一動不動。

四人極快的跑了過去,發現竟然是郭掌櫃,這個家夥仰麵朝天的躺在地上,額頭上還有一絲血跡,已經昏死過去。

回到坍塌大半的客棧,四人找了一個還算保存完好的房間,於長勝將郭掌櫃往地上一仍,拍了拍手:“小少爺,你是怎麽發現他的?”見此,晨風笑了笑:“我也不知道是他躲在房頂上,還以為是老者派來監視我們的人。”其實就在幾個人說話的時候,秦伯發現不遠處的房頂上有人偷聽。

當時晨風真的以為是老者留下的人,所以來到於長勝的身邊,利用他的身體擋住自己,然後突然出手偷襲。

“還是先把他弄醒再說吧。”少頃,於長勝嘟囔了一句,剛要彎腰看看人怎麽樣了,就見獨孤影擺了擺手,然後冷笑一聲:“我家裏有一種祖傳秘方,能將昏死過去的人弄醒?”“哦?”晨風十分的配合:“不知六哥的祖傳秘方是什麽?”“這個辦法很簡單。”說著,獨孤影拿出一把匕首,麵無表情:“就是涼水將他潑醒,要是再不行,就隻剩下一個辦法了。”“什麽辦法?”於長勝咽了口唾沫,咧了咧嘴,實在沒想到,平時少言寡語的獨孤影竟然這麽狠。

“哼哼……這辦法就是讓他永遠的暈死過去。”“幾位爺爺,小的已經沒事了,就不勞煩各位爺爺動手了。”此話一出,躺在地上的郭掌櫃頓時冷汗直流,急忙爬起身。

其實他早就醒了,之所以一直裝暈是想找個機會跑出這裏,可是剛聽到獨孤影的秘方,不由的心驚膽寒。

兄弟二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後笑了笑,都沒有說什麽,而於長勝卻是一頭霧水,還合計著這人怎麽說醒就醒了。

少頃,晨風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笑眯眯的看了過去:“你自己說,應該怎麽謝謝我們啊?”“啊……什麽?”郭掌櫃怔了怔,實在沒想到會有此一問,心說自己的客棧都毀了,還要謝謝你們,這都他麽的是哪跟哪啊。

可盡管心中不滿,而且也不知道這話是什麽意思,但現在自己小命兒攥在人家的手裏,所以郭掌櫃陪著笑臉,看了過去。

“這位少爺,您的意思小的不太明白?”“裝,跟小爺裝是不?”晨風淡淡的笑著:“今晚來的那些人可都是衝你來的,他們沒找到你,反倒是和我們幾人幹了一場,你說小爺算不算是替你擋了災,救了你一命?”這下,不僅把獨孤影三人整懵了,就連郭掌櫃也是愣了好久,合計著難道他們還不知道,自己和那些人是一夥的?要是這樣可好辦了……

打定主意,這家夥連連磕頭:“小少爺說的不錯,小人真要好好謝謝幾位的救命之恩。”“嗯……這還差不多。”晨風點了點頭,隨即裝出一副不解的樣子:“既然你和他們不是一夥的,那為什麽躲在房頂上監視我們,難道是你在說謊?”“小人冤枉啊。”郭掌櫃急忙抬頭,聲淚俱下:“小人怎麽可能和他們是一夥的,他們都是些人渣、敗類,小人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說著,這家夥頓了頓:“其實小人是去了城北,因為今天晚上比較涼,擔心那裏的乞丐會生病,所以送去了一些吃的和被子,可沒想到剛回來的時候,隔著老遠就看見客棧坍塌了,所以才想到房頂上看看,結果就被公子發現了。”“聽你的意思,好像和那夥人有些仇恨,不知是因為什麽?”晨風不緊不慢的問道。

“唉……”少頃,郭掌櫃歎了口氣:“他們都是些亡命之徒,以打家劫舍為生,前些時候看中了小人的這家小客棧,可這是小人的祖業,怎麽可能輕易變賣,於是他們就懷恨在心,經常來這裏鬧事,這已經不是第一回了。”“原來是這樣。”晨風真的不得不佩服眼前的郭掌櫃,竟然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編出如此精彩的謊言,要不是已經知道這個家夥的真麵目,沒準還真的會被他騙了過去。